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章 持卷人和龍族的來歷
2024-06-14 09:06:30
作者: 九色蓮花
莫為優雅的笑了笑,一雙丹鳳眼露出迷死人不償命的魅惑眼神。
又欲又純的樣子看起來魅惑至極,讓人根本把持不住。
但他們這個層次的人,又豈會控制不住自己?
「夜神閣下說笑了,持卷人就是個民間組織,哪能和夜神殿相比呢,夜神殿家大業大,持卷人啊,不過就是各行各業罷了。」
莫為笑了笑,坐正了身子,一雙秀手拿起面前的紫砂壺,開始泡茶,一番動作行雲流水,賞心悅目。
旁邊的檀香裊裊,房間之中,古典音樂響起,古箏聲伴隨夜色,顯的寧靜而又悠遠,仿佛一切都在月色中沉寂。
「龍主臨死前告訴我,夜神殿在執行一個計劃。」
龍皇抿了一口茶,讚嘆了一句好茶,言外之意根本不在茶上。
他想知道的是,夜神殿的秘密。
龍皇既然來了,那就有合作的心思,想知道夜神殿的底牌也是理所應當。
「曾經,你們被朝廷所掌控,後來,也都淪為炮灰了吧?」
一句話,讓裡面的古箏聲都為之一滯,錚的一聲,似乎琴弦都斷了。
「讓裡面的人出來吧。」
果不其然,裡面走出來一個女子,女子的身材火辣,面容絕美,一聲白色長袍,宛若從畫中走出來的古典女子,就連秦子夜和龍皇都有剎那失神。
「持卷人天書掌控者,三娘。」
龍皇一字一句的說道,言語之中凝重無比,顯然,這人讓他都感覺到了棘手。
「看來夜神殿也走到這一步了,但,他們不想夜神殿活著,我們也不想夜神殿存在,畢竟一個脫離掌控的組織,對誰都有不可控因數。」
「可作為曾經的炮灰,我們又想看到他們吃癟。」
三娘露出一個絕美的微笑,空靈的聲音在兩人耳中響起。
果然,印證了秦子夜的猜測。
無論是龍族還是持卷人,都曾經是軍機閣的炮灰,但是不知道為什麼,他們脫離了掌控,成功的將龍族和持卷人傳承了下來。
「持卷人想要動手,我能夠在兩個小時內,血洗持卷人總部。」
秦子夜端起茶杯,一股殺意在他的身上閃過,空間仿佛都冷了下來。
「夜神還真是沒趣,開個玩笑,不至於。」
三娘壓了壓秦子夜身上迸發出來的殺意,笑容平淡,隨手壓下殺意的動作,讓她看起來頗具神秘。
「我不喜歡玩笑。」
兩人也都無奈撇了撇嘴,回歸正題。
「其實我們並沒有脫離掌控,他們想要掌控一個勢力的辦法有很多,但不是那麼多人都願意做炮灰,活著,比什麼都重要。」
龍皇嘆了一口氣,神色之間有些悲哀。
想要脫離他們的掌控哪裡有那麼容易啊。
「所以,你們代表那些人來和我談判的?」
秦子夜皺起了眉頭,望向兩人。
誰成想兩人卻是搖了搖頭道出了一個天大的秘密!
龍族和持卷人傳承千年,都是那群人的炮灰,但是一個完全成長起來的勢力想要掌控起來並不是那麼輕鬆,這也就導致了背後那群人也產生了分歧,龍族只是一個試驗品,這個試驗品讓他們看到了一個冉冉升起的新星。
在龍族完全成長起來之後,第一代龍主變相脫離掌控,和背後那群人開戰了。
最終的結果就是龍族被全滅,頂尖戰力全部被滅殺,儘管那時候的龍族已經有隱聖二十尊,但依舊不是他們的對手。
滅了高端戰力之後,龍族化作鳥獸散,休養生息百年之後,龍族再一次出現在世人的眼中。
在這百年的時間之中,龍族滲透了各個行業領域,暗中掌控著不少勢力。
而持卷人就是在這其中被扶持起來的。
只是持卷人和龍族有了一樣的想法,龍族因為有前車之鑑,暗中也在幫助持卷人,可最後的結果依舊是持卷人大敗,但卻保留了力量,和龍族一樣,苟延殘喘了下來。
一直到近代的熱血年代,龍族和持卷人才開始壯大起來,這時候,背後那群人根本沒時間搭理他們,因為他們要善後。
熱血年代,可以說就是他們一手挑起來的!
只是沒想到最後玩脫了。
所以說,他們從來都沒有脫離掌控,因為他們現在能夠存活下來,並且擁有和他們扳手腕的能力,都是第一代的龍族和持卷人的犧牲才換來了如今的兩大勢力。
「你們要這麼說我便明白了。」
秦子夜的臉上也出現了凝重之色。
幾乎都用的金蟬脫殼的手法。
和夜神殿現在的辦法都是一模一樣的,用人命來填,讓他們看見夜神殿的人全部死完了,這才把手。
只不過他們是經歷了好幾個朝代,這才回了一口血,而夜神殿卻是不一樣的,夜神殿區別在於,秦子夜什麼時候下達集結的命令,在全球範圍內,他們都能夠很快集結起來。
只要秦子夜不死,夜神殿就還在,但秦子夜死了,夜神殿也就沒了。
怎麼聚集的方法,全部掌握在秦子夜的手中。
「所以你們現在是什麼意思,想要讓他們付出代價,還是要幫我?」
秦子夜摸著下巴說道,眼神之中閃爍著精光。
他有個大膽的想法!
「軍機閣從來不在世人的眼中,哪怕是霍滄瀾級別都不知道他們的存在,如果說九州總部和軍部代表陽面,那麼軍機閣和背後的勢力則是代表陰面,陰陽調和,才有了如今九州的底蘊勢力。」
「這些人,利益為上,熱血年代的事件就是最好的前車之鑑。」
「為了九州的穩定,也為了九州的發展和皇座不受別人控制,一定要剷除他們!」
說起這個,龍皇幽怨的看了一眼秦子夜:「我們在軍部本想滲透進去,但卻被你一個個拔除了,這也是為什麼龍族之中不少人想要殺你的原因之一。」
秦子夜聽到這話,也只能翻了一個白眼:「誰讓你們沒事就給我找堵的,都是你們活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