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八章 白月光(37)
2024-06-14 07:17:35
作者: 寒夜燼散
所以這個醋是雪島那邊買的,還是來龍國之後買的?
阮軟下意識看著被查德爾·莫德羅科特拿在手裡舉起來的醋瓶。
唔——
看不出來。
畢竟雪島也有……
等等!
現在是想醋的購買地是哪裡的問題嗎?
不是啊!
阮軟努力壓制著自己心中的劇烈翻騰。
怎麼辦?
她現在能怎麼辦?
「老婆,你怎麼不說話呀?」
查德爾·莫德羅科特笑眯眯的。
以他對這小騙子的了解來說,她現在八成心裡已經慌到不成樣子了。
但——
看在她剛剛對自己的表白,以及一個月後回去完婚的承諾上……
查德爾·莫德羅科特覺得這小騙子還不是良心喪到家了,勉強能夠搶救下。
想到這裡,他動作利落的從牆上跳了下來,模樣自然的走到了阮軟身邊,就在其他人那簡直是要殺人的視線里,毫不猶豫單手攬上了阮軟的腰肢。
他貼近了阮軟,模樣親昵。
「是這個牌子嗎?」
因為心虛,已經渾身僵硬下來的阮軟:……
她連瓶子的標籤都沒有看,直接下意識點頭。
「……對,對的!」
「這樣啊——」
查德爾·莫德羅科特偏了偏頭,像是完全沒看到旁邊的那些人一樣,又唇角帶笑的將自己的面頰貼了過去。
「親愛的,我的獎勵呢?」
什麼鬼?
阮軟一臉茫然。
買瓶醋還有什麼獎勵了?
「親愛的,你是在害羞嗎?」
查德爾·莫德羅科特淺淺彎了彎眸子,湛藍色的瞳孔里,好似盛滿了無辜。
「沒關係的呀,反正我們是『未婚夫妻』,不是嗎?」
哦——
所以之前的話,查德爾·莫德羅科特都聽到了是嗎?
阮軟看了看面前的查德爾·莫德羅科特,又看了看對面的五個男人——
死亡還是毀滅,這是個問題……
她當然選擇——
擺爛啊!
嘖——
查德爾·莫德羅科特一眼就看出了阮軟的意圖。
想在這種場面擺爛?
大白天做什麼夢?
「啾咪——」
壓根沒等人反應過來,查德爾·莫德羅科特俯身在阮軟唇角小小用力磨了磨,又親了親,這才滿意的抬頭。
「真是拿你沒辦法。」
他理所當然的說著,像是有些無奈的模樣。
「既然親愛的你害羞的話,那我就只能自己索取我的獎勵了。」
查德爾·莫德羅科特笑的一臉靦腆。
那副占了便宜又賣乖的模樣……
「草!」
周雲霆覺得自己這要是都能忍,怕不是就要成忍者神龜了。
嗯?
查德爾·莫德羅科特依舊是不慌不忙的。
他輕輕抬手,將阮軟的雙眼遮擋的嚴嚴實實。
下一秒——
幾道不知從哪裡竄出來的人影,靜靜的出現。
「咔噠——」
槍枝保險的聲音是那麼清越,黑漆漆的槍口,瞬間就讓快要亂起來的場面冷凝下來。
也是在這時,查德爾·莫德羅科特才像是真正的將視線放到了院子裡其他人的身上。
他臉上仍然是帶著那種溫柔的笑意,好像人人都可以上來踩一腳,不管多過分他都不會生氣的趨勢。
「抱歉抱歉,請不要說一些讓我會不悅的話語,否則……我的手下可能脾氣有點暴躁——」
威脅?
林宥謙笑了。
「這裡是龍國。」
他態度從容,字字肯定的看著查德爾·莫德羅科特。
龍國是禁止槍枝的。
所以很簡單,就因為這裡是龍國,他就敢賭查德爾·莫德羅科特絕對不敢開槍——
聽聞這話,查德爾·莫德羅科特臉上的笑意緩緩收斂了起來。
氣勢嚴肅到,連一邊的阮軟都下意識伸手牽住了查德爾·莫德羅科特的衣角。
也正是因為阮軟的這一個本能動作,查德爾·莫德羅科特的臉色稍稍緩和了下來,也有興趣繼續和他們面對面了。
「對,但……」
查德爾·莫德羅科特大大方方的承認了下來。
但這又怎麼樣?
「或許我應該先做一個自我介紹。」
他語氣平淡。
「我是查德爾·莫德羅科特。」
不需要任何的點綴,也不需要任何的標誌形容,只需要簡簡單單的一個名字,這就是查德爾·莫德羅科特的牌面。
查德爾·莫德羅科特?
院子的人,除了阮軟之外,顯然都第一時間領略到了查德爾·莫德羅科特的意思。
是他——
他就是查德爾·莫德羅科特?
那個,幾乎要在西方一手遮天的黑手黨教父?
五人心中一頓。
查德爾·莫德羅科特可不會管他們在想什麼。
這些人,對於現在的他來說,真的是太稚嫩了。
不錯。
龍國確實是禁止槍枝,就算是他,也不是很願意當面挑釁龍國這個古老的國度。
可這又怎麼樣?
這並不代表他就沒辦法了啊。
只需要一筆佣金,只需要挑選幾個龍國的亡命之徒,只需要將院子裡的人的出行情報調查清楚——
所有的事情,只要錢到尾,一切都能夠變的很簡單。
龍國有句古話,只有日日做賊,沒有日日防賊。
真要算起來,他的刺殺計劃可以失敗很多次,但他們,卻承受不起哪怕是一次的失敗。
而他查德爾·莫德羅科特,並不缺這點佣金錢。
所以……
「親愛的先生們,如我未婚妻所言,我與我未婚妻的婚禮,將在下月舉行,或許你們會願意前往參與?」
查德爾·莫德羅科特偏了偏頭,仗著阮軟此時被遮著視線,眼底盛滿了明晃晃的嘲諷惡意。
「嗯——」
他看著面前一眾臉色難看到能滴出水的男人們,甚至於不等這些人開口,又自顧自的否定了自己的提議。
「算了——」
查德爾·莫德羅科特這麼說著,語調溫柔。
「在我的婚禮上我要是看到你們,想起你們覬覦我的妻子,我真怕我會做出點什麼讓婚禮晦氣的事情——」
他嘆了一口氣。
「說起來,你們會出現在我們婚禮上的這個設想,光光是考慮下,我也覺得晦氣到不行呢。」
似乎是覺得這種嘲諷還有些力度不夠,查德爾·莫德羅科特又像是徵詢意見一樣的,問起了阮軟。
「阿軟你覺得呢?」
阮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