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六章 小王爺(29)
2024-06-14 07:05:38
作者: 寒夜燼散
不,不會這麼巧的……
晉垣卿莫名覺得有點口乾,神色也不由自主的緊繃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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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晉大人,你這臉色怎麼突然看起來比本王還難看?」
正在他思緒亂飛時,旁邊回過頭的宋辰銘幽幽出聲,目光探究的看著這明顯就是不對頭的晉垣卿。
「……無事。」
他垂了垂眸子,最後看向那個被兵士死死壓著的漠北來者。
不論自己猜測是真是假,在他親眼見過寧安王之前,誰都不能對其下手!
無事?
宋辰銘冷笑一聲,自然沒把這話當真。
只是此時情況特殊,他也懶得問這人又是腦子哪裡出了毛病。
……
彼時,安琉正蹲在寧安王府門口,翹首以盼著夜七將小主子帶回來。
結果人夜七回來是回來了,卻渾身都滲著血。
「小主子呢?」
安琉一看就震驚了。
別人不知道她安琉還能不清楚嗎?
夜七那是什麼人物?
那可是天下第一殺手!
以他的武功,就算是遇上什麼追殺,不說全滅敵方,但帶著小主子跑出來應該還是能夠保證的。
所以他們之前到底是發生了什麼?
為什麼現在回來的是重傷的夜七?
而夜七一聽這個問話也明顯神情有所變化。
「你是說,阿軟不見了?」
這特麼不是應該我來問你嗎!
安琉現在是真的覺得晦氣!
「……事發突然,我,去殺了個人。」
接收到安琉的眼神,夜七少有的帶了幾分懊惱。
若是早知牧連城今夜為了朝廷追查特意備下埋伏,他定然不會這般莽上去,不僅是一無所獲,白白替朝廷排了雷,還弄丟了阿軟!
也聽明白了這人在那個時候根本沒有跟著自家小主子的安琉:……
所以她那個時候為什麼會那麼篤定的自信夜七肯定在?
所以那個不成體統的安家庶女到底把自家小主子帶到哪裡去了!
就在安琉隱隱有些壓抑不住自己體內洪荒之力時……
「奉戰王口諭——」
一小隊兵卒接近,領頭之人甚至連馬都沒有下,在辨認出安琉身上穿的是寧安王府一等丫鬟的裝扮後,語氣更快了。
「寧安王可在府中?」
什麼意思?
夜七和安琉雙雙對視一眼,心裡一沉。
……
直到安琉被帶著面見宋辰銘後,她還覺得腦子裡嗡嗡嗡一片。
那安家庶女,著實真就是個災星!
好在宋辰銘和晉垣卿一改之前見死不救,只想硬剛到底的風格,同意換人,否則……
安琉真怕自己做出點什麼大逆不道的事情。
下意識摸了摸出門前被自己揣出來的免死金牌,她心思稍定。
……
兩方相約的換人地點是在靠近城門的一處院落內。
赫連奴焱帶著人出現時,宋辰銘和晉垣卿等人已經等候了很久。
算上其本人,一共六個漠北漢子各自壓著一個被籠罩嚴嚴實實的女子緩步前行。
「呵呵,行啊,你還挺會?」
安琉一眼望去,看著那六個根本分不清誰是誰的女子,恨恨咬牙。
「還真就是癩蛤蟆娶青蛙,長得醜玩的花!」
「沒辦法,畢竟這裡可是你們中原。」
赫連奴焱面色不變,他的視線在夜七身上頓了頓,最後又看向了明顯是主事人的宋辰銘。
「你們的貴女我們沒有動上分毫,只要將我們的人完好交出來,自當完璧歸趙。」
喲,這小詞整的,比他這個正兒八經的中原人還文雅?
宋辰銘冷笑一聲,伸手輕輕拍了兩下,就有兵卒從後面將阿麗娜拖出來。
「阿麗娜!」
眼見那副慘樣,赫連奴焱身後的漢子裡,當即有一人震驚出聲,二話不說就撒開手想要將人帶回來。
也是這一動亂間,宋辰銘眼神一變,與晉垣卿和夜七不約而同的共同出手,三人各自奪過了一名女子。
「撤!」
根本不需要赫連奴焱多說,在指令下達的瞬間,其餘漠北人就按之前商議好的分工,各自明確展開動作。
不管是 逃脫身的暗道地點,還是早先準備的犬群,亦或者是負責接應善後的人員……
而宋辰銘一方由於顧念著尚且在他們手上的最後三名貴女,在束手束腳之下,不免力有不及。
「不是,都不是我家主子!」
安琉撕開第五個被救回來的貴女紗罩,眼神逐漸轉冷。
「畢竟阿軟是他們最後的保命底牌——」
忍著身上的傷勢,夜七隻恨自己之前為什麼會鬼迷心竅去追殺前朝太子!
但……
阿軟還在等著自己去救!
想到這裡,他伸手以內力封住了自己的幾處大穴,飛身翻越間,終於趕在這些人逃過護城河前,將最後一名貴女拉扯了過來。
可……
這個人剛剛入手,夜七就已經發覺不對。
該不會……
他當場伸手將這人身上的紗罩撕開……
真的不是阿軟!
「噗!」
又驚又怒之中,夜七當即一口鮮血噴出。
「呸呸呸!快追!大美人被他們塞進箱子裡已經混著商行運出城了!那個狼主什麼要把大美人帶去漠北!」
當著匆匆趕來的所有人,被夜七拽回來的安慧涵剛剛露出頭時,也終於吐掉了自己口裡的布團。
箱子……運出城?
晉垣卿一愣。
他回想著之前封城時,自己巡查見到的一隊商戶車隊……
是他們!
「追!」
……
與此同時,在城外偏郊野的官道上,兩行車隊看似不經意間相交而過。
在此過程中,左邊商行車隊的人由始至終都沒有發覺,自己押貨車上,一個不起眼的大箱子已經被神不知鬼不覺的換了一個。
也是在那大箱子已經到手後,右邊商行車隊的速度都好似突然加快了半分,連駕駛的方向都變了一個調子。
「少爺,成功到手了。」
在確認已經安全後,先前駕車的小廝朝著馬車裡探頭。
「好,快把人從箱……不,還是我親自去。」
這話的話音才剛剛落下,車廂里就有一位作白衣劍客打扮的男子下來。
他腳步急切的上前,當手打開那箱子時,面色已經隱隱泛紅。
阮軟……
他真的將阮軟藏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