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給台階也不下

  張蔚越說越委屈，眼淚也掉了下來，繼續說道：「王爺要是真的覺得是我故意想害裴小姐，那我也承認，是我用郡主的身份壓裴小姐，裴小姐不高興，就挑釁了我，我就控制不住的對裴小姐動了手。這樣王爺滿意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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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蔚的眼淚巴巴的流著，牧遙看著卻無動於衷，裴珠光看著就更沒有什麼感覺了。

  其實張蔚說的基本上就已經是事實了，就是沒想到張蔚會來這麼一招以退為進。

  不過她裴珠光也不是這麼好欺負的，一再看在牧遙的面子上給你台階下，你不下，那就不怪她裴珠光了。

  「郡主真是聰明，剛剛那麼混亂，發生的事情也還能記得這麼清楚，既然郡主都承認了，那就沒什麼好說的了，我也不想追究郡主想殺我的事，就是希望郡主以後能高抬貴手，我自知跟郡主差別特別的大，所以以後我都會繞著郡主走的，只要郡主能開心。」

  裴珠光也學著張蔚的口氣說道，只是她畢竟還不是綠茶，用著綠茶的語氣還是說的別彆扭扭的。

  但裴珠光的話還是讓牧遙心疼了一下，憑什麼要繞著她張蔚走，這裡是六王府，自己想讓誰來就讓誰來。

  如果裴珠光真的說要繞著張蔚走，那自己就要儘快讓張蔚離府，這樣兩人也就碰不到了。

  牧遙也在心中暗自盤算著，張蔚錯愕的看著裴珠光。

  她印象當中，裴珠光是個自來自往的人，之前兩人私下的談話，裴珠光也一直在說要攤開了說，是她自己一直在繞，而且她也沒見過裴珠光示弱，著裴珠光突然來這麼一手，讓她有點措手不及。

  本來還在掉著眼淚的張蔚，這會也轉移了注意力了。

  「郡主，你可能不知道，每個人的指紋都是獨一無二的，而現在地上的碎片雖然多，但是你要是拿著那個碎片去對付裴小姐，那也是一定可以找到的。」

  「指紋？什麼指紋？」張蔚更不解了。

  「就是你的手拿過那些盤子，那些盤子上面就是留下的證據，也就是你手上的紋路。」牧遙進一步解釋道。

  張蔚看了下自己的手，又看了下地上的那些碎片，那些瓷碎片上光潔如新，根本沒有任何東西在上面。

  這會她其實有點慶幸當時拿的那個碎片沒有劃到裴珠光，要是真的劃到了，那瓷碎片上面一定會沾上裴珠光的血的，那時候，她可是就怎麼都說不清了。

  反正目前他們什麼證據都沒有，她張蔚就是不承認，他們能把他怎麼著。

  而且就算上面真的有牧遙剛剛所說的什麼指紋，可是那些點心本來就是裝在裡面的，她拿點心的時候碰到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呀，反正想讓她張蔚認，可沒那麼容易。

  「我不懂王爺說的意思，但是上面什麼都沒有，而且就算上面真的有，難道我拿一塊點心碰到了也是錯嗎？我想這些盤子上面應該也都有王爺所說的裴小姐的指紋吧，那是不是也能說裴小姐是想殺我呢，王爺難道就憑一個小丫鬟的話，就要治我的罪嗎？」

  這會的張蔚還在繼續的嘴硬著，她今天反正就是不會承認的。

  其實這個事根本就沒張蔚想的那麼嚴重，是張蔚把事情搞複雜了而已。

  「郡主說的很對，可是人證和物證都在的情況下，郡主要不承認我們也是沒辦法的，就是郡主以後也請好自為之吧，不是次次下面都會是水池，我想要是懸崖或是什麼的，郡主的戲演過了，可容易白白葬送性命的。」

  裴珠光這會也明白張蔚的做法了，反正看到的人都看的不是特別的清楚，而聽到她們談話的人一個都沒有。

  最後還是兩人各執一詞，就算到皇上和太后面前，也都是各有話說的。

  張蔚知道這些裴珠光在警告她，也知道裴珠光也是沒辦法證明自己是想殺她的。

  張蔚內心其實這會有點得意，裴珠光還是不能把她怎麼樣，這次是在王府，再次讓裴珠光逃過了一劫，但不可能每一次裴珠光的運氣都是這麼好的。

  這會牧遙心中反而有點生氣了，覺得讓裴珠光受了委屈，自己卻還不能幫她伸張，自己真的沒用。

  「郡主都這麼說了，那就繼續審吧，剛剛也問了不少人了，能真看清的沒有幾個，既然這樣那我們就問問兩位了，剛剛兩位都跟我說的不太清楚，要不其他人我們也先暫時不問了，就兩位給說說當時發生了什麼吧。」

  「這一次兩位也分開說，我讓人專門給你們做記錄，到時候對比一下，在結合那些丫鬟們看到的說辭，基本上就應該會出來大致的事情真相的。」牧遙這會不依不饒的說道。

  這會就是裴珠光也有點錯愕了，她自己都放棄了，沒想到牧遙還這麼堅持。

  之前的時候張蔚聽到裴珠光的話，還以為今天的事情又要不了了之了，還想自己以後行事一定要更加小心，自己能不出手的就儘量不要自己動手，牽扯進來了，想脫身真的太難了。

  還沒等她真的鬆氣，沒想到之前一直在和稀泥的牧遙卻要徹查了。

  其實再查下去真的會對張蔚有些不利，張蔚這會有些後悔，當時牧遙說要送她回房的時候，她就應該知道答應的。

  現在搞的這麼尷尬，其實從牧遙這麼長的審訊時間當中，這個事情已經傳遍了王府的上上下下了，最開始因為大家都是看到裴珠光打了張蔚，還想著裴珠光會被牧遙怎麼懲罰，給張蔚出氣。

  沒想到審著審著，大家也漸漸的都有點明白，可能是張蔚才是有問題的那個人。

  特別是第一個丫鬟說的，本來裴珠光都是已經離開了涼亭的，要不是又發生了什麼事情，裴珠光又怎麼會還回。

  關鍵張蔚其實在王府住的這段時間，對他們這些下人都是趾高氣揚的，對比裴珠光的和藹可親，大家私下其實都是更加的喜歡裴珠光一些的，就是都沒表現出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