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姓思的,愛說謊的小姐
2024-06-14 06:36:59
作者: 杏花微雨
消失了兩個月,諸安心一直以為古慕飛被家人送出了國,沒想到,他居然出了這麼多的事。
古慕飛算得上是楚千蕁的初戀。
培訓期間,她與楚千蕁同住時,每天晚上,楚千蕁都會準時給他回信息,那時,看著甜蜜如沐春風的楚千蕁,諸安心還會湊上前逗弄一番。
說什麼竹簡繁褥、相濡以沫的話,每每那時,楚千蕁會耳根子泛紅,說一聲『哎呀』,拿書蓋住自己紅撲撲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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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千蕁像一顆含羞草,敏感、脆弱,多疑,也像秋天的雨,多愁善感,有一次,古慕飛因為她沒接電話,吃醋說她與別人聊天,兩人當時大吵了一架,楚千蕁氣得砸了他送的一條項鍊,發誓再也不理他了。
可是,後來,古慕飛從國外逃回來,跑到火島親自給楚千蕁道歉,當時,是周末,道歉的事是後來諸安心從楚千蕁嘴裡得知的。
無可厚非,楚千蕁心裡有古慕飛,而古慕飛也是愛她的。
楚千蕁死後,她代替了她,聽從楚清泉的話嫁入費氏,那段時間,古慕飛被古家流放國外,等他回來時,知道楚千蕁嫁給了費南城,他稱去了靈島,抱來了楚千蕁最愛的那隻貓咪,那隻貓養了十幾年,等於見證了他們的愛情。
可是,貓兒後來被人弄死了,死得那樣悽慘,這件事,諸安心一直都覺著對不起楚千蕁。
「他會怎麼樣對我?」
諸安心挑了挑眉,扭頭問蘇亦可。
「方法很多,先奸後殺,再比如,綁了你,沉入海,或者,讓你蒙住眼失身……」
蘇亦可的話讓諸安心嗤之以鼻。
「安心。」見好友一臉不痛不癢,一把拽住諸安心衣袖,正色道,「不是開玩笑的,像古慕飛那種爛人,墮落的靈魂,什麼事干不出來,他想整人,有千萬種方法。」
墮落的靈魂。
這話形容的相當貼切。
古慕飛剛來時,她就從他眼睛裡看到了不一樣的東西,恨,滿心滿肺的恨意,涼透骨子裡的那種怨恨。
只是,他嘴角扯出的笑掩蓋了雙眸里那閃爍不明的東西。
心愛的人不在了,活著,就是一屍走肉。
沒有靈魂的軀殼。
心臟抽搐,無意識地,右手不由自主按壓住心臟跳動的地方,深吸了口氣,諸安心才能穩住自己紛亂的心神。
這麼說來,古慕飛知道楚千蕁死了。
他已經認出了她是假的楚千蕁。
所以,他上山是沖她來的,人是蘇亦可叫上來的,蘇亦可知道她代替楚千蕁嫁給費南城的事?
抬眸,諸安心不動聲色觀察著蘇亦可的神情,雙目仍然晶亮有神,嘴角始終掛著笑意,還調皮地朝她眨著眼,眉目間的神態自然仍如往昔,並未有半絲的變化。
「跳啊!」
兩人磨蹭間,許是等得太久了,有人開始不耐煩地吼起來。
「不過是場遊戲,何必這樣較真呢。」
一直默不作聲,蹲在原地白亮開口想為諸安心解圍。
「白助理,你們費氏靠什麼立足商界?」
白亮回過頭,抬眼,一不小心就對上了古慕飛寒光閃閃的眼眸,不知何時,他修長的指節也夾了支煙,嘴角的嘲弄顯而易見。
「這哪能比?」
白亮不服氣地懟回去。
一場遊戲怎麼能與做生意相提並論。
「白助理覺得不能比?那麼,意思是,費氏簽下的合同,也可以朝令夕改?」
白亮不知道自己多嘴的一句話,會遭到古慕飛的窮追不捨。
深怕自己再說錯話,視線瞄向對面面色始終冷沉,面容沉靜,一副置身事外看好戲一般的費南城。
「我剛說了,那是不一樣的,即是遊戲就是鬧著玩的,可真亦可假,做生意當然要一諾千金。」
「講對了。」
古慕飛邁步向他走過來。
「白助理,或者,我更應該稱你一聲白秘書,你是費氏的大秘,費總身邊的大紅人,做生意一諾千金,你們費氏經營的品牌,靠誠信立足商界,有上百年的歷史了吧!如果說話不算話,你說,今後,費氏品牌還能一如即往響亮嗎?」
眼尖的白亮,偷偷瞥了眼費南城,見他唇峰抿得冷直,眉宇間似有烏雲纏繞。
「古少,想怎麼樣?」
今晚,這貨是刻意來刁難少爺的。
白亮這話是代替費南城問出來的。
古慕飛迴轉頭掃了眼費南城,嘴角彎了彎,笑道,「只是想按規則做事而已,這位思柔小姐,也不是費氏的人,白秘書何必這樣著急著護?」
「我不是護思柔小姐,只是覺得有些過份,一個女孩子,被你們逼成這樣。」
「願賭服輸,無論商場,或是各行各業,都得遵循這個千古不變的理。」
絲毫都不退讓的張狂,有些惹惱了白亮。
白亮為費氏當差了這麼多年,還從未見過誰這樣在少爺面前囂張過,哪怕是以前的金玉然,或是葉唯昭,礙於少爺的身份,他們只會暗地裡使絆子,但絕不會這樣明目張胆怨懟。
一點也不給面子。
古慕飛算哪根蔥。
就在白亮怒髮衝冠為紅顏時,一把聲音插了進來,「這位思柔小姐,要胸沒胸,身材幹扁,瘦得似排骨架。」
男人已丟掉了指尖菸蒂,說笑著,朝諸安心那邊而來。
「沒什麼好看的,沒顏沒身材也就算了,還是個謊話連篇的女人,剛才,她明明摸對了,知道是我,偏生說自己摸錯了。」
就在諸安心震驚之餘,男人已來至她身邊。
俯頭,居高臨下看著她,溫熱氣息噴吐在她臉頰肌膚上,讓她的心狠狠一顫。
「是不,姓思的小姐?」
一直不曾開口講話的人,一下子說了這麼多話,的確是需要讓大家消化的。
「即然摸對了,偏生說自己摸錯,那麼,就得受懲罰了。」
說著,不待大家反應過來,雙手已纏上了那柔軟無骨的纖腰,將她提起半步,頭俯下,薄薄的唇瓣精準蓋上女人香唇。
男人的臉放得特別大,諸安心根本無法看清他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