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他真帥啊
2024-06-14 08:03:03
作者: 金元寶
秦凝搖搖頭,看向傅逸開口道,「秦公子長得真是一表人才。真帥,真帥。」
本章節來源於𝚋𝚊𝚗𝚡𝚒𝚊𝚋𝚊.𝚌𝚘𝚖
下一秒,她的臉拉下來,對著郭修遠道,「將他抬去房中吧,然後準備些熱水,房中放些夜明珠,越亮越好。」
傅逸看著秦凝的背影,怎麼看這個背影越熟悉,似乎在哪裡見過,但是又想不起來。
半柱香後,下人準備好一切,現在趙平已經意識模糊了,可以說離死不遠了。
秦凝認真檢查他的情況,情況不是很好,除了受了內傷外,還中了毒。
她重重的嘆了口氣,這麼重的傷,趙平居然一下都不吭。
這話要是讓傅逸知道,肯定丟給秦凝一個大白眼,老婆啊,他都是要死的人了,怎麼吭聲!
「你過來把他的衣服剪開,慢慢剪,別碰到傷口。」秦凝指著郭修遠說道。
這次她真的不是故意找郭修遠的事,畢竟傅逸是她的相公,她捨不得使喚傅逸。
「我?」郭修遠低沉的嗓音丟出來一個字。
「就你,趕緊過來!」秦凝不耐煩的說道。
真是的人命關天的大事,這人還真是墨跡。
「還是小人來吧。」門外趙信走進,他和趙平是親兄弟,長趙平四歲,若不是怕傅逸生氣,在趙平被抬回來的時候,他就出去和別人拼命了。
秦凝不知道趙信的身份,但是有人幫她將趙平的衣服剪開,她倒是省事不少。
「別碰到傷口。」秦凝再次叮囑道。
就算秦凝不說這話,趙信也不會碰到趙平的傷口,此時趙信的手都在顫抖,趙平身上的衣服,連同血肉和傷口粘在一起,根本不好剪下衣服。
趙信顫抖的手,連剪刀都拿不穩。
秦凝看趙信動作那麼慢,剛想發火,就看見趙信背對著眾人,給趙平遍剪開衣服遍哭泣,這個二十多歲的男人,當著秦凝的面,哭的那麼可憐,明明那麼心疼,還不敢大聲哭出來,低聲抽泣。
這個樣子讓秦凝心裡更不是滋味。
雖然她無情無義,但是她也有良心啊。
秦凝嘆口氣,眼睛盯了一會趙信,想必這個人應該對他很重要吧。
「打些熱水過來。」秦凝對外吩咐道,期間沒有打擾趙信的動作。
熱水打來,秦凝將毛巾浸濕,遞給趙信。
「打濕好弄些,你的動作得快點了。」
趙信抬頭,感激的看著秦凝,重重點了點頭。
很快趙平上半身的衣服被趙信取下。
秦凝這才看清趙平傷的多重,他的胸膛上布滿血道子,但是血道子的傷口又不是很整齊的那種,像是被鈍器所傷,故意讓他那麼痛苦。
「應該是鞭子上帶著倒鉤類的東西。」秦凝低聲說道,她的聲音很低,可是房中的每個人都聽到了。
帶著倒鉤類的東西,在場的每個人都知道,那是嚴刑逼供必用的招數,每一鞭子下去,倒鉤都會嵌入肉里,然後起鞭,就會將皮肉撕開。
那種酷刑沒有幾個人能撐下來,趙平能撐到現在,他一定受了很多苦。
傅逸眼中帶著殺意,看著趙平,他一定要將傷他的人抓住,然後這樣的刑罰全部用一遍!
只是日後傅逸知道兇手是誰時,卻沒有勇氣下這個手。
「你們出去吧,你留下。」秦凝對眾人說道,後面一句則是對趙信說的。
「把藥先給他敷上,然後包紮好,我看看的他手筋能不能接上。」秦凝將藥瓶遞給趙信。
期間一個眼神都沒有給趙信,直接就開始檢查趙平的手筋。
看著趙平的手筋是直接被一劍挑起的,她鬆了口氣,這樣倒好接一些,若是那些人也用鈍器傷了手筋,倒是給她添了個大麻煩。
掏出隨身佩戴的醫包,秦凝拿出最細那根針,一根蠶絲慢慢的穿過銀針。
「酒。」秦凝開口說道。
趙信根本沒有聽清楚秦凝說啥,呆愣一下,就見秦凝又說一句,「拿酒去。」
趙信這才聽清楚,趕緊跑出去,一盞茶未到,抱了整整一壇酒進來。
「先擦拭他的胳膊。」秦凝吩咐對趙信吩咐道。
她自己則將銀針浸入酒中,算是消毒了。
「拿個夜明珠過來。」
趙信起身拿過一個最亮的夜明珠放在秦凝的眼前。
秦凝氣的白了趙信一眼,「給我照著!」
趙信趕緊把夜明珠拿在手中,給秦凝當燈使。
現在才是最關鍵的時刻,秦凝重重吸了一口氣,將銀針插入趙平的手筋上,像是縫合傷口那樣,將筋脈縫合起來。
只是這個過程,比縫合傷口難得多,稍有不慎,趙平的這隻手就廢了。
秦凝一個姿勢保持了一個時辰,她的肩膀和腿已經麻木,卻一點不敢也大意,一點一點將筋脈接好。
房外,一群人等待秦凝出來的身影,等了一個時辰都不見秦凝出來。
眾人都有些等急了,卻沒有一個人去打擾秦凝。
他們都知道接筋脈這事急不得,幫不上忙,唯一能做的就是安靜等待。
「你們去查查是什麼人傷了趙平?」傅逸在外面等待這短時間裡,一點沒有閒著。
他的暗衛受了重傷,保不准那些人是衝著他來的,他要提前做好準備。
他上次坐牢差點沒了命,在雪國平安無事這麼多年,想來他的乖侄子應該將江山平下來了。
「表哥,你是不是已經知道了什麼?」郭修遠眯眼看著傅逸。
「沒有。」
傅逸苦笑一下,一個連過去都能忘記人,怎麼會知道這些複雜的事情呢。
「需要我的地方儘管開口。」郭修遠眼神堅定的說道。
傅逸點頭應下,轉身對身後的暗衛說道,「去查查今日趙平去了哪裡。」
「是。」暗衛匆匆離開。
剩下的人則是繼續等在門前,寸步不離。
一炷香後,房門打開,秦凝托著疲倦的身子出來。
這一場這麼大的手術,果然不是她一個小女子能完成的,真是要累死了。
「他怎麼樣了?」傅逸開口問道,語氣里倒是一點聽不到悲傷。
仿佛再問一個朋友或者是陌生人的情況。
秦凝現在累的根本沒有注意到這一點,若是現在但凡上點心,以後也不會被套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