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四章 再動,把你衣服扒掉
2024-06-14 07:17:07
作者: 明月清風夢
男人拿出打火機,點燃一支煙,深深吸了一口,人吐出煙圈:「逃避了兩年,你們路家欠的該還了吧?」
下一秒,修長手指捏住她的下巴,路安琪下巴一疼。
厲景寒盯著她疼痛的樣子:「你媽媽逃過了,你以為你逃得過?」
路安琪渾身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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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年的監獄生活,還不夠她還的嗎?為什麼還要她還?
在監獄裡,她生不如死,好不容易逃出來,難道還要生不如死?
「路安琪,我問你,你跪那個主管,可以拿到多少錢?」男人忽然問,把手中的菸草掐掉。
路安琪呆呆的帶著絕望:「八千。」
男人臉色變了,似被這個錢侮辱到了,他猛的拉開車門,將她強行塞到車裡,強迫她坐在自己大腿上,冷冷道:「路安琪,你真賤啊。」
八千塊,對於路安琪來說,可以買火車票,走的遠遠的,跟自尊相比,活著最重要。
「放開我,你沒權利禁錮我。」路安琪掙扎,聲嘶力竭。
轟!
厲景寒怒了。
他沒權利?這個世界上,最有權利的人就是他。
「求求你,放過我。」耳畔,是女人卑微的哀求。
厲景寒臉色鐵青:「放了你,徹底消失是嗎?」
路安琪一聽,嚇的臉色慘白。
厲景寒發動車子,冷笑道:「你別以為你還能逃,路安琪啊路安琪,你以為你還能逃得了嗎?」
他的厲唇,貼近她的耳垂,似噩夢:「我給過你時間,兩年了,這次,你是逃不掉了。」
路安琪掙扎。
厲景寒粗暴掐住她的腰,動作更加粗暴:「再動,我把你衣服扒掉。」
她嚇的不敢再動,可是坐在他大腿上,每分每秒都無比煎熬,她明顯的可以感覺到他的呼吸,漸漸加重。
她都不敢呼吸,一直憋著氣。
厲景寒發現了,猛的打了一個方向盤,她差點從他懷裡跌出去,但是最後,又重重的落在他懷裡,他大手摟住她的脖子:「為了八千塊,你就可以沒有尊嚴?」
路安琪咬唇,不言語,她明顯感覺自己快要被厲景寒吞噬了。
「好,好,好的很。」厲景寒一連說了幾個好,繼續踩著油門往前轟。
不知道行駛了多久,車子停下來,路安琪看著熟悉的獨立停車場,這是厲氏,她臉色微紅:「厲總,你把我帶到厲氏做什麼?」
他下車,強行把她拉下來,盯著她驚恐而緊張的面容,俊美的眼底都是冷笑:「你說呢?」
路安琪不知所以,但卻害怕極了,抖動嘴唇:「厲總,求您,放過我,我有什麼不對的地方,我給您道歉,您讓下跪也好,磕頭也好,我都願意。」
「你再敢說一句試試。」厲景寒滿臉都是暴怒。
路安琪嚇的臉更白:「我,我……」她結巴起來,不知道說什麼好,咬著嘴唇,感受到她手腕上男人的力度在一點點加劇。
厲景寒盯著她,腦袋突突的,她一會說下跪,一會說磕頭,她就那麼沒尊嚴嗎?
厲景寒怒意難消,將她直接拽到電梯上,指著上面的攝像頭:「很愛跪,很愛磕頭,那對著攝像頭,開始你的表演!」
他恨不得將眼前這個路安琪給撕了,兩年沒見,她竟變了那麼多,她是路家大小姐,她是厲家少奶奶,她倔強如斯,可現在的她,卻如爛泥。
路安琪路安琪路安琪!
你怎麼犯賤到如此地步。
「你不是很喜歡犯賤嗎?不是很愛跪嗎?正好讓攝像頭錄下,我好拿給以前的朋友看,讓他們看看你現在有多麼賤。」
路安琪身體晃動,她以為自己不會再心痛,她以為可以承受一切羞辱,看來她錯了。
她此生不願再見以前的朋友,不願再跟以前的人有任何瓜葛。
是不是只要她下跪。
只要她聽從厲景寒的話,他就會放過她。
在監獄裡,又不是沒跪過,她跪過很多人,每個人都說她很賤,可是她這麼賤,還不是他厲景寒造成的。
是他讓監獄裡的人折磨她,不讓她活。
而她僅僅是想活著出去,見到媽媽而已。
她嘴角勾勒苦澀,顫抖著眼眸,迎上厲景寒盛怒的眼眸,裂開嘴:「是不是我跪下,你就放過我?」
毫不猶豫跪下。
低著頭。
她只是一個經常在監獄裡跪人的勞改犯而已,沒什麼大不了,跪誰不是誰,只要能活著,還要什麼臉啊!
厲景寒死死盯著她,黑瞳都是死寂,厲唇發抖:「你真的是路安琪嗎?」
路安琪的身體似被人扯斷,軟綿綿倒在電梯裡,一句話都發不出來,等電梯門打開,響起吳助理驚嚇的聲音:「少夫人?」
少夫人?
多麼陌生的稱謂。
吳助理立即走進來,扶起路安琪,可是他的手碰觸少夫人時,接觸到厲總的眼神後,下意識的把少夫人推到厲總懷裡。
厲景寒提起她,走進辦公室,扔在地毯上,他如帝王一般坐在沙發上。
吳助理規規矩矩立在一旁。
「吳助理,你還認識她吧?」厲景寒抬了抬下巴對向路安琪,黑瞳漸冷。
「是,少……是路安琪小姐。」吳助理滿頭大汗,不知道boss是什麼意思?
「她很需要錢,你給她安排個工作。」厲景寒修長的眉往上跳了一下,吳助理的冷汗直流,可是卻不敢擦拭。
他怎麼敢給少夫人安排工作。
「厲總,您看路小姐適合做什麼工作?」
「她在會所做的是搬運工,你說呢?」厲景寒嘴角都是諷刺:「工資八千。」
地上的路安琪抬起頭,神情呆滯,臉色毫無血色,忽然跪到厲景寒腿邊:「不要,我不要在厲氏上班……厲總,我知道錯了,兩年了,我已經付出代價了,您看在我們曾是夫妻的份上,放了我吧,我保證不會出現在你面前,我會消失的遠遠的……」
路安琪苦苦求饒,她沒有注意到,吳助理在聽她說要消失時,那種驚恐害怕的樣子,厲總費勁大量人力物力找少夫人,終於找到少夫人,怎麼可能會讓少夫人離開。
果真,厲景寒狹長眼眸冷酷眯起……她還想消失?
永遠不要出現在他面前?
男人厲厲的嘴唇開啟:「你想讓我放過你嗎?」
路安琪不準點頭,似是看到了希望。
「你以前不是說過我嗎?狠辣,冷酷,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那就對了,我從來不是心慈手軟的人啊。」厲景寒揚起嘴角,漫不經心道,眼底都是玩弄路安琪的快感,看著她的希望一點點的破碎,竟有種欺凌她的爽感,兩年來時時發作的頭痛,竟不治而愈。
他的心情似乎很好:「吳助理,你想好,安排她做什麼工作了嗎?」
吳助理頭痛,不敢言語。
這個閻王的心思,他不敢猜測。
厲景寒伸手,一把抓住她的頭髮,強迫她看自己:「既然你那麼會下跪,會伺候人,就當我的助理吧,我倒要看看,你這兩年,究竟學會了怎麼伺候男人。」
一想到,在這消失的兩年,她不知道伺候了多少男人,他的眼底就升起騰騰殺戮:「路安琪啊路安琪,別怪我沒警告你,你要是敢逃,我立即就把你爸的墳給扒了,將他挫骨揚灰。」
空氣仿佛凝滯不動。
路安琪臉色煞白,她的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厲景寒欣賞著她的變化,感受到她的絕望,他嘴角都是得逞的冷笑。
路安琪知道,他還在恨她,還要折磨她,她咬唇,泣血問道:「要當你的助理多久,你才會放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