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7章：戰火

  「啪」地一聲，空氣中響起清脆的聲音，柳依然的臉上立顯出鮮紅的五指印。柳依然捂著臉，依舊在狂笑。

  「你再笑。」宋戀馨暴怒，這些女人都瘋了，為了自己的利益竟然謀害他人。

  而柳依然來到她的面前：「你就是個失敗者，宋戀馨。」

  說罷，從她面前走過，態度極其囂張。

  「柳依然，我不會那麼輕易地放過你！」

  「那你來啊。」柳依然走出她的視線。

  宋戀馨眼睛裡蓄滿憤恨的淚水。

  ——

  秦母因為表現良好，又因為時間太久，那些恩恩怨怨一時也還沒有查出個結果。警局決定先放她出來。

  秦母面對著斑駁的牆，後天她就要離開這破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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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院裡那棵老梧桐樹上樹葉稀稀疏疏，風一吹，樹葉就掉了下來。

  秦母看著這蕭瑟的老梧桐，向看守警員找來一張塑料帳篷，把梧桐樹籠罩起來，這樣風吹不著，它的葉子也不會那麼快就掉光了。搞完這一切，秦母又重新面對牆壁，那些回憶又席捲而來。

  秦母記不清這是第幾次了，父母笑容裡帶著幾分討好又帶著幾分無賴，電話內容永遠離不開錢，而電話那方，總是把錢打進來，十萬，二十萬，三十萬......無窮無盡。

  貪得無厭，好吃懶做，說的就是他們一家。

  趙爸趙媽拿到錢，又是買買買，吃喝玩樂。不知怎的，趙榮想起秦遠涼那冰冷的眼神，覺得煩躁，自己真是糟糕透了吧。

  又過了兩個月，這次錢已經過了一周還沒打來，趙爸媽著急，便親自去了賀家。趙榮也被勒令一起去，他們的言下之意是，趙榮是小孩子，讓她開口，大人不會計較，可她已經十八歲了，會覺得很丟臉。

  坐在秦家的真皮沙發上，趙爸媽已經悄悄掐她的肉示意她開口，不得已，她聽見自己的舌齒里發出幾個字:「秦叔叔，這兩個月都沒打錢，是不是忘記了？」這個時候的秦遠涼從樓上下來，真真切切的討要聲一定落在他的耳中，一家子的無賴。趙榮簡直羞愧得想鑽進地洞。

  聞言，秦總笑開了，說:「這段時間太忙了，一時忘記了，疏忽疏忽。」

  大人們寒暄著，趙榮的目光卻落在院子裡秦遠涼的身上，他在和一條狗玩兒，他丟飛盤，狗狗撿，白皙的皮膚在陽光照耀下，螢螢透亮。

  「趙兄，你看，要不要我給你安排個工作，我公司職位多著呢。」

  「搞那麼累幹啥，直接打錢就行。」趙爸無賴氣息全部暴露，語調拔高几度，打破了趙榮的思緒。

  秦總笑容滿面，連連答應，可趙榮看見他笑容下漸漸冷卻的眼神，偏偏父母不自知。

  自秦家出來後，趙榮怏怏不樂的，父親拿到錢便又往小作坊去，那裡有一個麻將室。

  「爸，咱們就讓秦總給個工作上班行嗎？」趙榮拉住他的手，一臉擔憂。

  「小榮，你傻不傻，不用辛辛苦苦就能得到錢，幹嘛還要工作？」趙爸不以為然。

  「媽，你勸......」趙榮回頭，發現媽媽已經走向商場。

  「放手，牌局要開始了。」趙爸掙脫她的手，去麻將室。

  趙榮覺得難過，一方面是父母的貪婪洞窟，一方面是秦遠涼看不起的眼神，她萬般不好別人眼中無所謂，可總想著留給秦遠涼的是她的好。

  就這樣又過了一年，那是個下雨天，趙爸輸了幾十萬，車子早被他為了還債而賣掉，趙媽瘋狂購物透支信用卡。

  他們又沒錢了，打電話給秦總，電話那邊是不冷不熱的話語，接著卡里又多了幾十萬。

  「賀總真是個大好人！」趙爸媽欣喜若狂，又拿著那筆錢繼續享樂。

  趙爸出事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因為賭博欠債，好好的房子被他拿去抵賭債，眼下身無分文。

  「秦總......」

  「我知道，那筆錢會幫你還的。」秦總眯著眼，說道。

  「謝謝秦總，你真是大好人。」

  「不過，當你們拿到這筆錢，就離開吧，去哪兒都可以，不過不要再出現在我的面前了，你對我的恩情，也該還清了。」

  「秦總......」趙爸媽睜大了眼睛。

  「回去收拾收拾行李吧，秘書送他們出去。」

  ——

  宋戀馨看著那面前這棟高樓，門前兩支大圓柱上面刻著大大的三個字：公安局。宋戀馨徑直走了進去。

  她把柳依然一切罪行完整地闡述。

  警察局立馬展開調查。

  柳依然被抓進警察局，但代孕的事情極其複雜，也沒有直接證據指向柳依然，所以罪行稍微輕了些。

  但這些已經足夠，帶著手銬的柳依然從宋戀馨面前走過，目露凶光。

  「柳依然，你就好好的在監獄裡享受吧。」

  「呵，宋戀馨，來日方長，我們走著瞧。」

  「柳依然！事到如今，淪為階下囚的你，竟然還敢口出狂言，你就算有飛天的本事，也插翅難逃！」

  柳依然卻無所謂的模樣，「車到山前必有路，我柳依然堅信。」

  「我宋戀馨絕不會讓你有可乘之機！」宋戀馨憤怒。

  看著宋戀馨在遠去的背影，柳依然神情驟變，那樣兇狠的目光讓周邊也隨之變得詭異。

  秦司亭在A城一無所獲，今日助理打來電話，說公司的合同已經堆滿了辦公桌，急需處理，不得已，秦司亭只能先回來。

  他試圖記起親生母親的模樣，可是大腦一片空白，倒是秦母的影子格外清晰。

  「趙榮……」秦司亭想起這個這個名字，只覺又愛又恨，仿佛一個手勒住脖子，讓他喘過不氣來。

  把柳依然這個臭老鼠送進監獄的宋戀馨顯得很高興。

  她狠狠地往商場買了許多東西，以泄心頭之恨。

  回到家裡，秦司亭的身影出現在客廳，她激動地立馬丟掉手中那一堆商品，「找到人了嗎？」

  「沒有。」秦司亭搖頭，A城那麼大，要想找一個人無疑大海撈針，更何況他根本就記不得親生母親的模樣。

  「司亭，你瘦了。」宋戀馨有些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