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27章:抓捕
2024-06-14 08:20:44
作者: 雲想容
「是嗎?是我會說笑?還是你程倚太搞笑?」宋戀馨抬頭,眼神變得冷漠,程倚下意識迴避她的眼神。
「看程倚香車美女在懷,看來是發財了。」宋戀馨笑得像一隻貓。
聞言,程倚心裡一緊,他趕緊說:「嘿嘿,做了點小本生意。」
「哦,什麼生意啊?這麼賺錢?」宋戀馨並不打算輕易放他離開。
本章節來源於𝒷𝒶𝓃𝓍𝒾𝒶𝒷𝒶.𝒸ℴ𝓂
程倚的底氣不足,說道:「養魚,養魚。」
「是嗎?你知道,我最愛吃魚了,帶我去看看,以後我專門上你那兒去買。」宋戀馨用不經意的語氣說道。
「沒有,沒有,我那裡有些遠……」
「程倚!你撒謊!」宋戀馨的手猛拍桌子,程倚被嚇了一跳得往後一縮。
「你再不說實話,我可就報警了哦,警察可是會查得清清楚楚。」
程倚被嚇壞了,雖說他當初並沒有害宋戀馨,可是這五十萬元,敲詐勒索罪一定少不了,不行,他不想進監獄,現在能拖一刻是一刻。程倚坦白了一切。
宋戀馨冷著臉,忽然心生一計,「你打電話給宋念柔,約她過來。」
「不,宋念柔狡猾得很,怎麼會聽我一面之詞,來赴約?」
「照你這麼說,她現在身上沒有錢,而沒有錢,她寸步難行,她那天晚上出現,就是來找你拿錢來了,不怕,她一定會來。」宋戀馨敢打賭。
看宋戀馨這麼勝券在握的樣子,程倚感到害怕,但又不得不聽她從她的命令。
宋念柔接起了電話。
「喂,咱們見見面,我請你吃飯如何?畢竟你現在沒錢,怎麼樣,流浪的生活好玩嗎?」程倚故意激將法對宋念柔。
宋念柔需要錢,她已經把主意打在程倚身上,勢必要拿回屬於自己的錢。
「好啊,明天西北碼頭見。」
這趟鴻門宴,宋念柔在黑暗中露出笑容,她定會赴約。
程倚和宋戀馨一直等待著。
但他們從早上等到中午,再從中午等到晚上,依舊不見宋念柔的身影。
「戀馨,你說宋念柔她會來嗎?」程倚知道宋念柔狡猾,不可能輕易出現。
宋戀馨顯得氣定神閒。
「放心吧,她會來的。」
然後,程倚又定下心來,繼續等。
天上星子閃爍,宋戀馨微眯著眼,忽然,腦海里那抹身影再次出現,這次她出聲,而是跟在那抹身影后面,可是,和之前一樣,影子走在人群之中,不一會兒就消失了,她拼命尋找,最後卻是連她也消失在人群之中。
她被迫的醒了過來。
她再也睡不著了,火堆前程倚呼嚕聲巨響。篝火在宋戀馨的臉上跳躍,她低頭,往火堆里添柴。
周圍一片寂靜,身邊除了程倚,還有她帶著的一群人,她並不害怕,因為她是那麼堅信,正義會站在她的那邊。
那種堅定,凝聚著最強的力量。
宋戀馨望著天空,又看了看手上你枚戒指,嘴角上揚,秦司亭這個醋王,沒有看見她,會不會又以為她和某位異性在一起,正在吃醋呢?
想著,宋戀馨的臉上浮現出一絲憂傷,她不是故意不告訴秦司亭,她只是,害怕秦司亭遇到危險,他不僅是她的愛人,還是莫言的爸爸,而她孤身一身,無後顧之憂,遇到什麼危險,也都無所畏懼。
程倚不知何時醒了過來,與她坐在碼頭上,望著波光粼粼的水面。「戀馨,你長大了。」
「怎麼說?」
「變得堅強了,獨當一面。」程倚說。
宋戀馨說:「如果可以,我是多麼希望我永遠不要長大,不用面對分離,不用看見這些骯髒。」
「但這就是現實,小時候你討厭的人,長大後你卻變成了你討厭的那個人,我們無能為力,只能選擇臣服。」
童話故事終究有一天會現實染指,最後變成一本骯髒的廢書。
是啊,這個世界很殘酷,慶幸的是她有一群可愛的朋友,有著心愛的人。
雖說她嘴巴上說最近不想結婚,但其實內心憧憬,兩個人一起去逛街,路過婚紗店時,她還是忍不住想要進去看看。
婚紗禮服限時定製,由設計師親自為之設計,店裡每一件婚紗都獨特,好看,交給設計師,肯定沒問題。
宋戀馨心動,也決定定製一件,回頭去看秦司亭,他已經給設計師遞上自己親自設計的婚紗圖。
沉默了一會兒她又問:「你喜歡我嗎?」這很廢話,可她還是忍不住問了。
每天,她都會問秦司亭幾百遍喜歡的問題。
「喜歡。」秦司亭依舊看著前方,然後回答。
「這就夠了,我們彼此喜歡比什麼都重要。」宋戀馨握緊了他的手。
秦司亭停下了腳步,難得看著她的眼睛,淺淺一笑,很不真實,她只得用力握他的手。
臨晨五點,幽黑色的天空宋念柔果然過來了。
她早有預感這趟路會很艱難,但她知道,自己已經別無選擇,唯有做的,就是拼命抵抗。
「你果然來了。」宋戀馨率先打破僵局。
「宋戀馨,你也來了?看來我的直覺沒錯。」宋念柔憤憤不平地說。
「我們今天就好好算算我們之間的帳!」宋戀馨向宋念柔發起進攻。
宋念柔打不過,便想逃。
她高估了自己,宋戀馨人多勢眾再加上程倚,就算是插翅也難逃。
她之前抱著一絲僥倖。
程倚厚重的拳頭打在宋念柔臉上,宋念柔沒挨住,暈了過去。
四周寂靜無聲,偶有風呼嘯而過,天邊紅霞漂浮,腳下是萬丈懸崖,崖邊是絢麗的花朵。有人自一片花海中走來,帶著青面獠牙的面具,讓人看不清真容。
秦司亭呆呆地站著,看著那人緩緩向他走來,他睜大眼想看清對方的容貌,那人卻猛地來到他的面前,手輕輕一推,他便掉下了懸崖。
他自噩夢中醒來,驚出一身冷汗。
是夢,只是一場夢而已。他輕輕地舒了一口氣,暗暗安慰自己。
窗外,已是微藍的天光,天快亮了。道路兩旁的風景在迅速倒退,車輪嗚嗚聲吵得耳朵疼,一輛輛車子與之擦身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