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瀟瀟灑灑,共享人世繁華
2024-06-14 07:41:52
作者: 觀火野漁
等陳浪回到鳥街的時候,已經是上午8點多了,兩輛三輪餐車停放在路邊,一應器具和食材都裝好了,很有瀟瀟灑灑,策馬奔騰,共享人世繁華那感覺了。
「大哥,回來了?」季平正在檢查餐車下層的柜子鎖沒鎖好。
「嗯,小胖他們人呢?」陳浪問道。
「二哥和胡姐他們都在小飯館裡,我去喊他們出來。」季平自告奮勇。
「嗯,去吧。」陳浪揮揮手。
季平屁顛屁顛的跑進小飯館叫人去了。
不多時,所有就從小飯館裡走出來了,一個個整裝待發,風蕭蕭兮易水寒的樣子,尤其是胡娟和王廣山,兩人不知道從哪翻出來一身紅衣服,穿上就好像年畫裡的娃娃似的,挺可愛的。
「....」陳浪整理了一下情緒,問道:「胡姐,姐夫,你們倆這是?」
王廣山揪了揪衣襟,尷尬道:「小浪,你胡姐說,咱們第一天去縣客運站,必出整的紅紅火火的....」
「對的。」胡娟非常嚴肅的點點頭:「我還想讓鈴子跟小強穿的,可惜他們倆說什麼都不穿,你們年輕人就是不懂這裡面的門道呀。」
「胡姐,你可饒了我吧....」洛鈴苦著臉求饒。
陳浪捂著嘴:「胡姐,他們倆心不誠,穿了也沒用,有你和姐夫在,生意肯定紅火!放心吧!」
「哈哈,我就是愛聽小浪說話。」胡娟開心了。
華國人,尤其是生意人,是很注重吉不吉利這件事的,大多時候,就是為了一個好兆頭,用後世的話講,就叫做心理暗示。
六個人簡單聊了幾句,就準備出發了,兩輛三輪餐車由呂強和季平來騎,然後陳浪騎車帶著洛鈴,王廣山騎著帶著胡娟,正正好好。
就在鳥街商戶們還在哀嘆生活的不公際遇時,陳浪已經帶著他的團隊奔向了新的希望!
鳥街距離縣客運站十幾公里,不算太遠,畢竟整個縣城本身也沒有多大。
上午9點多,一行六個人抵達了縣客運站,他們先到了南邊的紅運街,跟季平說的情況一樣,大街上全是賣盒飯的小攤,加起來得有幾十家,競爭相當激烈。
等他們繞到北邊的隆運街,瞬間感受到了對比的強烈,跟縣客運站北出站口僅一街之隔的路邊,竟然一家擺攤賣盒飯的都沒有,只有幾家零星的小飯館開著門營業,冷清程度直逼停業整頓前的鳥街。
「小浪,要不咱是回紅運街吧....」胡娟猶豫了。
他們畢竟是從紅運街繞過來了,在感受到兩邊餐飲業的強烈對比後,她總覺得心裡不踏實,說實在話,她就想安安穩穩的掙點小錢,隨大流也沒什麼不好的,最起碼客流有保證。
只要踏實肯干,競爭激烈一點又怕什麼的?
早起的鳥兒總有蟲吃,難道不是嗎?
「胡姐,怎麼了?」陳浪並沒有一口回絕,兩家畢竟只是合作關係,有些事情是不能強求的,如果胡娟執意要回紅運街,他也只能祝福了。
「小浪,我,我真不是拆你的台,可隆運街這邊,真的太冷清了點,我就是擔心呀....」胡娟已經把情緒都寫在了臉上。
「媳婦,咱們不是都說好了嘛,出來之後都聽小浪的....」王廣山勸道。
「我知道....」胡娟還是有些為難。
冷清的現實就擺在眼前,陳浪所籌劃的那些美好未來卻還遠在天邊,由不得她不動搖。
「胡姐,既來之則安之。」陳浪笑著勸道:「你們給我一個禮拜的時間,如果咱們在隆運街打不開局面,咱再去紅運街也來得及,別著急。」
「哦,好,好,那就這樣說定了。」胡娟心裡總算有底了,反正就一個禮拜嘛,她等得起。
其實陳浪還有半句話沒說,那就是一個禮拜後,就算他們想去紅運街,也不可能了,因為在南北對立的局勢下,只要你做出了選擇,就會被打上相應的烙印。
在隆運街混不下去就要跳到紅運街去發展?
別說紅運街的老大項采洪答不答應,就是隆運街老大秦愚也不可能答應的!
進了誰的門,就是誰的人,兩世為人,陳浪深諳此道。
當然,一個禮拜的時間,怎麼也夠自己折騰出來一點戰績了,所以他一點都不擔心自己一伙人會在隆運街混不下去。
呂強和季平把三輪餐車騎到正對著北出站口的街邊,只要有乘客從這邊出來,想看不見他們的餐車都難,這或許是唯一讓胡娟感到慰藉的優勢了。
「行了,就這吧。」陳浪指揮著呂強跟季平把車停好,然後大傢伙開始卸車,鍋碗瓢盆全部擺好,沒有演習,直接就是實戰!
「小胖,把那個餅鐺給我拿出來。」陳浪一邊清理灶台一邊說道。
「馬上。」呂強在灶台下的柜子里翻找著。
胡娟和王廣山在忙活著另一輛餐車,洛鈴和季平則在旁邊打下手,配合的倒也算默契。
十幾分鐘的時間,兩輛餐車就紛紛進入了工作狀態,王廣山脫掉外衣,穿上圍裙戴上套袖,起鍋燒油,大勺翻飛,鍋鏟飛舞,直接就炒起了菜。
陳浪這邊攤煎餅果子不需要那麼麻煩,等有客人來點再忙活就趕趟,經過今天的魔鬼訓練,他對自己現在的手藝那是非常有信心的。
過了一會,王廣山直接端著炒鍋就走了過來,鍋里的土豆絲還在滋滋作響,一股股的香氣飄散開來,令人食指大動。
「小浪,土豆絲炒成這樣行不行?」王廣山問道。
「行,簡直太好了!」陳浪笑著誇耀道。
「嘿嘿,別看你姐夫我沒專業學過廚師,但也做了十幾年菜了,也算是炒出點門道來了。」王廣山一邊吹噓一邊把清炒土豆絲裝進了陳浪預先準備的白瓷缸里。
呂強手疾眼快,給白瓷缸扣上了蓋子,倒不是他擔心菜落灰,而是擔心菜太香自己忍不住偷吃。
「姐夫,你這是無師自通,厲害!」陳浪豎起大拇指。
「行了行了,小浪,你就別誇他了,做了十幾年菜,鹽和醬油還放不明白呢。」胡娟吐槽著丈夫。
「嘿嘿....」王廣山尷尬的笑著,默默走回了自家的餐車,接著炒下一道菜了。
「胡姐,這你就不懂了,做菜最難的就是放鹽,有些大師級人物學了一輩子,最後還鬧不明白呢。」陳浪笑著說道。
王廣山一下來勁了:「對嘛,這東西它就是難!」
胡娟揪著他的耳朵:「還難不難?」
「不難不難....」王廣山投降了。
哈哈哈!
陳浪四人全都笑了起來。
天氣不冷不熱,陽光正好,一切都準備就緒,只等著乘客出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