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二章 親自操刀
2024-06-14 09:14:00
作者: 花舟
華存明做為第一任稽查部長,正式進入司氏高級管理層,之前華存明手下的各種特殊人才,就是稽查部第一批員工。
華存在司譯行身邊快五年了,一直做的是助理工作,他沒想到司底行會突然把他推到高層還是一個部門的主管,擔心自已能力不夠,在任命會後私下去司譯行的辦公室,把自已的想法說了。
「你不要想太多。其實這幾年你做的就是這個工作,只是如今更加名正言順而已。我相信你的能力,就像我相信你的人品一樣。」
司譯行沒給華存明再遲疑的機會,直接下達第一個命令:「這次黑城之行,讓我發現公司內部安保方面很多漏洞。我們做的是人命關天的生意,這些漏洞完全可以要了一家企業的性命,你立即著手把安保人員和措施梳理一遍,務必要做到安全、高效,不留任何漏洞。」
華存明知道再拒絕反倒顯得自已小家子氣了,而且司譯行的信任也讓他升起一種士為知己者死的豪氣,答應一聲立刻出去組織人員執行了。
司譯行靠在沙發上揉了揉眼角,司氏太大了,真想做到盡善盡美太難太難,但是他還是想儘量做好一點,不讓司家幾代人的心血付諸東流。
從黑城回來後,司譯行一直忙於公司的事,幾天來都沒能好好休息,本來只想靠著椅子休息一會兒,等下還有很多公務要處理,沒想閉上眼很快就睡著了。
安綺月在司老夫人的莊園住了幾天,每天變著花樣的折騰劉大廚做好吃的。
劉大廚當了一輩子大廚,最高興的事就是有人喜歡吃他做的菜。只是年紀大了以後,司老夫人不忍心他太過勞累,給他配了兩個助手,普通飯菜助手就都幫他做了,真正用得到他動手的時候反而不多。
劉大廚能明白司老夫人是關心他,但是有時還是難免技癢,安綺月這幾天變個花樣的折騰,一下要吃正宗的獅子頭,一下又要嘗嘗八寶鴨,一下又想起佛跳牆來,劉大廚擔心助理做不好,只能自已親自操刀,每天忙得腰酸背疼,精氣神卻好的不得了。
今天晚餐時,劉大廚親自做了一隻烤鴨,讓安綺月吃得讚不絕口,突然想起司譯行來,便讓劉大廚切了一隻鴨腿,吃過飯親自給司譯行送到公司來。
安綺月在司譯行的辦公室外敲了敲門,等了一下沒聽到有回應,不由納悶,明明鍾秘書說司譯行在辦公室啊。
又敲了兩下,還是沒有回應,安綺月索性直接打開門走了進去。卻看到司譯行正靠在椅子裡睡覺。
司譯行靠在椅子裡累極而眠,醒夢中都還在皺眉。
安綺月輕手輕腳走到司譯行身邊,見他雙手環在胸前醒得正熟,沒忍心吵醒他。又輕手輕腳退回沙發邊上,把司譯行為她準備的小毛毯從暗格里拿出來,走過去輕輕蓋在司譯行身上。
其實安綺月剛進辦公室的時候,從小培養起來的警惕性,就讓司譯行醒了過來,只是感受到安綺月身上熟悉的氣息,便沒有立刻睜開眼睛。
安綺月為司譯行蓋上毛毯的一瞬間,司譯行伸開雙臂,把安綺月抱在了懷裡。
安綺月身體僵了一下,然後慢慢放鬆了下來,讓自已深深埋在司譯行的胸前。
司譯行沒想到安綺月這次沒有再掙扎,又驚又喜,緊緊了雙臂。想到這個姿勢安綺月會不舒服,索性把她抱到沙發上,小心的摟在懷裡。
安綺月的臉貼著司譯行的胸口,悶悶地說:「司譯行,我有秘密不能告訴你。」
司譯行沉默了一下,突然問:「你有私生子嗎?」
安綺月被問得一怔,還沒反應過來就聽到司譯行又說:「不,你有其他男人不?」
這是什麼問題,安綺月抬起小臉,皺頭眉頭反問道:「你在說什麼啊?不會是這幾天累傻了吧。」
司譯行把安綺月的頭壓回自已懷裡,平靜地說:「只要你的秘密不是你有其他男人,就算你有私生子,我也可以接受。」
這個男人,要不要對她這麼好啊。安綺月用力在司譯行有懷裡蹭了蹭,「那……如果,如果有一天我要離開你怎麼辦?」
司譯行捧起安綺月的小臉,看著她的眼睛問:「你為什麼要離開我呢?如果是我不好,我呆以改,如果是其他原因,我們不能一起想辦法嗎?」
因為她本來就不是這個世界的人,要回去原來的世界呀,這個問題要怎樣解決,安綺月垂下視線不敢面對司譯行。
「安綺月,我喜歡你,希望能跟你永遠在一起。照顧你,保護你,你開心的時候陪你開心,你不開心的時候哄你開心。我願意跟你分享我的悲喜,我的成功和失敗,我的生命和我所擁有的一切。」司譯行低沉地說:「我不知道你為什麼一定要離開我。但是能不能請你儘量不要離開我?多一天,多一小時,多一分鐘都好。一直到……一直到你沒辦法再留下。」
安綺月被司譯行深情感動得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能靜靚的回望著他,兩個人在彼此的眼睛都看到自已的影子。許久,安綺月輕輕點了點頭。
司譯行用力抱緊安綺月,不讓她看到自已泛紅的眼眶。其實對於安綺月的秘密,司譯行有一個模糊的猜測,無數次在夢中,她化成一縷青煙消失在他面前。驚醒時,他的汗打濕了床單。
司譯行一直以為自已足夠冷靜,但是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安綺月成了他心尖上最柔軟的一塊,讓他無比珍惜無法割捨。他想過放棄,遠離,但是這個念頭剛剛升起就讓他無比痛苦。所以他現在只能請求安綺月,多留在自已身邊一天也好。
其實安綺月做出這樣的承諾,心裡的震動並不比司譯行少。她沒想到司譯行在她的心裡已經占據如此重要的位置,剛剛有一個瞬間,她真的想說出那句,她願意為司譯行留下來。
雖然並沒有說出口,其實她知道,她已經再難放下司譯行。如果真的有一天可以回到從前的世界,她大概也會選擇留在司譯行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