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五章 成色幾何?
2024-06-14 07:42:13
作者: 觀火野漁
「大哥,那可是秦愚啊!」季平顫聲道。
「是啊,咋了?」陳浪反問道。
「額....」季平一下就愣住了,因為他被陳浪問住了,是啊,就算是秦愚,又怎麼了呢?
陳浪攬著他的肩膀,勸道:「瓶子,咱們現在是正經的生意人,你的心態要趕緊轉變過來,別一看見道上混的就邁不開腿,怕個蛋?」
「是是,大哥你說的對....」季平小雞吃米般點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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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浪,那個什麼秦愚來咱們這幹嘛呀?」王廣山一邊喝茶一邊問道。
「好奇唄。」陳浪言簡意賅。
「好奇?啥意思?」王廣山又問。
「昨天加上今天,肯定已經有人把咱們餐車小攤的一些情況匯報給秦愚了,你們要是秦愚你們不好奇?這夥人幹嘛來的?有什麼目的?他們為什麼能把生意做起來?」陳浪換位思考。
「就這也算把生意做起來了啊?」呂強驚訝道,不說別的,這隆運街的客流比周一的鳥街還不如,簡直就是慘不忍睹。
「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客流這方面,隆運街肯定比不過紅運街,所以隆運街這邊只要有一點風吹草動,那都屬於天大的事了。」陳浪笑著說道。
呂強撇撇嘴:「啥事都親力親為,秦愚這老大當的也太沒意思了。」
陳浪搖搖頭:「小胖,當老大也不是光看誰會擺譜誰架子大的,秦愚能硬撐著半死不活的隆運街跟紅運街分庭抗禮,這本身已經很厲害了。」
「換了其他人,隆運街的情況只怕還要更加惡劣一些!」
「秦愚竟然來咱們的餐車小攤了,嘿嘿。」季平自言自語道。
陳浪無奈的笑了笑,季平這街溜子的心態,一時半會肯定是轉不回來了。
洛鈴托著雙腮,遺憾道:「那個杜姐姐長的好漂亮呀,為啥要給人當 呢?」
「鈴子,少想點亂七八糟的事情,馬上就開學了,收收心,要學習了!」陳浪拿著姑姑給的雞毛當令箭,一本正經的教訓起了表妹。
「哼!」洛鈴不服氣的吐了吐舌頭,以表達內心的不滿。
「鈴妹子,要我說,杜婉兒漂亮是漂亮,但跟我大哥那個妞比還差了一點!」季平替陳浪吹上了。
「?」洛鈴瞪著陳浪,算是一種無聲的質問。
陳浪氣不打一處來,這個季平,說說話就下道,他怒道:「瓶子,你他媽的說清楚,老子哪來的妞?」
「就那個肖莉呀....」季平有些慌張的補充道:「就咱們那天送她去招待所那個女孩,大哥你還進去陪她待了半個多小時呢,當我我們幾個都在呀....」
「季平!」陳浪滿臉黑線,雙眼冒火。
如果有個哪壺不開提哪壺的比賽,那麼季平肯定是當之無愧的冠軍。
「大,大哥,我,我說錯話了?」季平往後退了好幾步。
「陳浪!」洛鈴叫的更大聲:「我不跟你好了!」
「老子宰了你!」陳浪不由分說的追了出去。
季平慌不擇路的四處逃竄,洛鈴坐在那生著表哥的悶氣,只有呂強自顧自的疊著千紙鶴,好像一位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聖人。
胡娟和王廣山看著這幫活潑又青春的小傢伙,相視一笑,就像是在緬懷自己的青春歲月。
過了一會,陳浪提溜著不斷哀嚎的季平去給表妹道歉,終於讓她破涕為笑。
「小浪。」王廣山忽然喊道。
陳浪鬆開季平,拍了拍手,問道:「姐夫,咋了?」
「你說這秦愚好不容易來咱這一趟,也沒說啥就走了,他到底是啥意思呢?」王廣山百思不得其解。
「哈哈,姐夫,他不需要再多說什麼,因為該知道的想知道的我都已經告訴他了。」陳浪故作神秘。
「啥?」王廣山震驚了:「你,你倆一共也沒說幾句話啊?」
「嗯。」陳浪點點頭,解釋道:「值錢的就在那幾句話里。」
「好你個小浪,跟姐夫還賣關子!」王廣山氣不打一處來。
「姐夫,知道那些有啥用啊?你就知道秦愚對我們餐車小攤的態度就行了。」陳浪笑著回答。
「他啥態度?」王廣山好奇道。
陳浪摸了摸耳垂,篤定道:「當然是支持我們的態度了。」
「我咋一點都沒聽出來那個意思呢?」王廣山轉頭看向胡娟,詢問道:「媳婦,你聽出來了?」
「沒有....」胡娟也搖頭,她總覺得陳浪把事情說的太玄乎了,直到現在,她還不相信那人就是秦愚呢。
「嘿嘿,姐夫,你回想一下,秦愚最後一句話是怎麼說的?」陳浪提示道。
「咋說的?」王廣山回想了一下:「是祝咱們生意越來越紅火?」
陳浪點點頭:「沒錯,就是這句!秦愚如果是來替隆運街的其他餐飲業商戶敲打我們的,肯定就不會說這種話了。」
「再說了,人家好歹也是隆運街的老大,不至於為了十幾個客人就親自來一趟,一是沒那個必要,二是太跌份!」
「小浪,聽你這麼一說,好像是有點道理....」王廣山喃喃自語。
「姐夫,你放心好了,秦愚比任何人都希望隆運街能出現幾個有實力有想法的餐飲業商戶,所以咱們在這,肯定比在紅運街受重視多了。」陳浪笑著保證。
胡娟嘆了口氣,無奈道:「小浪,光受重視有啥用啊?跟著他們一起喝西北風啊?」
「胡姐,別著急,只要咱們展現出秦愚感興趣的東西,在這條隆運街上,咱們未嘗沒有取代老太太快餐店的機會!」陳浪石破天驚。
「小浪,人家可是秦愚的大舅哥啊....」王廣山根本沒抱任何希望。
「姐夫,如果杜婉兒是秦愚明媒正娶的妻子,那咱們肯定半毛錢的機會都沒有,可這便宜大舅哥嘛,就不好說了。」陳浪若有所思道。
另一邊,秦愚正和杜婉兒牽著手走在街邊,像一對普通又甜蜜的小情侶。
「愚哥,人你也見到了,感覺怎麼樣?」杜婉兒輕聲問道。
「不錯,比那幫臭魚爛蝦強不少,但他到底是個什麼成色,還需要再觀察觀察。」秦愚不動聲色。
「愚哥,那你希望他是什麼成色呀?」杜婉兒撒嬌道。
秦愚轉頭看向 ,微笑著說道:「什麼成色都好,只要能幫到隆運街,我秦愚不是那種摳摳搜搜的人。」
「說心裡話,我不怕他是金子,反而怕他不發光啊!」
「那他要是想把我大哥的飯店擠黃呢?」杜婉兒看似天真的問道,對於那個年輕人的「無心之言」,她可是耿耿於懷的。
「不會的。」秦愚搖搖頭,輕撫著 的秀髮。
「萬一呢?」杜婉兒不依不饒。
「婉兒,我跟你是什麼關係?我跟他又是什麼關係?」秦愚哄道:「我怎麼可能會讓這樣的事情發生呢?」
「嘻嘻,愚哥你真好。」杜婉兒鑽進了他的懷裡。
「放心吧。」秦愚輕拍著她的後背,眼神卻晦澀了起來。
「愚哥,咱們回家吧,我給你燉魚吃。」杜婉兒撒著嬌。
「婉兒,今天不行,我得回家。」秦愚嚴肅道。
「嗷....」杜婉兒好不失落,秦愚要回家,卻不是跟她的那個家。
「乖,明天再陪你,好不好?」秦愚輕聲安撫道。
杜婉兒點點頭,臉上的表情轉眼間又變成了燦爛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