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二章 無臉見人
2024-06-14 08:29:48
作者: 慕魚
白茵陳一頭霧水:「網絡崩了,跟我有什麼關係?我又不會修。」
小愛哭了:「小姐姐,你的照片……你有一張照片……」
電話似乎是被肖晴朗一把奪了過去,那邊傳來肖晴朗快速卻不失鎮定的聲音:「阿茵,網上突然流傳了你一張出道前的照片,照片面部清晰,直面鏡頭,只有上半身,沒有穿衣服。我這邊已經在儘可能地想辦法屏蔽出現的照片了,熱議和熱點也一直在壓……」
沒……沒有穿衣服?
白茵陳第一反應,並不是她並沒有拍過此類照片,畢竟今天她也看過司空見手機上有著她從未見過的照片。
或者說,她壓根就不知道她以前,到底都拍過什麼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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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非常明顯地知道,這種照片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她辛苦的工作掙來的好感和人設很有可能會風吹雲散,意味著躲在網絡後面的一張張面孔可能會編排出無數惡毒的話語,意味著她將會在很長一段時間內都面臨無臉見人的境地。
肖晴朗繼續說:「阿茵,你不用擔心,這張圖片出來的第一時間,就已經被我們各路粉絲狠狠打臉了。我們晴空也第一時間闢謠了,這種照片,根本就是P的,或者是換臉的……」
「這張照片顯示鎖骨下方有個很大的紅色的痣,我們阿茵頒獎典禮那天穿的深V的白色晚禮服可以清楚地看到,在同一個地方非常乾淨,是沒有痣的。」
「我們化妝師也到處在闢謠了,這種痣就算以化妝手法遮住,也會有個明顯的凸起,是不可能完全遮得住的。」
「另外還有,阿茵靠近肩膀位置有三顆小痣,這個照片上沒有。所以,這照片只有臉是阿茵的,身子是別人的。」
「放心好了,輿論這一塊陣地,我會給你守住的……」
他的心疼,都放在了表決心這一句話中了。
白茵陳只是呆呆地聽著,沒有回話,那邊小愛接過手機繼續說:「我和大何的電話已經快被打爆了,全是各種我們的代言,害怕有什麼不良影響,全都在給我們施壓……」
小愛後面說的話,白茵陳壓根就沒聽到,她已經呆在床上,腦子一片空白。
老天是覺得她前事皆忘,特地在這一年內安排這麼多劇情在她身上以作補償嗎?是要她用短時間嘗盡人生百難嗎?
藍笑和陳耶湛也發了很多信息過來,他倆為了蓋住這個熱搜,還自動放了一些拍戲的花絮,一些雙人採訪時被剪的鏡頭。
肖晴朗帶領粉絲們洗廣場,在「白茵陳」這個熱搜下去,發了很多正能量的積極健康向上的白茵陳,並號召粉絲們多點讚,多互動,多能帖子。
這照片,這事情,可以稱得上是上不了台面。
因此,明面上的負面消息被壓得很快。
但,負面影響無法消除。
網絡底下仍是暗潮湧動,白茵陳的身價早已一落千丈。
此時,兩眼無神的白茵陳,於千頭萬緒之間,突然抓住了肖晴朗剛才說的一句話:「頒獎晚會時穿的深V晚禮服……」
頒獎晚會時穿的深V晚禮服?
這麼說,這一張照片的
金浩源刷到這張照片的第一時間,就一身酒氣殺回了金家。
此時金家早已進入了夢鄉,一片安靜。金浩源順利開了門,拼命地拍著金華池臥室的門,將金華池驚得以為地震了。
金浩源將手機狠狠地摔在他面前:「老爸!你答應過我,只要我同意跟祝元的婚事,你就不會放出這張照片。我同意了,婚事也當眾宣布了,這張照片還是公布出來了,你玩我是不是啊?」
金華池只瞄了一眼那張照片便知道,這正是他那天出示給兒子看的。但是……
「我發誓,這照片絕對不是從我手中泄露出去的!」
「小浩子,你有點腦子行不行!你老爸我,的目的是想讓你和祝元兩個,好好結個婚,生幾個娃!你這才只是宣布訂婚了,我就急吼吼撕毀了協議,我這虧本的生意,我會去做嗎?」
「事到如今,照片了被公布了,你我父子二人的關係挑潑了,你的婚事也黃了,這個女人也被毀了,你不去找找究竟是誰想要害你,害我金家,你三更半夜跑到這來打擾你老爸睡覺?」
「你有沒有腦子啊,金浩源?」
金浩源被金華池一頓訓斥,才慢慢冷靜了下來。
他這話說得確實沒錯。是他太過魯莽。
「老爸,說實話,你這照片,是從哪來的?究竟是誰給你的?」
金華池搖搖頭:「這個我還真不知道,是一個匿名的A國的郵箱地址給我發的,對方自稱是司空家的人。」
金浩源說:「司空青的人怎麼可能會拍這張照片,發這張照片給你?這明顯是司空家的仇人吧?」
金華池說:「這可不是我所考慮的。只要這張照片能對我有用,我又何以去管對方是什麼人呢?」
「當時你跟白茵陳的緋聞滿天飛,我是那個時候回頭去調查白茵陳的,就在那個時候收到的郵件。對方似乎很清楚我想找的是白茵陳的黑點,以阻止你和白茵陳在一起。」
「這一點正合我意……哎,小浩子你又要去哪裡?」
金浩源還沒等金華池說完,就飛奔了回去。
不一會,他就回到了他所居住的別墅區。
卻是站在白茵陳屋前,邊摁著門鈴,邊給白茵陳打電話。
白茵陳摁掉了電話,打開了可視門鈴。金浩源在那一頭急切地說:「阿茵,你讓我進去,我有事跟你說。」
「你相信我,是很重要的事。」
「是……關於今天晚上那張照片的事。」
金浩源在門口等了許久,卻一直得不到回應,急得一直喊阿茵,急出一頭汗。
終於,咔嚓一聲,門關了。
他快速地穿過院子,推開一樓的門,與此同時,一樓的燈正被白茵陳打開,她睡衣外面胡亂地披了一件外套,神清淡漠,慢慢地走了下來。
這個世界已經發生了太過匪夷所思的事,白茵陳的心已經麻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