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四十四章 無辜牽連
2024-06-14 09:32:25
作者: 九色蓮花
一顆子彈快速旋轉,幾乎在眨眼的時間之中,便已經擊中了他的腹部!
然而,讓他恐懼的是,叮的一聲傳出!
那顆快速旋轉且飛過來的子彈就好像遇到了鋼板似的,根本無法擊穿,只是擊穿了 他的衣服!
僅僅是在腹部留下了一個小紅點。
「我是辰龍,遇到綁票的了,定位我的手機,直接過來,普通人,小問題。」
說完之後,直接掛斷了電話。
司機不甘心的再次扣動扳機。
「砰砰砰。」
然而,讓他想像中的情況沒有出現,讓他恐懼的是,他的九顆子彈一點都沒有讓他受傷,僅僅是九個紅點。
就好像.....蚊子咬了一樣!
司機:「......」
這特麼到底是什麼怪物啊,子彈都打不穿!!
司機也不想反抗了,手槍都對他沒用, 還有什麼能夠對他造成傷害呢?
他都已經忘記了恐懼,沉默著開車返回執法總局。
而門口的一群執法者剛剛出車就遇到了這個計程車。
「胡總,這是不是就是辰先生說的那個計程車?」
技術科不是說距離他們有三公里左右的嗎,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下一刻,車門打開,司機的情緒一下就崩潰了!
「我是綁匪,我要報警!!嗚嗚嗚嗚,見到你們真是太好了,嗚嗚嗚。」
「我....我還非法持有槍枝,請你們抓我吧,快點啊,嗚嗚嗚,那就是個惡魔,快點抓我啊,不要讓我看到他!!」
說完,見執法者沒有任何動作,他動作熟練的從旁邊一個執法者的屁股後面抽出手銬,將自己銬起來,然後將雙手遞到他的面前,好像再說,快點,快點抓我!
一群執法者:「???」
辰龍叼著一支煙,他感覺這樣特別帥,咧嘴笑了起來。
那司機看見他們呆滯的目光,下意識回頭,只見辰龍露出一口大白牙。
然後那司機就暈了過去。
「......」
辰龍發出疑惑:「難道被我帥暈了?」
「......」
十分鐘之後,兩個審訊室中,分別關押著犯人,關押著那司機。
而辰龍這是優哉游哉的坐在胡海言的面前,抽著小煙,喝著小茶,簡直不要太過於美好。
「你不當執法者實在是太可惜了,一個晚上抓了一個小偷,我們在他交代的過程中發現了一條極其具有挖掘的線索,還有這個綁架案,綁架的可是帝都市首的女兒。」
胡海言都不知道該怎麼說他這個運氣了,實在是....令人無語。
這特麼還能用什麼話說?
說他天生自帶破案光環?
現在是特娘的科學時代啊!
可科學也特娘的不好解釋武者這玩意啊,只能說明一點,這是古人五千年傳下來的最大的寶藏。
「是嗎?我可是個好市民啊,那啥,我問問有獎金嗎?」
辰龍的眼神一下就亮了,有了這些獎金,也不知道能在洗腳城呆多久了.....
胡海言翻了一個風情萬種的大白眼。
他下意識就看向了胡海言這雙修長的手,也不知道這雙手用來按摩多舒服,嘖嘖,要是能享受一下就好了。
要是胡海言知道了,指不定會用槍指著他的腦袋,然後冷哼:狗東西,到執法總局調戲局長?
這種事情,胡海言絕對幹得出來!
「看什麼?」
胡海言突然一拍桌子,柳眉倒豎,一雙帶著絲絲殺意的眼神望著他。
辰龍被嚇了一個激靈,趕緊訕訕一笑:「沒什麼沒什麼。」
說完又擺出一副冷酷的樣子:「既然沒事,我就先走了。」
胡海言點頭:「最好不見。」
要是還見面的話,也不知道還會發生什麼。
帝都都已經好多年好多年沒有發生過綁票的事情了。
帝都市首的女兒?
這件事情可不是什么小事。
斟酌再三,她還是決定給市首匯報一下,雖然胡海言的直接領導人並不是帝都市首,但是這件事情畢竟牽扯到了他,最好還是告訴他一下,畢竟有些事情,知道不說和不知道不說,這是兩回事。
她的領導人並不是市首,可總局也是在帝都的地面上,畢竟是在人家的轄區之中。
「喂,林市首,有件事情需要你知道一下,你的女兒現在在執法總局,不不不,她沒惹什麼事情,是攤上了事情,我想知道,您最近有沒有招惹什麼人?」
......
翌日,原本應該是晴朗的天氣,結果早上起來外面烏雲密布,似乎隨時都會下雨。
姜思羽縮在被窩之中都還不想起床,一雙玉臂放在被子上,額頭一縷髮絲貼在額頭,神態之中充滿了慵懶之色。
「不要嘛,再睡一會,我困。」
她撅著小嘴,聲音軟軟糯糯的。
昨天晚上熬的中藥應該差不多了。
「你睡吧,我去看看熬的藥。」
秦子夜輕輕說道,在她額頭落下一吻之後,便起身走到了廚房之中。
廚房之中煙霧升騰,在中藥上面放著的一個簡單裝置上面還在滴著深褐色的水珠。
而藥罐之中已經剩的不多了,剛好差不多一碗左右。
過濾出中藥之後,這才將藥渣倒掉,洗乾淨了藥罐,坐在沙發上,他的面前放著一碗黑乎乎的中藥,看起來就非常苦,開門取了今天的報紙之後,發現頭一則新聞便是帝都市首寶貝女兒疑似被綁架?
剛看到這個新聞,他的臉上也出現疑似錯愕的神色。
「秦子夜,你不覺得你做的事情過線了嗎,我們之間的爭鬥,沒有必要放在我的女兒上,這件事你真的過線了!」
秦子夜看了一眼號碼,皺起了眉頭。
結合剛才的報紙,他也知道是誰給他的電話了,帝都市首,林無畏。
「黑就是黑,白就是白,如果你要用這件事情來挑起爭鬥,我樂意奉陪。」
說完之後,直接掛斷了電話,也不想多說了,這件事多說無益。
他更加不想多做解釋,因為完全沒有任何必要。
如果他非要說這件事情是做的,那他也沒有問題,是他做的就是他做的吧。
不屑解釋。
區區一個帝都市首,儘管是如今的新貴,那又如何?
他秦子夜殺的人,還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