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五章 白依侍寢
2024-06-14 06:22:40
作者: 櫻花雨夢
關山俯首在地,苦口婆心地勸阻墨梓鴻,越是勸諫,墨梓鴻越是氣惱,他怒視著關山,自嘲一笑,道:「果真如同顧月所說一般,天下的事情都壓在朕的身上,如同枷鎖一般束縛著朕!即便是坐到了最高統治者的位置,仍然是讓朕沒了自由!」
當初本就是想獲得最高的權利以保護顧月等人,可是在獲得這個權利的過程中,他不僅失去了父親,還失去了妻兒,這皇權,果然是害人不淺。
見墨梓鴻發怒,關山惶恐,但仍然十分盡職盡責地規勸著墨梓鴻,道:「皇上,當初您推翻北涼的統治不正是因為北涼統治的腐敗嗎?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百姓,但是大業未成,怎可為了兒女私情棄江山於不顧?」
忠言逆耳,即便墨梓鴻分分鐘能下令將他拉出去斬首,他仍然不依不饒地說著自己的見解,墨梓鴻氣惱,緊緊攥著拳頭。
他一把把關山從地上拽起,攥著他的衣服,怒道:「你現在還好意思說朕只顧兒女私情?這已經過了多久了?朕讓你去尋找皇后的下落,兩年了都不曾有個結果!若不是看你忠心,早就把你軍法處置了!」
墨梓鴻一提起尋找顧月一事,關山有些吃癟,確如墨梓鴻所說,未完成交代好的任務,只能幹乾的告罪:「請皇上恕罪!」
「哼,尋了兩年的人,連個人影都沒有,這嘴上功夫倒是長進了不少,這些年的俸祿都白給了?」
墨梓鴻總算是找到了個地方堵住他的嘴,關山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猶豫了一下,又繼續道:「並非微臣沒有盡忠職守,而是在臣追查皇后下落的過程中,一直有西楚的人阻撓,每次當我們的人尋到一些蛛絲馬跡之時,總有西楚的人來插手,故而久久都沒有結果。」
西楚?
一提到這二字,墨梓鴻便想到了某個人,他自嘲道:「顧月即便是讓朱傾知道她的下落,也不肯回來。」
他多多少少也能猜到,顧月的離開也有朱傾的幫助。
墨梓鴻慢慢踱步走到龍椅之上,嘆了口氣,輕輕的來回撫摸椅子,繼續問道:「皇后可曾有聯繫過江南顧家大哥?」
關山搖了搖頭,道:「微臣一直有派人盯著江南顧家,若是皇后聯繫或現身,臣的眼線必然有所察覺,也會收到消息。」
墨梓鴻苦澀一笑,想念顧月的音容笑貌,嘆道:「顧月如此聰慧機敏的一人,我們想到盯著江南顧家,她自然也會料到,自然就不會貿然聯繫暴露自己了。有時她太過冷靜,總是考慮著大局,卻不知曉傷了某些人的心。」
顧月離開他的時間越來越長,而他的思念也愈發的重,隨後語氣疲憊的道:「讓你在江南的人撤了吧,不必再盯著了,繼續下去也沒有什麼結果的。之後朕便將皇后的大哥傳召入宮中,加官進爵,也算是向她表明了朕的態度了吧。」
關山隨即應下,見墨梓鴻眉眼之間的疲態,便直接離開了。
偌大的宮殿之中只剩下墨梓鴻一人,空蕩蕩的大殿只剩下他嘆氣的聲音,這邊是撲面而來的冰冷的寂寥。
他喚來了太監,太監正要詢問他晚膳如何安排,他眼神黯淡,問道:「朕是不是許久都不曾去後宮了?」
太監惶恐,彎著腰回應道:「回皇上,確實是許久不去後宮了。」
自從顧月走了之後,墨梓鴻到訪後宮的次數屈指可數,最多也就是到一些嬪妃宮裡坐坐,慰問幾句,便離開了。
「那便拿綠頭牌上來吧。」
他揉了揉眉心,太監驚訝,這可是破天荒的一次墨梓鴻竟主動要翻牌子,見他驚訝久久不動,墨梓鴻擰起了眉,不怒自威,道:「還杵在那兒做什麼?」
太監回過神來,連忙出去傳令。
墨梓鴻掃了一眼托盤上的妃牌,拿起了一枚,丟給太監,便走到了後殿去。
太監仔細地看著妃牌,捏著嗓子宣布道:「今夜依妃侍寢!」
隨後,墨梓鴻更衣後便隨一眾人擺駕到白依的宮中,收到消息的依妃欣喜若狂,聽到消息時整個人都要呆掉。
傳旨的太監笑得十分諂媚,道:「奴才先祝賀依妃了,皇上就快要來了,依妃還是好好準備吧。」
白依回過神來,連忙讓人賞了太監,便十分興奮地開始打扮起來,手忙腳亂。
「你們手腳都給本宮麻利點,若是耽擱了本宮的寵愛,定然饒不了你們!」
她心中十分激動,在顧月離開之後,她可是被寵幸的第一個嬪妃,此後在宮中必然是有了一席之地了。
「皇上駕到!」
白依連忙趕到門口,在墨梓鴻進來之時,微微屈下身子,嬌聲道:「臣妾恭迎皇上。」
墨梓鴻點了點頭,看到桌上的膳食已經準備好,便直接入了座,白依低著頭,還以為墨梓鴻還要說些什麼,一直在原地等待,嬌羞低著頭。
見她許久未動,周圍的宮人隱隱約約傳來了嬉笑的聲音,她這才抬起頭,見墨梓鴻早已離開,一時間有些尷尬。
便也入了座,她扭著腰肢,落了座,拿起公筷,給墨梓鴻夾菜,嬌笑道:「皇上日夜操勞,可要多吃些補補身體,這樣才能為西周的百姓們謀求福祉啊。」
白依還若有若無地湊近墨梓鴻的身體,見她的小動作,墨梓鴻微微蹙眉,想到是自己要來的,便忍住了不悅,不著痕跡地避開。
「近日天寒,宮中的炭火和棉被等可曾暖和?若是衣食住行上的不足,可去內務府說說,莫要著涼了。」
他隨意地囑咐了幾句,而白依心中卻是異常的興奮,忍耐著心中的激動,嬌羞一笑,道:「多謝皇上的關心,臣妾不曾缺過什麼,皇上也莫要染了風寒啊。」
女人矯揉造作的聲音和動作讓墨梓鴻實在無法忍耐心中的厭惡,想到堅韌不屈的顧月,想到她那些日子一直給自己的冷臉,眼神不免得有些惆悵。
同顧月冷戰之時,獻殷勤的一直是他,得到的只有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