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1章 無法插手

  畢竟，人都是會老的，當年他認識的那些人，有些可能還在但不管事兒了，有些可能直接入土為安了，這些事情都說不準了，因為好久都沒聯繫了，所以關係淡了，不知道很正常。

  慕南景聽到他這麼說，也能理解的，所以不強求，只是淡淡的應了一聲，「於老不知道也沒關係，本來這事也跟您沒關係，我會讓下面的人去努力查的，遲早能夠查出來！」

  查都能查出來，只不過比較費時間而已。

  「南景，我看了這名單，這事兒我還真不好插手，抱歉，幫不到你。」於老爺子略帶歉意的說道。

  有幾個名字他還是知道的，只不過這件事本來是慕南景該管的事情，他如果插手太多的話，會被人給察覺的，這樣也會在無形之中給慕南景增加調查上的困擾，說不定被對家舉報，那樣他連自己也會搭進去，得不償失啊，所以這件事，他不管才是對雙方最好的結果。

  慕南景輕笑了一下，「於老您這是說的哪裡話？本來就是我請求您幫忙的，幫不上也實屬正常，用不著道歉的。」

  「那好，這件事我就不插手了。」說著，於老爺子頓了頓，「至於程家那邊，我也不回復了，相信他們會明白我的意思。」

  程家近些年的動靜很大，算是官方這邊的人里動作最多的一個了，雖然程家人比較低調，但是做的事情可一點都不低調。

  聞言，慕南景揚了揚唇，「那就多謝於老的配合了，再見。」

  

  說完，他就掛了電話，正準備回到房間裡去，一回眸就看到黎雅穿著睡衣赤著腳站在房間門口，她頭髮蓬鬆，睡眼惺忪的樣子，一看就是剛出來。

  慕南景看到她赤著腳，皺了皺眉，「怎麼不穿鞋就出來了？」

  「我看你不在了，所以就出來看看，誰知道你一大早就在講電話。」黎雅忍不住嘟囔，似是對他碎碎念，語氣中還有一股若有似無的抱怨。

  聽得慕南景忍不住笑道，「最近的事情有點多，我也比較忙，畢竟喬家那邊的事情還沒處理完，那份軍火商的名單我也不知道會涉及到哪個家族，所以工作會很繁重。」

  喬家人都因為涉及暗藏槍枝被關進去了，但喬路始終不說背後的那個人是誰，還要查名單上的軍火商都是誰控制的，他想要不忙都覺得難。

  「我知道，所以我沒打擾你啊！」說著，黎雅打了個哈欠，嗓音透著一股剛睡醒的沙啞，「剛剛你是在跟誰打電話？男的女的？」

  她這個問題問得慕南景有點哭笑不得，「你是怕我跟別的女人跑了嗎？怎麼跟盤問犯人似的？」

  即便豪門世家有不少名媛千金，也有不少世家大族想要跟他攀親，但是他可從來沒有正眼瞧過她們。

  「沒有，就是好奇，你們京城管家族都是老頭子，沒見過老太太，所以想知道有沒有老太太掌家的？」黎雅頓了頓，嬌嗔的掀眸看了他一眼，有點無語，「誰會怕你跟別的女人跑了啊？我才不怕這些呢，誰敢跟我搶男人，我會搞得她傾家蕩產！」

  明明知道她是故意在說狠話，但慕南景的心裡還是涌過了一股暖流，他唇角微勾，語氣透著揶揄，「看來我以後可不能亂跟女人說話了，免得對方被你搞得傾家蕩產！」

  黎雅聽到他語氣里的揶揄，惱怒的瞪了他一眼，隨即冷哼，不想跟他說話了。

  「好了，不開玩笑了。」慕南景輕咳了一下，嗓音又恢復到了平時的淡漠，「老太太掌家的呢，京城以前有過，大把的老太太掌家，但現在幾乎沒有了。」

  他的這話倒是惹來了黎雅的興趣，眨巴著眼睛，問道，「為什麼以前有，現在沒有了？是時代變了嗎？」

  「有時代的因素在裡面，但不是決定性的因素。」慕南景淡淡的回道，「老太太管家以前在京城的豪門世家很多，甚至可以說是很普遍，就像是你現在總是看到年過半百的老頭兒管家一樣，但你現在看不到的原因是，那些老太太管家的家族，全都在二十幾年前的那次大地震中覆滅了，有些世家大族直接銷聲匿跡，再也沒有出現過，取而代之的是一批新興勢力，吃了時代的紅利成長起來的，比如這次出事的喬家，就是那個時候起來的。」

  如今，都過去了二十幾年了，當年的新興勢力現在也成了老勢力了，很多老頭子都不服老，恨不得自己再多活個幾十年才甘心，而且京城有個比較莫名的規律——

  就是爺爺輩比較厲害的家族，兒子往往非常拉胯，有些完全是扶不起的阿斗，倒是孫子比較亮眼，所以會重點栽培，而爺爺輩比較拉胯的家族，兒子會非常的厲害，到了孫子輩會比較平庸，雖然不至於拉胯，但至少相比較老爸那一輩差遠了……所以京城的這些老人想多活個幾年也有這方面的因素在的。

  當然，這都是後話了，最主要的還是因為他們放不下權力，這才是最根本的原因。

  聽到他這麼說，黎雅的心裡大概也有個底了，「那麼，以前的那些由老太太掌管的家族，是不是都富了挺長時間的？或者說，他們的丈夫是不是都早就入土了，所以才輪到她們管家的？」

  「對，這樣的家族有很多，數之不盡的，就是比較可惜了，那些富了幾百年的家族，還是敵不過時勢，只能說是時代的悲哀啊！」慕南景已經陷入了一種莫名的情緒裡面，連連嘆息。

  他嘆息的次數多到連黎雅都注意到了，「我說你到底在可惜什麼啊？每次說到二十幾年前的事情你都是這個樣子，問你二十幾年前的事情你又不肯說，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她是真的覺得挺莫名其妙的，要是他有什麼難言之隱的話，告訴她，她不說出去不就行了嗎？偏偏他什麼都不說，任由自己在這裡自怨自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