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五章 傳訊給千影門的人,把京城蘇聖堂的蘇聖給抓了
2024-06-14 08:44:44
作者: 風輕靈
蘇樂顏的直接拒絕讓太后和繼王妃很不快,她們這麼提出,也只是一個試探。
看看蘇樂顏會不會同意,如果蘇樂顏同意,跟著繼王妃去瑞親王府,那也說明蘇樂顏單純沒有什麼城府,好對付一些。
但蘇樂顏直接拒絕,在太后看來,那是相當不給臉的。
繼王妃表情僵笑,「我還以為太子妃不把我這個皇嬸放在眼裡,現在看來,竟對母后也沒有尊敬。這都出月子了,也沒有過來拜見母后,鄉野長大的,規矩禮教就是不行。」
「生了龍鳳胎,得意忘形了。」
太后表情冷了下來,「你且等著吧,哀家倒要看看,她能笑到什麼時候。」
「她生了龍鳳胎,又與太子是年少夫妻,只怕要得意許久。」
繼王妃心裡都忍不住嫉妒,龍鳳胎啊。
她摸摸肚子,生了兒子之後,就再也沒有懷上了。
太后看了繼王妃一眼,「你把承傑教養好就比什麼都強。」
繼王妃想到了兒子,也不由鬧心,她應了一聲,「母后放心,兒媳一定教育好承傑。」
太后點了點頭,「太子妃都生了龍鳳胎了,承傑後院也該傳出好消息了。」
繼王妃皺了眉,兒子的後院除了蘇莘莘,確實沒有傳出過好消息。
當下繼王妃慎重了起來。
太后道,「你那裡若沒有合適的人,就從壽康宮挑兩個好生養的回去侍候承傑。」
繼王妃當即就應下了,離開的時候,挑了兩個貌美的宮女回去。
就這樣,二夫人中了七日醉,鳳承傑絲毫不受影響,還多了兩個美妾。
蘇莘莘和蘇瑩瑩又多了兩個對手。
而二夫人被繼王妃送進宮裡,蘇樂顏的異能從花花草草傳遞來的消息得知,簡直要氣笑了。
她直接帶人出了東宮,朝著御書房而去。
這會御書房裡,陸懷正苦逼的批閱奏摺,皇帝則在旁邊含貽弄孫。
「兒臣拜見皇上,皇上萬福金安。」
蘇樂顏一過來,龍鳳胎立馬就依呀地哇哇大哭起來。
「喲,這是想娘了,聽到娘的聲音就哭,朕的孫子太聰明了。」
皇帝眼裡的喜愛那是實打實的,現在什麼兒子都被他拋到了腦後了。
再好的兒子也沒有龍鳳胎孫子香。
「是尿了。」陸懷走了過來檢查,然後很利落地幫兒子女兒換尿布。
蘇樂顏看著陸懷這賢夫的樣子,真覺得她家的男人就是個寶。
皇帝對兒子這賢夫樣,早已見怪不怪了,不過這是他的寶貝孫子,所以皇帝也並不覺得兒子這樣做有什麼不對。
「父皇,剩下的你批閱,兒臣和太子妃帶龍鳳胎回東宮。」
陸懷早就不想待了,蘇樂顏一過來,他就迫不及待的想帶著妻兒離開。
皇帝點了點頭,也沒有攔著,正要開口,就見著衛賢公公進來了,「稟皇上,瑞親王妃送二夫人入宮給太子妃醫治,現已在東宮門口。」
蘇樂顏驚訝道,「可是兒臣沒有解藥,只能暫時壓制一個時辰,救不了二夫人。」
說到這裡,蘇樂顏朝著皇帝道,「父皇,不如這樣吧,世子妃和二夫人都中了七日醉,依兒臣看來,不如把二夫人送到世子妃那裡,然後讓太醫們一起想辦法,兒臣也幫忙想辦法,看能否能解七日醉之毒。」
「成,衛賢,讓繼王妃把二夫人送到世子妃那裡,命太醫院眾太醫為世子妃和二夫人醫治。」
說著,皇帝又讓人貼出布告,看誰能解七日醉之毒,重重有賞。
蘇樂顏和陸懷帶著孩子回到東宮的時候,繼王妃和二夫人都已經不在門口了。
可想而知,繼王妃有多心塞。
本來想把二夫人塞給蘇樂顏的,沒有想到皇帝直接就下旨了。
嚴家那邊得知二夫人中了七日醉,也是火急火燎地找人解毒。
到底是侄孫女,太后這裡也很上心。
不過知道是繼王妃算計世子妃,卻連累到二夫人,太后倒沒有訓斥繼王妃,只是埋怨繼王妃這麼大的事也不和她通氣。
但不管如何,二夫人都要救。
七日的時間,現在還有五六日,時間相當的緊張。
這個時候,蘇樂顏對七日醉的壓制,多少能為太醫們延長一些時間。
甚至陸懷都對此事上了心,也跟著太醫們一起研究七日醉的毒。
蘇樂顏的異能雖然能解釋,但她想知道不用異能,什麼藥能解七日醉。
她如今的醫術,更多的依賴著異能,到底不如陸懷實打實的真材實料。
而蘇樂顏雖然從從老軍醫,可她要學的還用許多。
只是從壽康宮聽到的消息,七日醉果然是繼王妃下的。
蘇樂顏沒有直接和陸懷說,而是傳訊給千影門的人,把京城蘇聖堂的蘇聖給抓了。
「門主,人抓到了,就是有些波折。」
「什麼波折?」
「蘇聖堂有許多黑衣人保護,幸好我們聲東擊西,製造了混亂把蘇聖帶走,不然就危險了。」
「繼續讓人暗中盯著蘇聖堂,我也想知道蘇聖堂有什麼秘密。」
蘇樂顏當下就進了密室里,蘇聖已經被五花大綁丟到角落裡。
蘇樂顏直接一腳過去,把蘇聖給踢醒,也不廢話,「交出七日醉的方子?」
蘇聖一睜開眼睛,看到蘇樂顏立馬就驚出聲,「太子妃。」
「竟然知道本宮,看來你對皇室挺了解的。」
蘇樂顏冷聲道,「交出七日醉的方子和解藥,本宮饒你一命。」
「七日醉沒有解藥。」蘇聖搖頭。
「那就是有方子?」
「也沒有方子,這是南疆聖藥,草民也是從別處得來的,就只有這一瓶。」
「你給了誰?」
「草民不知,是一個兩個黑衣人花千兩黃金從草民的手裡買下的。」
「撒謊,你背後的人是誰?」
一個民間大夫卻有黑衣人保護,就不會是尋常人。
「太子妃冤枉,草民只是一介大夫,沒有背後的人。」
蘇聖說的很無辜。
「是瑞親王,還是繼王妃?」
「太子妃明鑑啊,草民清清白白一個小大夫,沒有牽扯誰啊。那七日醉是草民醉酒的時候在 里說出去的,草民也不知道是誰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