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九章 我原諒她了
2024-06-14 08:32:25
作者: 慕魚
司空青看了她一眼:「你真想為阿茵好?」
他自然是知道她表面是關心白茵陳,暗裡卻是只為自己考慮。
但策反許悅,讓她給簡星河製造點麻煩,他還是樂意看到的。
許悅瘋狂點頭。
司空青說:「那好,我會給你介紹一些資源,你有曝光度的話,估計關於阿功的話題是少不了的,到時候你想想怎麼說。」
許悅一蹦三尺高:「真的嗎,姐夫,你對我太好了!」
突地又擔心:「要是星河姐知道了怎麼辦?」
司空青說:「她總會知道的。就是做給她看的。你放心好了,她那邊我會協調好。」
許悅是相信司空青的,她早就打聽過八卦,知道這倆關係不差,甚至有傳聞他們倆以前是一對。
司空青翻看手機看了一會,說:「目前有一個APP的推廣,一個是雜誌專訪,這兩個比較適合你,我會讓一個叫關茹的助理聯繫你。」
「這兩個資源的收入我都會結算給你,不是特別高,可能大概才十幾萬,別嫌少,以後慢慢會多起來的。」
許悅高興得不知怎樣才好,她此刻覺得自己聰明極了,能吃兩家飯。
司空青好不容易把許悅打發走了,看了一眼病床上的白茵陳,還沒有醒過來。
小愛站在他身後不滿地說:「青總,這個許悅一看就是那種又膚淺又物質的女人,而且她對我們小姐姐根本就沒有多少感情!先是上電視曝光小姐姐六親不認後面又一直在蹭我們熱度!」
「你為什麼要理她?」
司空青嘆了一口氣:「她畢竟是阿茵的妹妹。」
小愛更加不滿:「但是小姐姐根本就不認她!再說了,誰知道她在金通,有沒有在我們小姐姐落難的時候踩上幾腳?」
司空青沒有說話,他自有打算。他如今更擔心的是A國的司空見那邊會不會知道這件事,以以司空見還有沒有他沒查到的阿茵的照片與視頻。
他派人對司空見嚴密監視,同時補監視的還有萬平綠。
小愛又說:「青總,剛收到消息,那個撞了我們小姐姐的肇事司機找到了。」
那天撞了白茵陳車子的,是一輛無牌照的跑車。雖然在車禍發生後不久,就被警方控制住了,車上的司機也承認了撞車逃逸。
但經警方調查與審問,發現這不過是個頂替者,真正的司機另有其人。這都過去了幾天了,終於找到了。
「終於找到了?」
小愛遞過了手機,說:「一個叫白尋南的女人,而且警方說這個司機想要當面向白茵陳道歉,問我們什麼時候有空。」
司空青皺起了眉頭:「我們同意接受道歉了嗎?」
小愛能說什麼,接受調解的第一步不就是道歉嗎,你接受不接受是你的事,但你不能連人家道歉都機會都不給呀!
「青總,你的意思是,不調解?」
司空青說:「你我都看過了當時的監控,她車速這麼快,明顯就是醉駕。醉駕還逃逸,難道不應該坐牢嗎?」
所以說這司機躲了幾天,就是在等酒精全部代謝之後才冒出來嗎?
正說話間,司空青的手機響了起來,居然是金華池。無事不登三寶殿,他通過這段時間的觀察,早就失掉了撮合簡星河跟他的想法,這個時候來找他,總不可能是為了白茵陳被黑的事吧?
他接起了電話:「金伯伯。」
金華池寒暄了幾句,說:「青兒,我就不跟你繞圈子了,我這次來打電話來,是受人所託。」
「這事,事關重大,本來是我應該親自去找你的,但我知道,你一定是在醫院照顧你的……妻子,阿茵,對吧。」
司空青不動聲色地「嗯」了一聲,卻在心裡奇怪,金華池是如何得知白茵陳車禍受傷的事情?現如今他都瞞得死死的。
金華池又說:「實不相瞞,這次不小心撞到了阿茵的,是我一個老戰友的女兒。」
不小心撞到?司空青的重點並沒有放在那個什麼老戰友的女兒上面,反而是對他的輕描淡寫深感不爽。
金華池說:「我收到消息說,青兒你不願意調解,我這次打電話來呢,主要是希望你看在我的面子上,能不能就調解算了?」
這個人是多大的面子?司空青沒有回應。
金華池繼續說:「其實阿茵的傷勢也不重的對不對?你想要多少賠償那都不是事!」
司空青冷冷地說:「金伯伯,這不是賠償的問題,要不要坐牢也不是我說了算的。」
金華池的語氣熱情過頭了。他說:「我知道我知道,但是你總得給人家道歉的機會不是?」
司空青說:「若是我不同意呢?」
金華池倒也不惱:「那我只好拖著我這把老骨頭,提著一堆禮物上門拜訪你了。」
司空青倒是突然有了興趣,到底是何方人物能讓金華池卑躬屈膝至此?
看到他掛了電話,小愛連忙說:「青總,我網上查過白尋南這個名字,沒有任何有價值資料。」
司空青點點頭。
這時,白茵陳醒了。
她坐起了身。
司空青和小愛連忙跑了過去:「阿茵,你醒了?」
「小姐姐,你感覺怎麼樣了?」
白茵陳病懨懨的神情,她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司空青很有耐心,給她遞了一杯書。
她倒是乖乖接過,喝了一小口,然後問:「白尋南,是誰?」
她終於願意對這個世界做出點什麼反應了。司空青是高興的,倒也不想瞞她:「就是撞了你的那個跑車的車主,警方才剛抓到她。」
她點點頭,將杯子放在床邊柜上,然後說:「我原諒她了。」
司空青愣在原地,這還是那個一點虧都不願意吃的白茵陳嗎,這要是換了以前,不上前跟她吵幾句也要在原地瞪人幾眼的,她這是怎麼了,問都沒有問一句話,直接就來了一個原諒?
他關切地問:「阿茵……你,你還有哪裡不舒服?」
她躺了下來,眼睛望著天花板,良久,才說:「你知道我小時候的理想是什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