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蠢蠢欲動
2024-06-14 09:00:45
作者: 南瑾
言罷,喬裕笑問道,「爺爺,你說我說得對不對?」
「對極了!真不愧是我親手教出來的繼承人!」喬老爺子笑著拍了拍他的脊背,眉眼含笑。
喬裕自始至終就那麼恭敬的站在那裡,眼底的神色讓人看不懂。
…………
下午,慕南景從書房拿了一份傳真出來,遞到了黎雅的手上,「你看看這個,我剛剛收到的情報。」
黎雅一般是不看他情報的,不過基本上他能拿給她看的情報,基本上都是跟她或多或少有點關係的,所以她就沒有什麼心理負擔的接過,細細的看了起來。
看完以後,黎雅挑了挑眉,「薄憶堯來京城了?」
她印象里,薄憶堯的確是在南湖長大的,但是薄家是從京城遷來的,說到底也是算京城人的,不過她好奇的是,薄憶堯來京城跟她有什麼關係?這個消息應該是慕南景該關心的才對。
似是看到了她眼底的疑惑,慕南景淡淡的笑道,「他是來京城了,今天早上剛到就去了喬家,還是帶著錢來的,你猜猜為什麼?」
聞言,黎雅犯迷糊了一下,不斷地呢喃道,「薄家最近也沒什麼事情可以值得他們家上京城來求助的,除了之前薄語淑的事情以外……啊!我沒記錯的話,薄語淑的事情應該開過庭了吧?會不會是薄語淑被施家和元家聯合起訴,所以被判了刑了?只有這件事情,才值得讓薄家遠赴京城。」
其他的事情,基本上都不值得一提,也沒見過他們家為自家人以外的人做出過什麼事情,薄氏這個家族,要說團結也是真的團結,要說冷血也是真的冷血。
慕南景輕輕頷首,「算你猜對了,不過你猜猜喬老爺子會開什麼價才會幫他?」
「嗯……」黎雅沉吟了一下,默默地伸出五個手指,「五億?」
在她眼裡,五億的價格就差不多了,再多的話,薄家捨得出嗎?
話音一落,她的話就惹來了慕南景的低笑,「雅雅,別說是五億了,就是五十億,也滿足不了喬老爺子的胃口啊!」
聽到他這麼說,黎雅的瞳眸驀然瞪大,似乎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說什麼?五十億都還滿足不了喬老爺子?這喬家的胃口得大到什麼程度啊?還是喬老爺子以為自己是古代的皇帝,所以需要臣民上供?」
「這一點你倒是說對了!」慕南景打了個響指,「喬老爺子的心態就是類似於古代皇帝的心態,薄憶堯帶著錢來京城,不去別家就只去喬家的原因,也是因為二十幾年前,除了我爺爺以外,就屬喬老爺子和薄老爺子的關係最好了,畢竟兩家好歹有點淵源嘛!」
「薄憶堯帶著錢來見喬老爺子,他是想花錢求著喬老爺子幫忙把薄語淑保出來嗎?」黎雅聽得糊裡糊塗的,「如果薄語淑要是真的被判了刑,那他就算是把她給保出來了,薄語淑身上也是會留有案底的啊!」
她真是搞不懂,薄家難道真的以為把人保出來以後就沒事了?
坐過牢不可怕,可怕的是輿論啊!
慕南景輕笑,抬手摸了摸她的腦袋,「這些你能想到的東西,薄家能想不到嗎?可是薄語淑即便不是薄憶堯的親生妹妹,那也是薄家人,何況她身上還有婚約沒有履行完,范夫人毀婚約的下場你也看到了,在薄語淑沒有嫁人之前,薄憶堯是無論如何都不會讓她坐牢的,所以薄憶堯花錢把她保出來也只是想讓她履行婚約罷了,這樣多少能挽回點薄家的顏面,不至於那麼丟臉。」
黎雅拍了一下他的手,示意他把手從她的腦袋上拿開,「那喬老爺子會幫他嗎?我之前可是費了不少力氣才讓施家和元家聯合起來的,可不能因為薄憶堯毀於一旦!」
「放心吧,喬老爺子也不是個會多管閒事的人,他這次只是想收錢,具體的情況還是見機行事。」慕南景冷冷的勾了勾唇,「說到底,薄語淑能不能保出來,還得看她的運氣,以及證據是否充足,以施家和元家的人脈,肯定是證據充分了以後才去起訴的,證據充足的話,即便他給喬老爺子再多的錢,喬老爺子也只會冷眼旁觀,不會真的幫忙,反而會將那筆錢獨吞。」
聞言,黎雅聽得都愣了一下,回過神來的時候一下子嗤笑出聲,「噗嗤!這個薄憶堯花了那麼多錢出去,還不能把薄語淑保出來,他圖什麼啊?!」
「圖喬老爺子的庇護,圖整個喬家都罩著薄家。」慕南景看著手裡的情報,「這次薄家恐怕都要把家底給掏空了,就是為了要讓薄家重新在京城立足,不然的話,你以為他為什麼會出那麼多錢?」
保下薄語淑只是個幌子,實際上他想讓薄家重新在京城立足才是真的,畢竟他慕南景都重新回到京城來了,薄家怎麼可能不蠢蠢欲動?
只不過這個手段用得低劣了點,也太過於明顯了點,看得人想發笑。
二十幾年前的那件事,導致整個京城的豪門世家大地震,慕家過於恪守成規,得罪了不少人,早就成了某些人的眼中釘才遭到追殺,加上薄家的那件事,橫插一腳,讓薄家在京城再也混不下去,只能被迫遷移到南湖。
如今,是要重現二十幾年前那件事之前的格局嗎?
黎雅看著慕南景唇畔的淺笑,不知道為什麼,她竟然有種背脊發涼的感覺,感覺有冷風從自己的耳邊刮過,可明明室內開著暖氣,二十幾度的恆溫,怎麼也不可能會冷的,可她就是有這種感覺。
思及此,黎雅微不可覺的離慕南景遠了一點。
她的小動作,讓慕南景挑了挑眉,笑望著她,「怎麼,害怕了?」
他的話,仔細聽只是打趣,甚至還能聽出開玩笑的意味,可是黎雅卻聽出了不一樣的味道,勉強搖了搖頭,「不怕,就是覺得你越來越深不可測了,有點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