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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七十八章 梁祝(16)

2024-06-14 07:16:21 作者: 寒夜燼散

  眼看著自家這個混球妹妹越說越是過分,還有那爪子也不知道一直放在自家親親娘子身上亂摸什麼,阮曄簡直怒極反笑。

  這特麼就是給她慣的!

  「嗚嗚嗚,你這麼凶的看著我做什麼?人家會害怕的啦!」

  蕭傾城死豬不怕開水燙,一邊借著阮曄的模樣借題發揮挑釁,一邊試圖嚶嚶嚶的將自己的頭埋進身邊美人的身前。

  嗚嗚嗚,為什麼一個大男人身上居然會比自己還好聞?

  可惡!

  她一定要貼近點,好好聞聞這到底是什麼香味!

  想都不用想,只要蕭傾城一個眼神,就已經猜到這狗妹妹在做什麼打算的阮曄:……

  不是。

  他還沒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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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特麼當著自己的面就意圖 自己的娘子?

  蕭傾城這些年來,已經變的這麼飄了嗎?

  阮曄沉著臉,一個抬手就毫不客氣的直接拎著蕭傾城的後領,將人全部提溜了起來。

  「誒誒誒!你幹嘛幹嘛!」

  蕭傾城試圖撲騰,但在阮曄的面前,這點的掙扎就像是小雞崽子的蹬腿一樣,毫無作用。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一個大男人,居然敢對我這個堂堂公主如此不敬,你這是冒犯——唔!」

  阮曄看著現在還沒有一點點自覺地蕭傾城,嘴邊靜靜的露出了一個和善的笑意。

  「公子,我暫時有點事情要去和這位堂堂公主——」

  他一字一頓,說得殺氣恒生。

  「好。好。談。談。」

  蕭傾城:???

  背後涼意上涌,終於有了點危機感的公主不知道是想起了什麼,當場就渾身一顫。

  我拒絕!

  你不要過來啊!

  「唔唔唔!」

  她朝著阮軟瘋狂打眼神。

  我可是你未來的孩子他媽媽,你忍心對你的未來娘子見死不救嗎?

  「公子?」

  阮曄也順著蕭傾城的舉動,依舊微笑著看向阮軟。

  「您覺得呢?」

  哦——

  您這個字眼都已經出來了?

  深知這個時候的阮曄怕是已經快要氣瘋了,阮軟哪裡敢上前去拍老虎屁股?

  惹不起惹不起——

  她默默的取下自己腰間掛著的扇子,一點點展開的看著扇子上那畫工十分優秀的工筆畫。

  反正阮曄向來做事都有分寸,應該不是很需要擔心蕭傾城……

  完全不敢置信的蕭傾城:???

  哇!

  你這個男人!

  她傷心欲絕的——看向了馬太守。

  然而——

  還沒等馬太守上前開口說些什麼……

  「馬太守可是要與我鎮北王作對?」

  阮曄眼神狠厲。

  鎮北王?

  馬太守動作一停,見蕭傾城沒有站出來辯駁……

  所以,自己面前這個,還真是鎮北王?

  可之前不是說,鎮北王一直生活在塞外嗎,怎麼如今……

  馬太守下意識就將目光看向了一邊的阮軟,旋即心底閃過一線明悟。

  他伸出來的腳,再度重新退了回去,看天看地就是不去看蕭傾城。

  公主,您自己多加保重。

  蕭傾城:……

  可惡!

  我對你很失望!

  她眼含熱淚的被阮曄帶出了房間,只想說一句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你且看來日!

  一直等蕭傾城的身影徹底退出房間,阮軟才重新將扇子疊起來。

  她覺得自己現在有點懵。

  不是——

  阮曄是……鎮北王?

  可鎮北王……書童……

  這——

  自家母親難不成還有什麼隱藏背景,居然能讓鎮北王甘心隱姓埋名成心腹?

  還是說,自己的身份也不止是阮家子這麼簡單?

  那也不對啊——

  不管怎麼看,不管怎麼解釋,這件事情都是離譜到根本不可能發生的好嗎?

  阮軟捏著扇子,整張臉都恨不得皺起來,真的是越想越覺得怪異。

  「啪!」

  突然,一道耳光聲在她耳邊響起。

  驚的阮軟當即抬頭看過去。

  「我是你父親!」

  只見馬太守恨鐵不成鋼的看著馬文才,而馬文才則略微偏頭,面頰上隱隱泛紅。

  「你當真是不知所謂!」

  父親?

  還不知所謂?

  馬文次舔了舔自己的上顎,他轉過頭,直直的看著馬太守。

  「你有臉說這話呢?」

  他的聲音很輕,輕的好像是一根鵝毛浮在了水面上,沒有半點水花的模樣,卻又很重,重的恍如直接敲擊在人心間。

  「你配做一個父親嗎?」

  「你!」

  馬太守被這一句話問的,手再度高高揚起。

  可這一次,馬文才卻沒有乖順的任由他打罵。

  他抓住了馬太守的手臂。

  面容有著兩分相似的父子,就那麼面對面的站著,目光對視間,還是馬文才最先 甩開了馬太守。

  他大步朝著外面走。

  「孽障!」

  馬太守被馬文才甩的幾步後退,撐著桌子。

  他看著馬文才離開的背影,怒罵的聲音越來越小,越來越小,小到最後沒了聲音。

  「孽障啊……」

  有些無措的阮軟:……

  她看了眼已經被山長他們扶著坐下的馬太守,也沒有多想,順著馬文才離開的方向就追了上去。

  來來回回找了好幾個地方,卻都不見馬文才的影子。

  直到阮軟找到學舍——

  馬文才就躲在柜子里。

  阮軟輕輕打開了櫃門——

  才稍稍露出一個縫隙……

  「馬——」

  話語未盡,馬文才便伸手,直接將阮軟整個人都拽進了柜子。

  櫃門被重新合上,狹小的空間內,阮軟只能趴在馬文才的懷裡。

  感覺著馬文才此時的情緒,她也不知道這個時候應該說些什麼,乾脆安安靜靜的讓他抱著。

  一片黑暗中,兩人的呼吸聲都好似彼此可聞,又互相交纏。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

  太近了——

  阮軟有些透不過氣。

  她試探著想要收回自己撐在馬文才身上的手。

  「我母親病重的時候,他都不忘和他的所謂同僚出去 作樂。」

  馬文才突然出聲。

  他抱的阮軟更緊了。

  「我母親死的時候,他還在煙花柳巷——」

  「父親?」

  「他配做一個父親嗎?」

  「只要稍有不如他意的,只要我沒有做到最好,迎來的就只有打罵——」

  這樣的父親——

  馬文才沒有繼續說下去,他抱著阮軟,將臉緊緊貼在阮軟肩頭。

  察覺到肩頭隱隱有些濕意的阮軟:……

  他,在哭啊——

  阮軟一下不敢動了。

  她想了想,最後也沒有說話,只慢慢吞吞的學著馬文才的模樣,抱上了他的腰身。

  難過的話,那就哭吧,我絕對不會告訴別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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