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1章：結婚？

  繁華的大街上，兩邊高大的大樓上掛著大紅色橫幅，地上擺滿鮮紅的玫瑰花，它們呈一個心形形狀，愛心裡寫著「ILOVEYOU」的字母，一個俊朗帥氣的男子單膝跪地，面前的女子捂著臉，淚水從指縫裡流出來。

  「戀馨，你可以嫁給我嗎？」男子滿臉的期待，他的聲音顫抖。

  「司亭，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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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圍的聲波快要震碎耳膜:「嫁給他，嫁給他...」圍觀群眾熱情洋溢，聲浪一波接一波。

  秦司亭保持著單膝跪地，白皙的臉龐上是細細的汗。

  「司亭，我們分手吧。」女子清冷的語調上揚，聲音帶著顫抖，但又特意保持鎮定。

  圍觀群眾紛紛把目光投向她，短暫的停頓後爆發出巨大的議論聲。秦司亭愣在當場，帶著疑惑的目光看著她。

  在所有人還沒反應過來的瞬間，宋戀馨攔了輛的士離開了。

  秦司亭愣在當場，左腿跪的麻木，想追出去，卻一個踉蹌，彎下雙腿。

  圍觀群眾覺得無趣，便接二連三散去，他們無一都在搖頭表示同情。

  秦司亭一個人坐在廣場上的噴泉池邊，他一遍遍地撥打著同一個電話，他還是沒理解那句，我們分手吧的意思。可這句話又那麼清晰，清晰到整個腦海里都是戀馨的模樣，他最愛的人。

  電話語音里提示著關機，他接著打，不知疲倦，直到手機被他打的沒電，他才作罷。

  明明前一秒還那麼相愛的兩個人，這一秒卻成為彼此的陌生人。秦司亭狠狠地往嘴裡灌著酒，桌子上全是空酒瓶。

  就在剛才，他被分手了。秦司亭喝的酩酊大醉，嘴裡呢喃細語:「戀馨，你為什麼要跟我分手？為什麼？」

  身邊沒有一個人搭理他，秦司亭抱著酒瓶，臉上一片酡紅，眯著眼。

  深夜，秦司亭提著一瓶子酒，走在無人街頭，下意識掏出手機想給對方打電話，手機提示還有百分之五的電量，請及時充電。他丟掉酒瓶，他立刻撥打電話過去。

  好在這次電話終於被接通，熟悉的聲音穿過耳膜，秦司亭眼眶濕潤。

  「喂，戀馨，我們不要分手好嗎？如果我做錯什麼了，你跟我說，我一定好好改。」他整個人籠罩在黑暗裡，聲音急切。

  「司亭，我不愛你了，這就是我和你分手的理由。」電話里傳來女子清婉的聲音。

  「我不相信，我不要分手。」秦司亭幾乎咆哮，可又像無助的孩子。

  「司亭，我們之間結束了。」

  電話被掐斷，周圍一片寂靜。

  秦司亭不會答應分手的。

  他跑到梨容所在的出租屋，房子裡空空蕩蕩的，又跑到公司去找她，不曾想，她卻辭職了。

  電話關機，微信，QQ，郵件，每次發的信息都石沉大海。秦司亭頹廢的守在她的出租屋外，已經第五天了，她像消失了一樣，電話，消息一律不回。

  卻不曾想，在醫院裡遇見了宋戀馨，藍白病服，干扁瘦弱的個子，一顆圓潤的光頭更為突出。

  「戀馨？」

  前面的身影一頓，下一秒加快速度走開，秦司亭衝上去握住她的手。

  她想掙脫他的手，卻被牢牢箍住。

  「戀馨，你到哪裡去了，我找你找的快瘋了。」陳景郁激動地擁她入懷。

  「我，我。」宋戀馨欲言又止。

  「怎麼招呼也不打一聲，你不知道，我有多擔心你。」

  「我，我生病了，所以一直在醫院裡。」

  本來想瞞著他的，不想拖累他的。宋戀馨頭貼著他的胸膛，他強壯有力的心跳聲讓她安心。

  坐在夾道兩邊的椅子上，秦司亭不敢置信地愣住了。

  「我不是故意離開你的，兩個月前，我被查出來得惡性腫瘤，我會死的，我不想拖累你...」宋戀馨哭的眼睛紅腫，蒼白的小臉上凹起來的骨頭，病痛的折磨使她喪失了往日的活力。

  看著她毫無血色的臉龐，因為做透析治療而掉落的頭髮，秦司亭握住她的手，枯骨嶙峋的骨頭硌得他生疼。

  「傻瓜，我怎麼會放棄你。」秦司亭心疼無比。「我會一直陪著你。」

  秦司亭說到做到，他每天陪著梨容，親手熬粥，用勺子一口一口餵到她的嘴邊。

  日子一天一天過去，一場場的手術，一次次抽血化驗，因為病痛的折磨，宋戀馨日漸消瘦。

  宋戀馨的病，醫生說腫瘤已經擴散到全身，是晚期。

  頭頂烏雲密布，大雨將至。

  宋戀馨剛剛結束一場手術，看著躺在床上的宋戀馨，細細的汗珠從她額頭滲出，似乎每移動一下都是巨大的痛苦，她努力地朝他展露一個微笑。

  窗外大雨如注，墨綠色的樹葉被風吹的翻捲起來，雨點落在窗玻璃上，水珠沿著往下流，鏡影斑駁。

  看著痛苦不堪的宋戀馨，他手上的飯盒落在地上，「戀馨，對不起，我們分手吧。」下一秒，他奪門而逃。

  「司亭。」秦司亭躺在病床上，眼淚一顆顆墜落，冰涼的臉上只剩一層皮肉。

  雨越來越大，看著窗外的大雨，淚水比那雨水洶湧，宋戀馨再次暈了過去。

  秦司亭再次現身醫院時，他一臉的疲憊，鬍子拉碴，襯衣紐扣扣錯了一枚，滿身酒氣，眼睛布滿血絲，腫的跟核桃般大小。

  他懷裡抱著白粥，宋戀馨微閉著眼睛，靜靜地靠在床邊，面龐蒼白的沒有一絲血色。她時而眉頭微蹙，時而重重吐納。秦司亭躡手躡腳走到床邊，把保溫盒放在床頭柜上。

  「你還來幹什麼？」床上的人冷冷地看著他，凹陷的眼睛迸發出冷冽的光芒。

  「戀馨，我，我那天是糊塗了才說出那樣的話來，對不起，我以後絕對不會這樣了。」秦司亭低著頭。

  「呵，算了吧，不要在這裡假惺惺的了，搞的以為自己是國寶，你有熊貓那強大的基因嗎？不過是個慫包，你牛什麼呀？」宋戀馨情緒激動，細細的汗珠從她的額頭滲出。

  「戀馨，我們曾經那麼多苦難也沒有把我們拆散，現在也依然不會分離。我會好好照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