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人性

  「我怎麼知道？」柳依然一副無所謂的態度。

  「你別給我揣著明白裝糊塗！柳依然！」秦司亭的語氣很嚴肅。

  但柳依然堅持聲稱：「我不知道！」

  兩個人對峙，秦司亭很是煩躁柳依然那尖銳的聲音。

  柳依然竟然還哭上了，「司亭，我一直在想，我究竟差宋戀馨哪兒，你喜歡她，維護她，難道我柳依然真那麼差？」

  「柳依然，你不差。」秦司亭低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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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聞言，柳依然心裡一喜。

  接著秦司亭又說：「你根本無法和宋戀馨比。」

  「秦司亭，你沒有心。」柳依然的眼睛裡淚落。

  「這就是事實，你又何必自欺欺人。」

  「我沒有心？你有心？」秦司亭說話很毒。

  柳依然嫣然一笑，「我不知道，你秦總裁找人找到我家，什麼意思？又是搜，又是出言不遜的，想怎麼樣？我把宋戀馨吃了不成？」

  柳依然態度強勢，咄咄逼人。

  最後，秦司亭態度軟了下來，說，「我們不要做無畏的爭吵，怎麼？不邀請我進去喝一杯咖啡？」

  柳依然斂眸，秦司亭不過是仗著她愛他，才這麼肆無忌憚。

  即使如此，在聽到秦司亭這麼說的時候，柳依然還是一改強硬態度，讓秦司亭進了屋子。

  好不容易有一個可以在秦司亭面前表現的機會，柳依然想好好表現，當下就去了廚房做菜，壞情緒一掃而光。

  秦司亭當然不會放棄尋找的機會，趁柳依然不注意，走向後花園，那扇老舊的房門，吸引了秦司亭的注意力，「戀馨？」他快步往裡走。

  打開破舊的門，果然看見了宋戀馨，她滿身傷痕，暈倒在地：「戀馨！」秦司亭趕緊把宋戀馨抱起。

  「司亭，我……」柳依然的臉色蒼白的可怕，想解釋但最終無話可說，人就在她的家裡，現在說任何話都是狡辯。

  秦司亭的眼神冷得可怕，好似一把刀，在柳依然身上來了個千刀萬剮。

  宋戀馨醒來的時候，已經躺在醫院，身上插滿了管子，她覺得煩躁，但這些輸液管可是救了她一命。

  秦司亭守了整整一夜，見到她醒來，心裡的大石頭才鬆懈下來。

  「戀馨……」

  「我沒事。」宋戀馨不想去責怪秦司亭了，畢竟再怎麼說，也是他救了自己，慢了一些，但總比永遠不來的好。

  秦司亭卻在心裡有一個結。

  不一會，秦司亭強迫柳依然過來向宋戀馨道歉。

  柳依然極其不情願，「秦司亭，如果我不道歉會怎樣？」

  秦司亭說：「生不如死！」

  柳依然心裡生出一股恨意，她昂首挺胸，「我柳依然就是不給宋戀馨道歉！」

  秦司亭眸子冷了冷：「你倒是堅定得很。」

  秦司亭是個說道做到的人。

  「秦司亭，你要做什麼？」柳依然看他那冷漠決絕的樣子，當下也開始害怕了，可是，嘴硬如她，不想輕易在秦司亭面前低頭，在任何人那裡她都可以，但秦司亭絕對不可以！

  秦司亭從大街找來兩個男人，把柳依然和他們關在一起。

  柳依然不敢相信，秦司亭竟如此對她，她對他總抱著一絲僥倖，比如他愛上她，和她結婚，所以不顧一切、飛蛾撲火，即使面對每一次的希望落空，可她很快又振作起來，積極面對生活，面對他。

  可現在呢？他在做什麼呢？他在街上隨便抓來兩個男人，要他們強了她。

  柳依然很害怕，兩個人卻還在不停地向她走來，帶著猥瑣的笑容。

  「秦司亭，你放我出去！」柳依然的聲音在顫抖。

  秦司亭不動於衷。

  兩個混混聽見柳依然的悽慘的叫聲，更加興奮，明目張胆。

  很快，柳依然被壓制在地上，衣服被扯得松松垮垮，最後她的衣服被扯下來。

  「秦司亭，放了我吧！」柳依然的眼睛裡蓄滿淚水，聲音已經沙啞。這一刻，她心如死灰，淚水模糊了雙眼，想她柳依然驕傲半生，如今卻被最愛的人送給別人，那種痛，痛徹心扉。

  秦司亭在外面，他走來走去，心裡極度不安，他靠近門，又開始猶豫。

  他在心裡如是說，「柳依然蛇蠍心腸，這都是對她的懲罰，對，沒錯，都是她自己做錯了事情……」

  可是，可是罪不至此！

  秦司亭打開了門。

  「秦總？」兩個混混不懂他為何心軟。

  「你們滾吧。」秦司亭給了兩個人一些錢。

  兩個人你看著我我看著你，有些不滿，這到嘴的鴨子沒啃上一口，可真是划不來，但因為秦司亭的身份，也只能作罷。

  「柳依然，這次我就放過你，如果再有下次，我絕不輕饒。」秦司亭說完，頭也不回地走了。

  柳依然一件一件地把衣服穿上，淚滑落到衣巾上，一滴又一滴，似壞掉的水龍頭。

  她病了，她卻還不知道，愛並不是盲目追隨，把希望寄在根本不可能回來的人身上，這對自己太殘酷。

  愛一個人，應該先愛自己。

  柳依然什麼時候才懂這個道理呢？

  宋戀馨身體已無大礙，很快就出了醫院。

  又一次，宋戀馨問起了秦司亭那個女人到底是誰，人的好奇心真是強大到不可思議，更何況宋戀馨和秦司亭的關係。她想裝作若無其事，可是根本做不到。

  秦司亭卻還在打哈哈，企圖錯開這個話題。

  「戀馨，你那麼在意這個事情，是愛上我了嗎？」秦司亭眨眼。

  「你可別想轉移話題，你今天如果不說，我們之間就完了。」宋戀馨心裡一狠，說道。

  「別，別……」秦司亭趕緊求饒，他思考許久，最後卻說：「我記不起來，只是潛意識知道這個女人的名字。」秦司亭說的是真的。可宋戀馨卻以為他又在誆騙她。

  宋戀馨心裡有些失落，但她掩飾住了內心那些不安和失落。最後，什麼也沒有說。

  秦司亭和宋戀馨分別後，居然看見了程倚，想來，柳依然有此計謀，一定是有他的功勞。秦司亭皺著眉頭，得要讓給他點教訓教他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