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五章 早點痊癒
2024-06-14 09:14:43
作者: 花舟
緊接著江南也追著許明而去,「終於可以回去了嗎?太好了,外賣難吃死了,回去我要吃你煮的排骨湯。」
「那你要幫我去藥田幹活,不然我哪有時間煮湯。」許明趁機提條件。
江南不情不願地答應:「好吧,那我要吃三次排骨湯,不四次。」
老神醫微微一笑,背著手緩緩往外走,「你好了我也該走了,下次要作死記得提前去準備藥材,我的存貨都被你敗光了。」
安綺月感覺自已有點可憐,剛剛恢復就被人嫌棄了,不過還好有司譯行,安綺月含笑看向司譯行,卻見他已經打開衣櫃在翻找衣服了。
「你先自已在家呆會兒,我去送送神醫爺爺他們,然後去公司一趟,這麼久沒去公司,爸爸已經抗議了好幾次。」
安綺月頓時傻眼,趕緊扯住司譯行的衣角,眼巴巴的說:「我也去,我已經好了。」
司譯行拍拍安綺月的頭,然後堅定的拉開她的手,「車裡坐不下那麼多人,乖,我晚上就回來了。」然後無視掉安綺月幽怨的眼神,徑直去洗手間換衣服了。
安綺月感慨了一下自已悲慘的遭遇,忽然聽到外面的腳步聲,連忙追到門口,朝著老神醫的背影喊:「神醫爺爺,我能拜您為師嗎?」
老神醫的腳步頓了頓,聲音中帶著壓抑的顫抖,「過兩天讓司家小子送你來莊園,我看看你的天分再說吧,拜師也不是你想拜就能拜的。」
「不拜師也沒關係,我可以當寄名弟子,打打雜就好。」安綺月追上幾步,笑吟吟補充說:「當藥童也行。」
老神醫壓抑下湧上眼眶的濕意,故意嫌棄地說:「也不看看自已多大了,還藥童呢。」說完一拉江南匆匆上了電梯。
電梯上,江南小聲問老神醫,「安小姐同意當我們的小師妹了?那我們以後是不是都不用擔心被壞人騙了?安小姐可比壞人壞多了。」
「別瞎說實話。」許明立刻拿出大師兄的氣勢訓江南,「要注意團結,這種話不能直接說出來,心裡知道就行了。」
江南乖乖受教,還舉一反三地說:「我知道,就算你煮的菜很難吃,我也不會再說出來了。」
老神醫慈愛地看著兩個打打鬧鬧的徒弟,這一輩子他沒有結婚,把兩個徒弟當成親生的兒子一樣養了這麼多年,隨著年紀越大,越擔心自已走後兩個徒弟會被有人心騙了。
這次全力救安綺月一命,是因為老神醫真心疼愛安綺月,也有一點點希望她能看在這份恩情上,以後能多照應兩個徒弟一些的想法,沒想到安綺月會直接提出拜師,這是要把她自已跟這兩個徒弟綁在一起的意思啊。
老神醫欣慰的想,自已沒有看錯人,安綺月是可以放心託付之人。
司譯行開車把老神醫三人送回莊園,說了幾句話就回到了公司。
兩個月前安綺月強行幫司譯行打開丹田後陷入昏迷,司譯行什麼都顧不得,每天守在安綺月身邊,後來還是華存明見他好幾天沒去公司,手機也打不通,找上門來才了解情況。
年前是公司事務最繁忙的時候,司譯行無法回公司主持工作,華存明只好請司爸爸回來主持大局。
司爸爸來看過安綺月後,擔心司老夫人和司媽媽會受不住,便編了個司譯行帶安綺月去環遊世界的善意謊言,分別跟司家和安家說了一遍,把真實情況隱瞞了下來。
安綺月甦醒後,司譯行才聯繫了司爸爸。
司爸爸本來也是隔上一天兩天就打電話來過問安綺月的情況,還親自來看望了幾回,聽說安綺月甦醒後,更是每天一個電話的問恢復情況,就盼著安綺月能早點痊癒,司譯行能回公司還他自由。
司譯行一到公司,司爸爸把一堆文件往司譯行懷裡一丟,撒腿就跑,「跟綺月說好好養著,我和你媽媽出去玩幾天就回來看她,對了,也跟你奶奶說一聲,別忘了啊。」
司譯行揉了揉眉心,認命地接過文件扔回辦公桌上,先給安綺月打了個電話:「我在公司暫時回不去,你要不要來陪我一起上班?」
安綺月這幾天一直在好奇關於虛空結界,是不是她意識混亂時的幻覺,不然怎麼水銀團憑空不見了呢?可是若說是幻覺,那個記憶又太過真實。
只是這幾天身邊一直有司譯行寸步不離地守著,她想內視一下都怕嚇到他,只好一直忍著。聽司譯行說有公事回不來,頓時心頭一喜,連忙說:「不用不用,我能照顧好自已,你只管安心工作就是了。
安綺月得知司譯行晚上不回來吃飯,放下電話就跑去關好門窗,然後回到房間除去多餘衣物,盤膝坐在地上,凝神進入內視狀態。
安綺月從昏迷中醒來後,司譯行擔心她再出什麼事,一直不允許她修練,安綺月知道他是被之前那一個月嚇出心理陰影來了,便也都順著他的意思,只是偶爾偷偷內視一下,往往真氣還沒在身體內流轉完一圈,就被迫打斷了。
這還是安綺月醒來後第一次無所顧忌的內視,只見之前強行幫司譯行激活丹田時,造成的傷勢基本已經痊癒,經脈比強行拓寬後,有些地方還留下細碎的裂痕,不過總體算是比之前寬擴了一點。
安綺月引導真氣輕輕碰了碰經脈上的裂痕,立即疼得一個激靈,冷汗順著額角滾落了下來。
看來下次不能再這樣玩命了,安綺月吸著涼氣,忍著那劇痛慢慢過去,然後繼續去看丹田。
丹田倒沒有什麼大影響,安綺月看了片刻,終於把神識沉進了識海。
其實安綺月也不知道該怎麼去描述識海,說是在她體內,卻又說不清具體在哪個位置,倒更像一個單獨分離出去的結界。
識海自然是一片海,說大很大看不到邊際,說小卻又好像只有巴掌大的地方,海水不知從何而來,也不知道往哪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