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四十五章 皇座掌權,帝都風雲匯聚
2024-06-14 09:32:27
作者: 九色蓮花
如他所說,他殺的人少了?
帝都之中的權貴,他殺的少了?
從他秦子夜踏足帝都開始,殺戮就沒有停過。
從最開始的五門七姓十三望,到現在的陰暗面,那一個不是權貴?
他區區一個帝都市首,有什麼資格這樣和他說話?
就算他不是總兵統帥了,那也還是一個頂尖的勢力之主吧,無論是北狼的少帥還是大羅天的主人,每一個身份都不是他一個帝都市首能夠隨便招惹的。
夜神的威名,可不是白叫的,那是在累累屍骨之上奠定起來的恐怖稱號!
這個稱號,隨隨便便放在國外去,那都是令無數人恐懼和頭疼的事情,可在國內呢,竟然被一個個帝都市首給呵斥?
這若是在國外啊,都用不了第二天,他的人頭就擺在了辦公桌上!
掛斷電話之後,秦子夜微眯起了眼睛。
這是有人在嫁禍自己?
可應該不可能吧?
按理說,現在帝都之中風平浪靜,也就只有五閣老的餘波還在散發和擴散,而他並未有任何的情況發生,也沒有一件事情是跟自己有關的啊!
想到這裡,撥通了胡海言的電話,詢問了一下這件事情,得知是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他便微眯起了眼睛。
「這個林無畏,還真是無畏啊,居然能想到這麼一出,呵呵,這是在試探我?」
他的嘴角浮現出一抹不屑的笑容,也讓他感覺到了有些意思。
不過有一說一,辰龍這個『柯南體制』還真是適合查案啊。
也不知道交代他辦的事情怎麼樣了,希望這貨不要讓自己失望吧。
一口將重要飲盡之後,這才回到房間之中,廝磨了好一陣之後,姜思羽這才不情不願的起床。
「好啦,等回去一趟送上少林寺,去看看大羅天怎麼樣了,順便和少林寺談一談接下來的計劃,大姐也在那邊,看看大姐。」
想到秦詩曼,秦子夜的頭就開始疼了。
大姐說遭遇的一切都是秦天瓊安排的,也不知道到時候會冒出什麼樣的火花。
想了想之後,這件事情就交給秦天瓊去頭疼吧,反正這些事情都是他搞出來的,跟自己也沒有關係,應該是他好好想想該怎麼給他唯一的女兒解釋。
自己和秦皓宇就在一邊看戲就行了。
「少林寺呀?好呀好呀,早就聽說少林寺很厲害了,正好去看看。」
......
竹林小院,皇座居所。
整整一個晚上的時間,蔣飛白都在將體內的氣機源源不斷的輸送到皇座的體內,這一個晚上的時間,他的頭髮,鬍子,肌膚都已經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蒼白了下來。
這個不到三旬的年輕人在經歷了一個晚上的時間,看起來比床上躺著的皇座都還要蒼老。
而皇座這個晚上的世家,呼吸綿長,但還是處於一種非常玄妙的狀態之中。
這一個晚上,裡面都不知道出現了多少次悶響,也不知道多少了次異響。
每一次出現的時候,老方都想馬不停蹄的衝進去,但卻被秦天瓊給攔下了。
「如果你現在進去,就是一屍兩命!」
如果不是秦天瓊攔著,他現在早就已經衝進去了。
也是因為忌憚這句話,所以才沒有衝進去。
「秦將軍,現在都已經一個晚上了,真的不會出事嗎?」
老方真的是著急,這都一個晚上了,誰知道裡面到底是什麼情況啊,他們也不敢隨便打探。
萬一傷到了皇座,那就真的罪過大了。
「不會,放心吧,誰都會害皇座,唯獨他不會。」
秦天瓊淡定的喝茶,一點都不擔心裏面的情況。
正如他所說,誰都有可能害了皇座,可是裡面那傢伙不會,就算是給他一千萬個膽子,他都不會害皇座,因為他們有著相同的血脈。
老方沉默著,深深的忘了一眼秦天瓊,也沒開口說話。
他不是相信裡面那人,而是相信秦天瓊,若非秦天瓊在這裡,他真的帶著人衝進去了。
「真的沒事?」老方有些不相信的問道。
秦天瓊抬頭看了一眼紅彤彤的朝陽,起身站在了門口,喃喃道:「快了。」
是啊,快了。
現在已經整整一個晚上了。
裡面的氣息已經微弱了起來。
十餘分鐘之後,裡面一道蒼老的身影走了出來,看不清楚他臉上的神情,但是能夠清楚的看到他的頭髮已經變成的花白了起來,一雙手上的肌膚都已經褶皺,甚至比一般的老人都還要褶皺,看起來已然垂暮。
「大帥,不負所托。」
他聲音沙啞的說道,如同破敗風箱,令人感覺毛骨悚然。
「你.....」
老方看著這一幕,瞳孔之中猛然縮了一下,整個人都感覺到了毛骨悚然。
這便是強行延緩皇座的生命說付出的代價嗎?
「大帥,我先去外面等候了。」
生機度入皇座的體內,他至少還有五年的壽命,這五年的壽命之中,還能做很多事情,而他能做的事情,絕對比一個陸地神仙價值更大。
半小時之後,皇座猛然驚醒,看著天花板,眼神中有些呆滯。
天人巔峰,差一步便能步入陸地神仙!
而且,他能夠清楚的感覺到,自己體內有磅礴的生機!
這......
想都不用想,這絕對是秦天瓊干出來的好事。
「秦天瓊!」
皇座咬牙說道,下床走到外面,身體都輕盈了不少。
斑駁的頭髮也在 之間變成了黑色,身上皺巴巴的肌膚也在這時候緊皺了起來,根本就將不像是一個九十多歲的老人,更像是七十多歲的老者。
「恭喜皇座返老還童,接下來的事情就麻煩皇座了。」
秦天瓊笑呵呵的說道,說完之後,身形一閃已然出現在了等候在最外面的蔣飛白。
「走吧,醒過來了,沒問題。」
蔣飛白點頭,這才跟在秦天瓊的身後,乘坐車輛離開。
皇座站在院子之中,長長的嘆了一口氣:「混蛋啊混蛋,你至少讓我見見那位為我付出了生命的人吧,你這不是讓我心懷愧疚嗎?」
皇座雙手負後,身著中山裝站在門口,看著面前的老槐樹,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