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薄語淑住院
2024-06-14 09:01:49
作者: 南瑾
這種事情,黎雅估計薄語淑自己都不知道,薄家和於家再怎麼想隱瞞,結婚洞房總該要的吧?她幾乎都能想像到薄語淑的反應了。
一想到這些,黎雅就暗暗咂舌,「這薄老爺子真不愧是老狐狸啊,這種事情都敢隱瞞,還是自己的孫女。」
「又不是親的,你以為薄家會在乎?」慕南景接了一句,語調很淡,「正因如此,薄家才毫無顧忌的在這個時候將薄語淑推出去。」
如果薄語淑是薄家的親孫女,薄家絕對不會這麼待她,這種時候,有血緣的和無血緣的作用就體現出來了。
有血緣關係再怎麼樣,家族即便派她出去聯姻,也是跟婚前一樣的地位,甚至地位更加超然一點,不僅在婆家有話語權,娘家也有資產也有後盾,完全不帶怕的,比如程露就是這樣的。
但沒有血緣關係的話,孫女就是一顆可有可無的棋子,被拋棄是遲早的事情。
黎雅心裡也不知道是什麼滋味,只是有點感嘆,「薄老爺子這一手可真高啊!我終於知道他們薄家在錦隆傳媒被封的情況下為什麼這麼快能拿出三億了,於家給的嘛。」
聞言,慕南景斜睨了她一眼,「你才發現?」
黎雅一時間無言,良久才淺淺笑道,「我之前沒有注意這方面嘛,漏算了,現在才緩過神來。」
在婚禮開始的時候,眾人也開始拿起筷子吃飯了,黎雅的肚子早就餓得咕咕叫了,尤其她連早餐都沒有吃就被他拉來了,所以她今天吃得稍微有點多。
慕南景見她這樣子,有點哭笑不得,「吃慢點,沒人跟你搶。」
「是沒人跟我搶,可是自從我起來以後,早餐沒吃,一直到現在都餓著肚子,你還不允許我吃飯?」黎雅頓時瞪圓了眼睛,「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專橫?」
慕南景對她的指控直接無視了,只是不斷地會給她夾菜,「說得跟我多餓著你似的,之前都讓你提前準備了,你還不信。」
「我又不知道你們北方婚禮是在中午舉行的,我還以為跟我們一樣是在晚上呢!」黎雅不禁嘆了一口氣,「放在晚上多好!」
慕南景一直憋著笑,「其實按照北方習俗,於敬元這次已經是四婚了,按理說應該是在晚上辦的,估計薄家不同意,畢竟薄語淑是頭婚。」
「薄語淑她哪裡是頭婚了?她之前不是跟范一繁結過婚嗎?」黎雅都不知道他這個標準是按什麼算的,「她怎麼能算是頭婚呢?」
「她那不是沒結成嗎?沒結成的不算,那她可不就是頭婚嗎?何況,范一繁和薄語淑連證都沒扯,怎麼能算結婚?」說著,慕南景又夾了一些菜給她。
黎雅覺得他說的有道理,「說的也是。」
婚禮的流程千篇一律,黎雅早就看膩了,所以她一直都是在低頭吃飯,填肚子,至於婚禮她還真的懶得看,主要是一點看頭都沒有,還不如一直吃飯呢!
慕南景推了推她,「少吃點,待會兒新娘子和新郎要來敬酒了。」
黎雅簡直覺得莫名其妙,「這不還沒來嗎?讓我再吃點,我都餓死了。」
果然,沒多久於敬元就和薄語淑來敬酒了,黎雅跟著大傢伙起身,紅包該給的給了,碰過杯喝了口紅酒才重新坐下來。
吃完酒席,接下來就是鬧洞房了,黎雅對鬧洞房沒興趣,所以吃完了飯就拉著慕南景上車了,慕南景被他一路拉上車,一臉莫名其妙,「怎麼了?」
「我不想待在這裡,接下來應該沒了吧?」黎雅抱著他的胳膊問道,嗓音嬌軟,聽得他心都酥了。
慕南景輕笑,「怎麼可能沒了?晚上還有酒席呢,下午的時候,你要是嫌我無聊,我可以陪你。」
聞言,黎雅撇撇嘴,「行吧。」
下午的時候,賓客依舊是那麼多,有點累的客人,基本上都去樓上的房間休息去了,黎雅自然也不例外,可能她最近真的太累了,竟然趴在慕南景身上睡著了。
慕南景將她放在床上,給她蓋上被子,好在這裡有暖氣,也不怕她冷,他百無聊賴的看著電視,以此消耗時間。
等到黎雅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四點左右了,慕南景從洗手間洗完手出來,看到她醒了,「睡得還舒服嗎?」
「還行。」黎雅剛睡醒的眼神有點惺忪,嗓音也是有點沙啞的,抬手揉了揉眼睛,「我睡了多久了?」
慕南景抬手看了一眼手錶,「你睡了四個小時。」
聽到這個數字,黎雅挑了挑眉,「我睡了這麼久?你怎麼不叫醒我啊?」
「我看你早上被我拖起來做造型,就是一副沒睡醒的樣子,所以我就讓你多睡了會兒,怎麼,這還不好啊?」慕南景不由得問道。
黎雅沒話可說了,掀開了被子,下了床,就去洗手間去洗了把臉,又補了點妝。
晚上的酒席菜色比中午的時候豐富了點,對於黎雅的來說,就是個吃飯的地方,吃飽喝足,然後跟慕南景跟薄老爺子打完招呼以後就率先離開了這裡。
這一夜,黎雅睡得很香,可是對於薄語淑來說,這一夜就是個噩夢!
本來洞房花燭夜是很美好的,但是於敬元發現她不是處以後,簡直把她往死里折騰,嚇得她想溜,但她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姑娘哪裡比得上他一個大男人強壯?
薄語淑經歷了慘無人道的一夜之後,結果就是下陰出血,甚至有撕裂的跡象,婚後第一天就直接住進了醫院。
她想給家裡人打電話,可是不止爺爺的手機關機,就連大哥的手機也關了機,她現在還在住院觀察,又不能下床,幾乎要把薄語淑給急壞了。
薄語淑翻遍了通訊錄,最後將目光定在了慕南景三個字上,好歹也是跟她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多少有點感情,問點事情應該不在話下。
於是,她抱著這個想法,將電話給撥了出去。
那端的電話響得有點久,久到薄語淑幾乎想把電話給掛了,才聽到男人低沉的嗓音響起,「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