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四章 我不愛你也不恨你

  高藝柔不說話，也不費心跟他爭論。她靜靜地坐著。

  誰知杜天豪伸出長臂，直接把她抱在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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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能不能別碰我……」高毅大怒，「杜天豪，你很忙吧？」

  「是的，」他點頭承認，「我會把我所有的空閒時間都和你在一起。」

  高藝柔抬頭看著他，只見他的下頜骨，輪廓很結實，上面有一些綠色的殘留物。

  她咬著嘴唇。

  如果沒有意外，她明天就會從這裡逃跑。

  到時候，她和杜天豪又見面了。

  思前想後，高藝柔不再掙扎。

  看到她如此溫順地依偎在他懷裡，杜天豪很滿意。

  「高藝柔，你知道嗎？自從你有了和魏心分手的念頭，我就一直害怕失去你

  杜天豪很少用這樣溫柔的語氣和她說話。他的聲音很好，很有磁性，很深沉，這讓人不自覺地想多聽他說幾句話。

  高藝柔突然大笑：「你失去了我。」

  杜天豪皺了皺眉：「你在說什麼？你還在我身邊，我你沒有失去它。」

  「只是一個男人能抱住我，」高藝柔說，「杜天豪，你卻留不住我的心。」

  他在危險中眯起眼睛，低頭看著她：「高藝柔，你這句話是什麼意思？你心裡還有別的男人嗎？」

  「我為什麼要告訴你？」

  杜天豪臉色一沉，不高興：「你只能是我的了。」

  「是嗎？」高藝柔笑了笑，從他懷裡抬起頭來。她的下巴摩擦著他的胸部，就像一隻爪子鋒利的小貓。誰也不知道她什麼時候會露出利爪去抓杜天豪。

  杜天豪一言不發，這樣看著她。

  高藝柔認為她明天就要離開這裡了。她說什麼做什麼都無關緊要。

  「杜天豪，你確實拿走了我很多東西。」

  他淡淡地回答：「我也會補償你很多東西。」

  「我一直在說我不想要你的補償。」

  高藝柔的下巴戳在胸口，又癢又痛。杜天豪覺得自己喜歡她在懷裡，就把空蕩蕩的雙臂填滿。

  只有她能填滿它。

  「如果你不想要，我就給你。」「我想把我所有的，最好的都給你。」

  高藝柔只是笑嘻嘻。溫柔的月牙在天上彎著，像一輪圓月。

  「杜天豪，你提離婚的事，是不是？」

  他驚呆了。沒想到高藝柔突然問，他還是點頭：「是的。」

  「你還記得你為什麼和我離婚嗎？」

  杜天豪的眉毛和眼睛耷拉著，仿佛在回憶。

  高藝柔曾說過：「是你為了魏心跟我離婚。」

  杜天豪說沒事的時候無語了。

  「你也為魏心著想，讓我肚子裡生個孩子，好讓魏心過杜師傅的關，順利嫁給你。」

  高藝柔的聲音很輕。她聽不到任何悲傷、喜悅或憤怒。也許是因為她傷得太重了，所以她根本不在乎。

  只會讓心麻木，再加一點痛苦。

  「連杜天豪，我都說是魏心害了我哥哥。你一直在保護她。你覺得即使魏心做了什麼，你也能原諒他嗎？」

  「高藝柔，不是這樣的。我是……」

  杜天豪早就想好了該說什麼，但這時，他停了下來。

  不，還沒有。

  他已經在調查魏心的事情了，不能告訴高藝柔。

  讓我們等到他找到證據，或者一點線索。

  但他越來越意識到自己離不開高藝柔。

  高藝柔只是看著她，看著他這雙黑寶石的眼睛，只覺得心裡不舒服，就像針扎一樣痛。

  「杜天豪……」她突然舉起手，輕輕摸了摸他的眉毛和眼睛，「如果有一天，你要記住我其實曾經，深深地愛著你，真的。」

  他突然抓住她的手，緊緊地攥著，不停地吻著嘴唇：「我知道，我知道，高藝柔。」

  他薄薄的嘴唇輕輕地拂過她的指尖。

  高藝柔只是笑道：「我曾經那麼愛你，沒有希望，也沒有目標。我想，在這一生中，我不會愛這樣的人。」

  杜天豪低下頭，在她耳邊輕輕地揉了揉：「愛，好嗎？高藝柔，別恨我。恐怕你恨我。」

  雖然他說，如果沒有愛，恨它，還是一種回憶的方式。

  但那是沒有辦法說出來的時候。

  如果有希望的話，他不會希望她恨他。

  「我不愛你，我也不恨你。」

  杜天豪大吃一驚。很長一段時間，他緊緊地貼著她的耳朵說了一句話--

  「但我愛你，高藝柔。你想幹什麼？」

  如果換了過去，高藝柔也許會驚呆傻傻，但現在，她一點情緒都沒有波動。

  「我不會相信，也不會聽。」

  杜天豪緊緊握住她的手：「高藝柔，我用生命發誓，這真是我發自內心的一句話。」

  他愛她。

  他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的。

  然而，沒有她在身邊，當她不理他時，他會感到非常慌亂。

  這種恐慌只有在見到她之後才能得到緩解。

  「發自內心？」

  高藝柔輕輕推開他，用白皙的指尖戳著他的心：「杜天豪，摸摸良心，好好問問自己。你認為什麼是愛？」

  不，他看著她皺著眉頭。

  看到杜天豪的反應，高藝柔笑道：「好吧，魏心這個問題最好不要問我。」

  他搖了搖頭。」不是那樣的。」

  「別逼了，」高藝柔說，「我明白。我還能說什麼呢？這沒什麼意義。」

  不管怎樣，她明天就要走了，高藝柔心裡想。

  不管怎樣，他會發現一切的，杜在心裡想。

  兩個人畢竟還是缺少很多東西，比如信任。

  高藝柔看到他平靜的臉，想起了張若若的話。她認為分散杜天豪的注意力對她更好。

  「好吧，別那麼說，」高藝柔說，「至少我現在還和你在一起，不是嗎？」？以後誰在你旁邊，我以後再談。」

  她微微前傾，推開他的托盤，把它拉回來。

  「剩下的太多了。如果你不吃，那就浪費了……」高藝柔說：「真可惜，我不能再吃了。」

  杜天豪不說話，但眼睛一直跟著她，從來沒有離開過。

  高藝柔想了一會兒，突然轉過身來看著他：「你要你拿兩個嗎？味道很好，很甜，但不油膩。」

  「我不吃東西。」

  「為什麼？」高藝柔看著他，突然明白了，「哦，你不吃甜食。」

  高藝柔看著一盤午夜小吃，連忙說：「好吧，你不吃甜點，再來點別的怎麼樣？」

  此外，還有一碗紅豆餃子。高藝柔只吃了一個。

  不管杜天豪是否同意，她拿起一個碗，舀起一個餃子，遞給杜天豪的嘴裡：「你吃一個嘗嘗怎麼樣？」

  她主動去餵他。杜天豪不能不吃飯嗎？

  他看了她一眼，薄薄的嘴唇還撅著，高藝柔又把勺子遞了過去。

  杜天豪猶豫了一下，終於開口了。

  看到自己吃了東西，高藝柔立刻笑了：「怎麼樣？事實上，它真的很好吃。我吃飽了。」

  「……很酸。」杜天豪突然皺著眉頭說。

  「啊？酸溜溜的？」高藝柔很困惑。」不可能。這是紅豆餡。我剛吃了。」

  杜天豪的額頭凍住了。看來味道真的很難吃。

  看到他的樣子，高藝柔半信半疑，乾脆自己掏了一個。

  「不……」高藝柔嚼著說，「很甜。紅豆的味道很濃很正宗，好嗎？」

  杜天豪的嘴唇歪了。他伸手用手指擦了擦她的嘴角。

  高藝柔忽然明白了，把碗端了出去：「杜天豪，你居然騙我？」

  「……誰知道你這麼容易上當。」

  「你……」高藝柔不知道該說什麼，「你怎麼這麼天真？」

  她剛餵了他一個，然後又吃了一個。這碗餃子和湯匙是他們倆共用的。

  「好酸。」杜天豪突然嚴肅地說：「高藝柔，我的心都酸了。」

  高藝柔咬牙切齒，想咬他兩口：「你我恨它

  杜天豪只是笑了笑，嘴唇微彎。他總是這樣笑，而且他的弧度不是太大。然而，如何判斷他是否真的在笑，只是看看他的眼睛。

  上帝給了這個人，最完美的東西。

  卻沒有給他一雙眼睛，在愛里，分清是非。

  也許是因為沒有人是完美的。人再完美，再強大，也會有缺點。

  但杜天豪的缺點恰恰是戀愛。

  他笑了，但高藝柔很生氣。

  「好吧。不生氣。」他說，然後伸出手擁抱她，「我們以後會這樣相處的，高藝柔，好嗎？」

  今天晚上他多說了一點，這樣天氣就不會這麼冷了。

  否則，如果一個詞能表達清楚，他就永遠不會使用兩個詞。

  高藝柔沒有說話。

  未來？他和她，還有未來嗎？

  不，當時間到了，它將是如此遙遠，它將是無關緊要的。

  高藝柔低下頭，低下頭，遮住眼睛裡的一切。

  天柔輕聲說：「我會照顧好她的。」

  高藝柔輕輕側著頭，薄薄的嘴唇拂過她的臉頰。

  她微笑著，嘴唇誘人。

  高藝柔心裡想，時間？杜天豪，你我只有今晚。

  她看著他，正要張開他的手摟著他的腰，這時他迅速低下頭，握住她的嘴唇。

  高藝柔愣住了，眼睛一眨就睜大了。

  當她要把他推開的時候，杜天豪已經把一切都解決了。他抓住她的手，貼在她的嘴唇上。他含糊地說--

  「高藝柔，別把我推開。我只想吻你。」

  他幾乎從不以這種方式徵求別人的意見。他總是做他想做的事。

  高藝柔說這話，又愣住了。

  「我怎樣才能表達我的感情……」

  他低聲說。高藝柔不明白自己在說什麼。他已經壓下去了。

  她摔倒在沙發上。

  他似乎害怕把她和孩子壓在肚子裡，單膝跪在沙發上，雙手捂住她的耳朵。

  長驅直入，他的嘴唇和舌頭依舊堅挺，還帶著一點意想不到的柔情。

  杜天豪只知道自己心煩無聊。

  不知道該怎麼說，他變得越來越小心了。

  高藝柔在反抗他。上次在遊樂園和摩天輪，她沒有出路。現在不一樣了。

  如果杜天豪對誰都好，那人可以說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高藝柔運氣不好。

  事實上，她很擔心今晚。

  不管明天成功與否，她都要參選。

  如果你成功了，你最好永遠不要見面。

  如果不成功，恐怕她和杜天豪的關係不會像現在這樣和平。

  高藝柔突然想哭。她真想哭。

  她曾經愛過這個男人，他是優秀的，強壯的，霸氣的，英俊的，沒有演員的，但是她已經被這種愛傷害了。

  在她決定不去愛，放棄的時候，他卻給了她現在那麼溫柔。

  高藝柔哽咽著說，「杜天豪如果，如果有來世，我們一定不能見面，我們一定不知道……」

  她說得越多，他吻得就越深越硬。

  她的聲音也被他的深吻吞沒了。

  最後，我不知道誰先放手。總之，高藝柔已經哭得走形了。

  杜天豪有點慌亂：「為什麼哭？是啊？你為什麼哭……」

  高藝柔沒說話，哭著問：「杜天豪，總有一天，我再也不會在你身邊了。你還記得在你的世界裡有這樣一個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