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章:當證人
2024-06-14 08:19:24
作者: 雲想容
直到他們都離開了宋戀馨還維持著同一個動作。
他們所說的什麼報復,究竟是指什麼?宋戀馨一路逃跑,一邊想。
「戀馨?」看到林菲菲的那一刻,宋戀馨才放下警惕,內心大呼,終於遇到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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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菲菲把宋戀馨送去了秦司亭家裡。
秦司亭皺著眉頭問道:「究竟發生什麼事了?」
宋戀馨不說話。
但秦司亭並沒有因此放下此事,終於是查到了這一切都是阮經年的所作所為。
秦司亭去找到了阮經年。
阮經年一臉頹廢,互相看不慣對方,動手打架。
兩個人誰也不讓誰,你一拳我一拳。
直到秦司亭電話響了起來,秦司亭才停手。
是柳依然打來電話,秦司亭眉頭緊皺。
「司亭,伯母生病了。」柳依然如是說。
秦司亭也不知道皺眉,又聽柳依然說:「伯母說讓你帶著宋戀馨過來。」
秦司亭眉頭皺得更深,簡簡單單一個「好」字說完,立刻掛斷電話。
柳依然握著電話,心裡挺不是滋味的。
秦司亭回到家裡,宋戀馨已經走了。
到底中間還有一個秦莫言,可以隨時知道宋戀馨的位置。
但宋戀馨並不願意去,秦司亭母親對她頗有微詞,上次見面差點被剝了一層皮,這次不得把她逮在鍋里煮熟了?
宋戀馨想想都害怕。
然而,秦司亭放下自尊心,畢恭畢敬地說:「我只有你。」
這句話聽起來很像蒼白的辯解,尤其是在不知道實情的情況下,然而,宋戀馨還是被這句話給擊得潰不成軍。
不知不覺就答應了他。
見面那天,宋戀馨很是緊張,秦司亭的手忽然覆蓋她的手,仿佛在為她加油打氣。
其實,她還是很猶豫,想臨陣脫逃。
現在她明白了,夢境那些美好的場景,投射在現實里那就是災難。
沒錯,她果然沒猜錯。
一進秦家大門,大堂里眾多賓客的目光齊刷刷地對準他們。
秦司亭的媽媽正襟危坐,神情莊嚴,而眼神在看到宋戀馨的時候,瞬間耷拉下來,眼睛向上眨了幾下,那是一種很不滿、不耐煩的感覺。
宋戀馨大氣不敢出。
柳依然坐在秦母旁邊,兩個人親密無間,老母親先是問了秦莫言一些小家常話,視線轉移到了秦司亭的身上,「司亭,我說你最近在忙些什麼,那麼長時間不回來一趟,怕不是忘了家裡還有個六七十歲的父母?」她的嘴巴像雷射槍一樣,突突個不停。
秦司亭打著哈哈糊弄過去了。
話題到這裡戛然而止,秦母仿佛沒有看見宋戀馨這個人似的,連目光都不屑與給她。
尷尬——實在是太尷尬了,好幾次宋戀馨都差點坐不住了,想摔門而去,但秦司亭的手緊緊牽著她的手。
彎彎繞繞一大圈,秦母才說出自己的真實目的。
「司亭,我看你年紀也老大不小了,想過什麼時候成家?」
「媽,我……」秦司亭話還沒說完,秦母就立刻接過話茬,「我很看好你和依然。」老太太語氣不容置否,這會兒才笑眯眯的對宋戀馨說:「這樣,戀馨小姐給司徒和依然當個見證人吧。」
宋戀馨手指捏得緊緊的,內心是:「你奶奶個熊的!」
「不行!我堅決反對!」秦莫言言詞激動:「我不要柳阿姨和爸爸結婚!」
「小孩子家家,你懂什麼!大人的事情大人自有打算,你喝好玩好就行!」秦母冷冷地說。
「你喝好玩好就行?但現在爸爸都要和別人結婚,我這個兒子還不許有權利知道嗎?奶奶,你真自私!」
「嘿,你這孩子……跟誰學的,那麼沒有禮貌!」秦母臉色很難看。
「奶奶。你有禮貌嗎?」秦莫言想到什麼就說什麼。
「吳媽!帶莫言進屋!」秦母尖銳的聲音在空氣顯得格外突兀。
氣氛冷得可怕,過了好一會兒,秦母才繼續說:「司亭,依然是個不錯的女孩,相信媽,你和她結婚才是正確的。」
宋戀馨在心底冷笑,「不過是臭味相投罷了,還要冠以好女孩的名稱?」
「媽,我喜歡的人是戀馨,我這輩子只會和她結婚。」
「混帳!」老太太突然跳起來,指著宋戀馨說:「你想都別想!」
「媽……」秦司亭想心平氣和的說話。
但老太太卻是哀嚎一聲:「我不活了,兒子長大了,翅膀硬了。」說著豆大的淚簌簌往下掉,「如果你不答應這樁婚事,為娘就死給你看!」
「媽,使不得……」秦司亭話還沒說完,老太太就著桌子上的水果刀,對準自己。
「你答不答應!」老太太又問了一遍。
秦司亭嘆了一口氣,說道:「給我幾分鐘冷靜冷靜吧。」
老太太這才罷休。
偏廳里,秦司亭沉默著。
宋戀馨遠遠地看著,臉上是說不盡的失落。
他會迫於母親的壓力,和柳依然結婚嗎?
心裡怎麼那麼難受呢?宋戀馨端起桌上的酒一飲而盡。
半個小時後,秦司亭回來。
「兒子,你考慮好了嗎?」
「媽,還記得當年那個女生嗎?」秦司亭還沒有說出人名字,秦母臉色已然蒼白。
宋戀馨還沒有反應過來,秦司亭已經拉著她的手離開了現場。
訂婚宴上一群人,見此場面,個個交頭接耳。
秦老太太那氣得臉都變了型。
婚宴場上,程倚穿著白色襯衫黑色西裝,頭髮搭理得一絲不苟,嗯,非常正式。
他今天,就是想過來偷偷瞧一瞧宋戀馨那個丫頭。
不成想,人已經離開了。
眾人卻以為柳依然和程倚在一起了。
柳依然非常不滿,各種給程倚白眼。
「嘿,小妞,小爺我一枝花,更不願意和你搭上關係呢。」程倚說。
柳依然現在就想給他嘴巴上貼上封條!
和程倚掰扯大半天,對方油嘴滑舌,柳依然不想和他多說,轉身和秦母商量對策。
秦母現在還沒有緩過神來,那個女人的名字,就像鎖在匣子裡腐爛的人頭,嚇得秦母現在臉色還依舊蒼白。
柳依然在聽到那個名字的時候,心裡也頓時虛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