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章他沒老婆所以羨慕我有老婆
2024-06-14 07:18:49
作者: 明月清風夢
厲景寒眉頭微垂,微微扯唇,不急不緩地在她瑩潤光澤的唇上來回撫摸。
一抹邪氣繚繞聲從喉嚨里流淌出銳利:
「你聽到了啊,所以有什麼想和我說的?」
他想聽聽,路安琪在聽到他要對付家連根拔起,尤其是對付莫言下死手後,會不會求情?
她是真心改,還只是對他虛與委蛇!
已經嘗過蜜糖多甜的人,哪怕是沾著蜜糖的毒藥,他也會毫不猶豫吞下去,怎麼會容忍路安琪跑走?
厲景寒眸子微眯,手中攥起的力道悄然蓄起。
一旦路安琪敢求情,他恐怕會怒到掐住路安琪脖頸!
路安琪有片刻愣住,不應該是厲景寒向她解釋,把她當成是誰的替身,怎麼她還要解釋!
她不開心,覺得自己被倒打一耙,反問:「我沒什麼好解釋,不是你應該向我解釋嗎?」
厲景寒眸中掠過一抹沉吟,指尖在她唇珠上頓住,見她滿臉不開心,一側眉頭挑起諷刺。
「你不開心?」
「聽到這種話我應該開心嗎?」
如果她要是真是誰的替身,那她寧願不要這份討來的愛情!
她路安琪也有自己脾氣!
厲景寒指尖忽然捏住她粉唇,掐得通紅,發熱發燙,似乎不解氣,驀地低頭在她唇瓣狠狠咬上一口,直到齒尖嘗到鐵鏽血腥味才忿忿鬆口。
「聽到我要殺付莫言,你很不開心,你就是這麼改變,說要和我好好過日子的?」
他幾乎咬碎了自己的牙齒,聽到自己的壓抑憤怒,卻依舊捨不得真掐死路安琪。
說完,他就低低笑了,笑得陰森,瘮人,涼寒到骨子裡。
他扣住路安琪的脖頸,額頭抵住她的。
邪氣凜人的戲謔聲從男人喉嚨里再次溢出來,帶著昏暝慵懶,「你開不開心,我都很開心,反正你也跑不掉了,不是嗎?」
「什麼,你要殺付莫言?付莫言怎麼了?」
「呵,你就擔心他?他廢了,而且我會慢慢折磨他,讓他生不如死。」
見路安琪突然緊張,急切問他,厲景寒臉色緊繃著,薄唇抿著,緊繃成一條直線。
「真廢了?」
路安琪突然激動。
「不然?沒人救得了。」
他也不會允許任何人救,除了他,這世上也沒有人有這個能耐!
「不是有那個神醫嗎?」
路安琪記得上一世聞名華國內外的神醫,一把手術刀使用得可謂是出神入化,做過手術無一不成功,但後來突然消失,再也沒有做過手術。
「路安琪,你就那麼不希望他死?」
厲景寒神色更冷。
路安琪感受到濃烈寒意包裹住自己,不自覺打顫,總覺得自己可能被當做替身,還被厲景寒凶,更委屈,當即吼出來:
「厲景寒,你凶什麼凶呀!」
厲景寒抿唇,沒說話。
「我當然是希望付莫言死,這不是擔心那個神醫會救活付莫言,讓我的計劃功虧一簣嘛!」路安琪又氣又興奮,低頭看向自己的手,比出剪刀手勢,嘴角幾不可見的微微勾起,又壞又狡黠,「聽你這麼篤定的口氣,看來付莫言是真完全廢掉了!」
那她下一步的計劃就可以開始了!
厲景寒見路安琪突然開心起來,眉心蹙了蹙,語氣不自覺放緩,「小安琪。」
「厲景寒,你千萬不能讓付莫言找到那個神醫,我們一定要弄死他。你說得對,要讓他生不如死才對,直接讓他死,簡直是太便宜他了。」
路安琪嘴角又翹起壞壞一笑。
她黑白分明的眸子靈動一轉,又起了一個壞心眼。
既然付莫言廢掉,那她就該將賤女渣男雙雙鎖死,免得他們出去再禍害人了!
厲景寒:「好!」
頓了頓,他再次試探問:「那你剛才不開心?」
「我怎麼可能開心!」
路安琪突然生氣地推開厲景寒,想到自己可能真是替身,眼淚不爭氣湧出去的同時又強逼自己忍回去,「厲景寒,我問你一個小問題啊,你要老實回答我啊,我就問一次,你不許騙我。」
小丫頭仰起頭,晶瑩清澈的眼眸倒映著厲景寒清雋的面龐,咬唇說道:「厲景寒啊,我現在就只有你了,你小心點回答。」
「嗯。」
厲景寒也想聽聽會是什麼問題,讓小丫頭如此小心翼翼。
「你要是回答好了,我可就一輩子賴著你了。
你知道的,我相信我師父,是因為我師父從來不騙我。
現在我也真的很相信你,你千萬別騙我啊。」
「……」
厲景寒沒應。
他喉結卻心虛一滾。
就見小安琪伸出一根小手指,聲音又弱又沒自信,艱難問出口:「我,真是誰的替身嗎?」
問完,兩行清淚從臉頰上倔強的划過。
啪嗒!
珍珠般的眼淚狠狠砸在厲景寒手背,燙得厲景寒手背一縮。
厲景寒臉色划過一抹錯愕,聲音發厲:「你聽誰說的?」
「就是剛才,我在休息室聽到許以北對你說的,你說誰是誰的替身。我真的是誰的替身嗎,你別騙我,什麼樣的結果我都能承受,我做好準備了。」
路安琪挺起腰杆,霖霖里還在打鼓,很擔心。
「所以,這就是你不開心,哭的原因?」
「嗯。」
「傻!」
厲景寒抬手,狠狠敲了下她額頭,又伸手接住她砸下來的眼淚,嗓音低沉,帶著絲絲扣扣的笑意:「沒想到我的小安琪真是傻得可愛,誰說話都會被騙,可讓我怎麼辦呢?」
厲景寒一顆繃緊的心緩緩落回胸膛里。
他真是太過多慮,小安琪是他一手帶大。她的脾氣秉性,他甚至比小安琪本人還了解,怎麼還會眼瞎到為付莫言求情?
厲景寒自嘲一笑,讓路安琪滿臉疑惑。
直到,親昵的腔調再次落下來:
「許以北說話不用信,他沒老婆,所以羨慕我有老婆,忽悠我的小安琪呢。」
「啊?」
厲景寒低下頭,在她耳邊,又哄又安慰,語氣卻異常鄭重:「小安琪,你也聽好,你不是任何人的替身。
在我這裡,你永遠是唯一,厲景寒的厲太太。」
「嗯。」路安琪重重點頭。
還是厲景寒的『厲』。
「除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