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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三十四章 被藏起來的小奴隸(23)

2024-06-14 07:15:00 作者: 寒夜燼散

  衛一會選擇的逃脫路線,齊帝顯然心中有數。

  

  一番圍追堵截,說是插翅難逃也不過如此。

  被堵到絕路的齊君澤:……

  沒什麼好說的了。

  借著躲藏處的狹小空間,齊君澤抓住時機,在衛一觀察外界時摺扇一開。

  猛然翻轉之間,衛一匕首抵在齊君澤心口要害的同時,摺扇也跟著抵在了衛一的咽喉要害。

  終於借著微弱光線,看清衛一長什麼模樣的齊君澤:???

  也認出了齊君澤是哪個的衛一:……

  「我是你爹。」

  衛一眼神一閃。

  齊君澤:……

  院外,是齊帝親率的御林軍,院內,是一個和齊帝長得一模一樣,並且還自稱是自己的爹的人……

  他幾乎是第一時間就做出了決定。

  這人不能死。

  這人身上,肯定藏著隱秘。

  那麼……

  ……

  「父皇,等等,是兒臣——」

  聽著外邊已經傳來的弓弩聲,齊君澤心底一狠,主動現身。

  正預備先射一波弓弩的齊帝:……

  他稍作抬手,止住了御林軍。

  「你怎麼會在此地?」

  而且……

  齊帝看著齊君澤身上沾染到的血跡,雙眸微冷。

  還沒想好怎麼編的齊君澤:……

  他面色從容,像是在想著該怎麼用清晰的語言說明來意,可實則……

  齊君澤大腦飛速運轉。

  說他是為了解蠱來找齊胤恆肯定是不行的。

  齊帝絕對不會允許情蠱被解開……

  「回父皇,他是來找兒臣的。」

  正當齊君澤為難之際,一道平靜的聲音從御林軍後方傳來。

  齊胤恆胸口滲著血,一步一步走到了齊帝身邊。

  「還請父皇恕罪,只是之前皇兄太子之位莫名被廢,兒臣……」

  有了台階就抓緊下,齊君澤眼神誠懇。

  齊帝:……

  所以,之前他追尋到的蹤跡,都是齊君澤的?

  那衛一……

  來不及了——

  他臉色陰沉的看著齊君澤。

  ……

  短短四天後,繼太子被廢,宸王也因夜探皇宮,被齊帝奪了封號,軟禁西宮。

  各列通緝令下發,一時之間,朝堂之上,每個人都繃緊了皮。

  「麻煩,居然還要我親自來取……」

  手握尖刀,花驚羽將最後三滴血滴入黑壇,眼神不帶半點波動。

  「吱——」

  悽厲的叫聲從黑壇中發出。

  搞定——

  正當花驚羽想要離開時——

  他眼角瞥到了床上那具「屍體」的指尖輕輕一動。

  還沒死?

  花驚羽腳步一頓。

  金絲纏上齊胤恆手腕。

  原來是靠著深厚內功勉強吊著最後一口氣嗎……

  救是來不及救了,但——

  這不正好是用來煉蠱的最好材料嗎?

  花驚羽眼神一亮。

  正好,他還缺一具蠱奴。

  ……

  冥冥之中,隨著黑壇里那一聲悽厲叫喊,像是有一根線,赫然崩裂。

  正窩在齊帝懷裡看著話本的阮軟眼神有瞬間迷茫。

  大片大片的記憶糅合交雜……

  她喉間湧上了一股腥甜,眼帘一黑。

  「鶯鳥!」

  ……

  苦澀的藥水被一口一口的渡入,隨後是甜甜的糖水。

  阮軟醒來時,齊帝放下了碗,神色寫滿緊張。

  「鶯鳥,你覺得怎麼樣?」

  堂前跪了一地的太醫,各個渾身抖若篩糠,阮軟抿了抿唇角還沾著的甜蜜糖水,視線複雜。

  她覺得自己現在有點混亂……

  「……沒什麼大礙。」

  下意識避開了齊帝想要靠過來的動作,阮軟居然有些不敢看齊帝的雙眼。

  她垂下了頭,指尖捏著身上的錦被。

  「我想一個人靜靜……」

  聰明如齊帝,哪裡看不出不對。

  他心底一沉,但還是勉強穩住了動作。

  「好。」

  ……

  說實話,齊帝對她是極好的。

  歷代珍寶貢品,君主私庫由她取用,所見所得,無一不是絕代精品,平日膳食,每一道更是有專人特供,哪怕是齊帝自己,也沒有這個享受待遇。

  各家隱秘,在他眼中,也不過是能讓她好奇幾分的現實話本,凡是她有什麼想要的,第二天就會出現在她的面前……

  他本該是無堅不摧的,但在她面前,卻軟弱的只要輕輕一戳,就能傷到要害。

  她在不滿意什麼呢?

  阮軟說不出來。

  她只是本能的覺得有什麼地方不舒服。

  但,好像也沒有那麼糟糕?

  想著齊帝哪怕失落,也依舊乖乖離去的背影,阮軟鬆了松指下被攥緊的錦被。

  有點,像是大狗狗……

  ……

  第二天,估計是念著之前被阮軟請出去的事情,齊帝沒敢直接進來。

  他站在中宮殿前,正猶豫著……

  就見一個宮女為他開了門。

  是……皇后的意思?

  齊帝一愣。

  可昨天她不是已經回復……

  齊帝有些摸不准,一直走到阮軟面前,都顯得有些束手束腳的,全無半點平日裡的霸道模樣。

  「鶯鳥……」

  「阿軟。」

  阮軟抬眸,她看著面前的君主,語氣與之前無異。

  「叫我阿軟。」

  齊帝:?

  「你臉上的面具好奇怪。」

  齊帝:??

  「以後不要戴了好不好?」

  齊帝:???

  他神情驚訝的看著面前好像在說「今天天氣真好」的阮軟,渾身滾燙。

  她——

  「今天不用批奏摺嘛?」

  仿佛沒有看到齊帝的異樣,阮軟眼底帶著笑意。

  「我還想知道劉國公夫人是怎麼替女兒謀算那件婚事的呢……」

  「……批!」

  齊帝幾乎是用盡了全身力氣,才克制下心底澎湃的喜意。

  現在他就讓人編……啊不是,是搬奏摺!

  ……

  一切,好像什麼都變了,但又好像什麼都沒有變。

  是解蠱出現了意外?

  齊君澤閉了閉眸子,剛剛想去找花驚羽……

  「他死了。」

  衛一拿出一張紙條。

  他面色蒼白,若是不說話,整個人如同批了一層皮的骷髏——齊帝在最開始,就給他下了秘毒。

  齊君澤接過了紙條。

  得知整個事情的齊君澤:……

  想把齊胤恆練成蠱奴?

  齊君澤本以為花驚羽先前下情蠱一事就足夠作死了,但沒想到這人居然還能更作死。

  齊胤恆,生有劍骨,後修魔道血功,瘋起來饒是連他都要暫退鋒芒,花驚羽居然想把他練成蠱奴?

  看著紙條最後寫著的花驚羽死,齊胤恆不知所蹤,齊君澤緩緩將紙條揉碎。

  罷了——

  都是一群沒指望的玩意。

  「衛一,我們該離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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