第二百零五章 感覺到了
2024-06-14 09:15:02
作者: 花舟
安綺月剛喝了兩口湯,就聽到影子扯著脖子喊她,只好找了個藉口躲進了洗手間,神識沉入識海,「沒看到我吃飯呢,鬼叫什麼?」
影子從安綺月的識海里直衝而去,一頭撲到安綺月的鼻尖前面,手舞足蹈地說:「我感覺到焰靈草了,快幫我拿進來。」
焰靈草是什麼,安綺月完全沒聽過,不過按照最近惡補的修仙文套路來說,名字中帶個靈字的都是非同一般的東西,「我哪知道什麼是焰靈草,你是不是感覺錯了?」
「不會不會,那種感覺很明顯,五分鐘之前我還感覺得到,現在沒有了,你快去幫我找來。」影子不依不饒地轉著安綺月不停地轉圈圈。
安綺月無奈地舉手投降:「好吧好吧,我給你找去,但是你要告訴我那個什麼靈草的到底長什麼樣子,不然我就算看到也分辨不出來啊。」
影子想想也有道理,又召那本書來,翻找了半天找出一頁,一指上面的圖片,「看吧,就長成這樣子,不過圖片會大很多,焰靈草實際上很小很小,你就當圖片縮小十倍的樣子吧。」
安綺月仔細看了看圖片上的植物,怎麼看都像是路邊不起眼的小草,只好認命地跟影子打商量:「樣子我是記住了,但是這個樣子看起來真的很像雜草啊,要不你等下再感覺感覺,你能感覺到具體是哪一棵吧?」
影子昂頭插腰地斜著眼睛看了一眼安綺月,傲嬌地說:「我這麼聰明認識的靈草靈植不知道有多少,這種初等靈草我當然認識。」
安綺月看了一眼旁邊還沒來得及合上的書,告訴自已要相信影子的話,然後神識離開識海,刻意放慢腳步往花廳走,以便影子更方便地感覺焰靈草。
從洗手間到花廳不過幾十步路,安綺月硬是邁著過度優雅地腳步走了五分鐘,可是影子一直沒有出聲提醒,安綺月只好先回花廳吃飯,不然扔下一大桌子人,自已跑不見了算什麼回事。
就在安綺月基本已經放棄什麼鬼的靈草,準備回去吃飯時,影子忽然喊到:「別動別動,等一下乖一下,退五步再重新走過來。」
安綺月還做不到對神識的自由把控,沒辦法跟影子實時交流,只能按照它的指示退回去五步,再一步一步走過去。
一果子的人都被安綺月這波行動搞懵了,怔怔地看著她忘了吃飯。
安綺月邁到第三步的時候,影子忽然歡呼起來:「就是這裡,這裡感覺最強烈,右邊或者左邊就是了。」
右邊是餐桌,安綺月先去看左邊,牆邊的花架上還真擺了一盆花,花盆裡有幾根絨絨的小草,但是目測了一下花盆的距離,安綺月果然放棄了,又去看右邊,右邊坐著的是三前綁匪之一的瘦高個。
江南見安綺月一會兒向前一會向後,以為她在玩什麼遊戲,放下飯碗跑到她身邊,拉著她的袖子問:「小師妹在玩遊戲嗎?或者是在捉蛐蛐?」
安綺月豎起食指放在唇邊噓了一下,示意江南安靜,然後溫和地問瘦高個:「你身上可有帶了什麼藥草?」
瘦高個連忙跳起來,拼命搖手否認:「沒有沒有,我之前雖然做過壞事,但是現在已經改過自新了,我真的沒有偷草藥。」
安綺月摸了摸頭,反思了一下之前的問話是不是引起了什麼歧義,只好上前一步拍了拍瘦高個的肩膀:「你誤會了……」
一言未完,識海中影子又吱哇亂叫起來:「就是這裡就是這裡,感覺更明顯了。」
安綺月收回手,靜靜注視著瘦高個,看得他臉色脹紅額頭冒汗才緩緩移開目光,其實安綺月不相信瘦高個會偷什麼靈草,一來焰靈草長成那樣,正常人都會把它當成不起眼的雜草,二來連老神醫都認不出來的靈草,如果瘦高個有本事認識的話,當初還有必要為了給家人籌點醫藥費綁架老神醫嗎?
瘦高個抬手抹了一把眼淚,攤開雙手誠懇地看著安綺月:「我沒有偷,雖然我做過壞事,但是我最看不起小偷,如果安小姐不相信,我願意接受搜查。」
「站著別動。」安綺月突然開口命令瘦高個,然後俯身從他褲角邊拈起一根雜草,輕輕放在掌心裡,托到眼看仔細看了半天。
這株草只有兩個指節長,輪生著細嫩的葉片,纖纖弱弱發育不良的樣子。
影子已經快瘋了,不停地吱吱叫著讓安綺月把靈草收進識海給它吃。
瘦高個沒想到他身上真的有草藥,看安綺月鄭重的模樣似乎還是很珍貴的草藥,臉色都嚇白了,結結巴巴地解釋:「我真的不不不知道這個個是從哪來的?」
安綺月怎麼知道把實物收進識海的的方法?只好忽視影子的尖叫,先安撫瘦高個:「我沒有說你偷,這東西也沒什麼出奇的地方,只是會散發出一種特別的氣味,一般人也發現不到,我剛好對這東西很敏感,所以就找找看。」
瘦高個這才緩過神來,怔怔看了安綺月一會兒,忽然捂住眼睛嗚咽起來。
安綺月大概能理解瘦高個的心情,不好意思地吐吐舌頭,輕聲細語的跟他道歉:「是我剛才沒有把話說明白,是我不對,請你原諒我。」
瘦高個垂著頭抹了把眼淚,哽咽地說:「我不是怪安小姐,只是擔心你們誤會我不是真心悔過,以後再也沒有做好人的機會。」
老神醫起身走到瘦高個身邊,拍了拍他的背,突然問:「你叫什麼名字?」
瘦高個抬起對不解地看了老神醫一眼,老老實實地說「陳志山。」
老神醫默念了兩遍瘦高個的名字,忽然鄭重地說:「你能真心悔過是好事,也證明我當初沒有看錯人,你願不願意拜我的大弟子許明為師,以後打理莊園的日常事務?」
瘦高個不敢置信地緩緩站起來,手足無措地看著老神醫,又去看餐桌邊的其他人,驚喜的話都說不清楚了:「我我願意的,願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