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三章 朱傾乾爹
2024-06-14 06:22:36
作者: 櫻花雨夢
顧月愣了一下,而後猶豫,思索著朱傾是不會害她的,便點了點頭。
帶著朱傾到了院子中,秋雨見來了人,驚訝,顧月看了看四周,問道:「墨弘呢?」
「剛吃完東西呢,估計正在玩著呢。」
朱傾隨著顧月進入了內屋之中,見到祝桐正同墨弘一起玩耍,顧月便過去,抱起墨弘,拉起他的小手衝著朱傾招手,道:「看呀,是誰來了。」
墨弘眨巴著大眼睛,眼珠子滴溜溜地轉著一直盯著朱傾,這孩子生的十分可愛,討人喜歡,朱傾看了一眼之後便喜歡上了他的可人模樣。
他抓住了墨弘的手,柔聲道:「我想做孩子的乾爹,可以嗎?」
西楚皇帝認乾兒子,旁人高興都來不及,顧月卻笑道:「這我可做不了主,你得問他願不願意。」
朱傾抓著他的手,看著他,一臉慈愛,道:「來,叫乾爹。」
墨弘只是呆呆地看著他,忽然一笑,朱傾連續哄教了幾次之後,墨弘果真乖乖聽話地叫了聲乾爹。
顧月驚訝道:「朱傾,你行啊,看來很有做父親的潛質啊,趕緊抓緊時間尋得一個良人,同她生一個孩子。」
朱傾無奈的撇了撇嘴,良人豈是那麼容易找到的?
之後,顧月便開始準備布匹的事情,加上秋雨一同忙碌,而朱傾每日都過來同墨弘一起玩耍,一來二去他與顧月的關係也有所改進,二人關係變得融洽許多,就連祝桐與秋雨也因他的寬和與他親近了些許。
顧月見他許久不曾離開,擔心會影響西楚國事,朱傾卻不以為然,道:「現下西楚情況都已經安穩,你大可不必擔心會有什麼動亂。」
現下朱傾已經對她死心,她也沒有什麼理由和藉口再對著他下逐客令,既然如此,她只能任由著他待下去。
徽城是邊境,若是遇到緊急的事情,朱傾回到西楚中也不需要耗時太久,時不時也會回到西楚之中處理國事。
不知不覺中,便到了新年之時,朱傾便選擇在徽城之中同顧月等人共度,理由是皇宮的嘉年慶典太過奢華,冰冷又沒有親情味,都是一群嬪妃和朝臣們虛偽寒暄的場面。
顧月聽到他這番話,便笑道:「那你能體會得到我當初要逃出來的心情了吧。」
朱傾無奈的點了點頭,嘴角噙著一抹淡笑,時光飛快,現在的墨弘已經能跑能跳,還能說話了。
見朱傾前來,便飛撲上去,甜甜地叫了聲:「乾爹新年好!」
小孩子糯糯的聲音融化了朱傾的心,每次朱傾一來都會給墨弘帶來些許東西,而新年這麼個日子,自然也不會落下。
他魔術般地從手中變出一個玉佩,玉佩成色極佳,質感自然是為上乘,他笑道:「這個新年禮物弘兒喜不喜歡啊。」
「這玉佩好漂亮呀。」
小孩子本就喜歡新鮮玩意,看著精緻的玉佩眼睛都移不開了,朱傾失笑,顧月便走了過來,道:「朱傾,這玉佩太貴重了,平日你來帶些吃食什麼的我倒不客氣地收下了,這實在不行。」
她拍了拍朱傾的手,讓他收回去,朱傾執意要將玉佩送給墨弘,便道:「我是孩子的乾爹,況且貴不貴重又如何?一個國家都在我手裡,還缺這玉佩的錢?」
被說得顧月也無法反駁,最後只得收下,便叫墨弘道謝。
墨弘接過朱傾手中的玉佩,放進自己的腰間的小衣袋,道:「謝謝乾爹。」
朱傾心中溫暖,抱著墨弘又是一輪的愛的撫摸,顧月看著二人和諧相處,便讓他們一起玩耍,去廚房看見祝桐與秋雨二人更是其樂融融,二人有情,獨處的條件下讓原本害羞不敢表達的祝桐大膽起來。
新年團聚的氛圍便是如此和睦,顧月心中欣慰,提了一壺花釀便直接飛躍上屋頂,看著夜幕降臨,只剩下一輪明晃晃的明月,在黑夜的神秘中異常明亮。
世人皆說明月是思念的物象,顧月看著這一輪明月,目光有些惆悵,仰頭飲下酒水。
她離開了西周,離開了墨梓鴻,但她並非一點也不思念墨梓鴻,墨梓鴻這些年的所作所為她都有所耳聞。
想起墨梓鴻和這一年間他作為天子,為周國做過的一切,百姓都交口稱讚,他成為了明君。
她笑笑,是不是想要向她證明什麼呢?她抬頭又飲了一口酒,想必他已經猜想到了她離開是早有預謀,定然是非常生氣的,恐怕心中也十分痛恨她吧?
朱傾將墨弘帶給秋雨,見找不到顧月,抬頭一看見有人在房頂,便也去拿了一壺酒和裘衣,飛躍上房頂。
「竟然自己偷偷來房頂偷閒,喝酒還不叫我。」
「沒叫你,你自己不也跑上來了嗎?」
二人對視一眼,失笑。
朱傾自己主動同她碰杯,又將裘衣披到她的身上,道:「寒冬臘月,入了夜,房頂之上風大。」
顧月同他道了謝之後,便自己將衣服披上。
「以前我們在靖州的時公,這樣對著明月共飲的時間可不少,當初一心抵禦外敵,每每打了勝仗都會慶祝一番,眾人狂歡的氛圍與現下完全不同。雖然當時氛圍好,卻不如此時此刻溫暖。」
朱傾懷念著當時的時光,顧月一笑,也跟著感嘆道:「是啊,當時也沒有被皇權束縛,現下的情況卻完全不同了。」
他坐在顧月的旁邊,酒水下肚,身子骨變得火熱起來,道:「來到這裡這麼久,可有過後悔?」
顧月搖頭,兩條腿踢騰著,將酒壺放在一旁,道:「我在這裡很快樂,唯一的遺憾便是無法同家人團聚。父親在墨梓鴻的身邊,必然會受到他的尊敬和照顧,他一定會替我好好照顧父親的,遠在江南的祖母有大哥照顧,我也不必擔心了。」
說罷,便笑了笑,抬頭將酒水喝盡,將酒壺倒了過來,一臉嫌棄的道:「怎麼這就沒有了,真是沒勁。」
便將酒壺丟在了一旁,雙手後撐,仰望明月,思念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