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九章 秀琳寬慰
2024-06-14 06:21:53
作者: 櫻花雨夢
「未必如同你想的那般,非死即傷,若是戰爭打響,那可是一片腥風血雨啊!」
她苦口婆心的相勸,而墨梓鴻依舊認為此戰必須經歷,他不敢將顧月的性命交到別人的手中,他不敢賭。
「不必再說了,此戰,必須要戰。」
墨梓鴻壓住了她的手,顧月眼中含水,目光直視著他,怒道:「冥頑不靈,你給我滾出去!我不想看見你!」
墨梓鴻見她心情不佳,只得嘆了口氣,無奈道:「那你好好休息,不要因為我而動怒,讓胎兒受了影響。」
他耐著脾性的勸慰卻得來一個枕頭,顧月連一句話都不想同他說,現下更是不想看到他的臉。
祝桐與秋雨在外面聽到了之後,暗暗咂舌,祝桐無奈的搖搖頭,嘆道:「將軍這輩子,怕是要折在夫人的手中咯。我從未見過將軍對一個女人能耐心至此,顛覆了我的認知。」
秋雨用餘光掃了他一眼,不屑地冷哼一聲,道:「還不是我家夫人魅力大。」
二人見到墨梓鴻出來,連忙閉上了嘴,墨梓鴻面露憂傷,囑咐了秋雨要好好照顧顧月,之後便直接離開了。
而為了不影響顧月安胎,防止百姓們的流言蜚語傳到國公府中來,墨梓鴻直接派人封鎖了忠勇國公府所在的街道,讓百姓們更加唾罵,使群情更加激憤。
接連幾日,新皇都與朝臣們商議如何處置墨梓鴻的事宜,可是所有人都知道墨梓鴻手握重權,不可輕易撼動。
放眼皇城之內,何人敢叫囂與墨梓鴻對抗?
皇城中除了禁衛軍以外,所有的軍隊皆由墨梓鴻管控,而這區區的禁軍,何以與墨梓鴻匹敵?
一眾朝臣認為,不可坐以待斃,雖然現在墨梓鴻不曾有動作,難保他是蓄力,而厚積薄發。
新皇一連幾日因墨梓鴻一事頭疼不已,雖然他已經將墨梓鴻在眾人心中的形象給敗壞,但是這還不足夠。
「眾位愛卿可有何提議?」
朝下一片寂靜,鴉雀無聲,所有都知道自己和墨梓鴻無法抗衡,若是輕易得罪,恐怕以後都沒命可活。
新皇心有怒火,見到如此畫面,便也燃起了怒吼,道:「你們這群官,用著朝廷給的俸祿,便是如此報答朝廷的嗎?」
堂下紛紛跪倒一大片人,而後,終於有一個人爬出來,道:「皇上,不如現下即刻調兵,最近的州城調兵,抵達京城擒王。」
新皇思索片刻,覺得此方法可行,點了點頭,道:「此主意不錯,即刻便調兵,前往京城。」
「皇上聖明。」
新皇看著跪倒一片的朝臣,心中十分不耐,拂袖而去。
局勢變得愈發緊張,而墨梓鴻與顧月的關係越來越緊張,二人的誤會逐漸加深,幾乎到了一見面就是開口吵架,基本是無法溝通的地步。
顧月埋頭不想理他,見他一進來便是脫口而出的一句質問,道:「秋雨,不是說了不要放這個人進來嗎?」
秋雨面露難色,裝作不明白的張望四處,她作為顧月的婢女,自然希望她與木槿二人夫妻和睦,琴瑟和鳴,能多多撮合,便多多出力。
顧月看著她,見墨梓鴻逐漸走近,冷笑道:「將軍真是好大的本事,連本夫人的貼身婢女都能買通。」
墨梓鴻只把顧月當做因為懷孕而喜怒無常,心中不與她計較,無論她說什麼,他都不氣惱,臉上掛著溫柔的笑容。
「我做的這些都是為你好,若是你不理解,我也一樣會做。」
二人這一連幾日都圍繞著這個吵架,顧月抬起頭,看著眼前高大的男人,他眼中的幹練與他臉上的溫柔並不相符。
她扶著腰想要站起來,秋雨見狀,連忙過來攙扶,她站起來後,瞪著墨梓鴻,道:「說是為我好為我好,可你也不曾遵從我的意願!」
墨梓鴻揉了揉眉心,這幾日一直準備著宮變的事宜,每一天都要去確認計劃的進行,又來面對顧月的無理取鬧,他有些疲憊。
最後,二人還是爭吵不斷,最後墨梓鴻還是離開了院子。
心中鬱結,便圍繞著國公府四處散步,抒發心中的悶氣。
忽然,傳來一陣歡快的琴聲,聲音曲調清明,簡潔明了,讓原本心情煩悶的墨梓鴻聽了之後,心情舒暢了些許。
循著琴聲前去,走到了秀琳的院中,下人們見到墨梓鴻,紛紛跪下行禮。
秀琳此時正在坐在院中彈奏曲子,聽見外面傳來動靜,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看見墨梓鴻的身影出現,心中詫異。
連忙上前行禮,微微一笑,道:「妾身見過將軍,將軍怎的有空來妾身的院中?」
秀琳因被禁足,一身素衣,不曾想到墨梓鴻會出現,髮髻更是隨意地盤了起來,墨梓鴻看到柳樹下的古箏,微微挑眉,問道:「方才可是你在撫琴?」
她不解,點了點頭。
一身素色的衣裳在這柳樹之下彈琴,倒不失為一副美人圖。
「方才本將軍聽到你的琴聲悠揚,故而便跟隨琴聲走了進來,你不必顧忌本將軍,繼續作曲便可。」
墨梓鴻揮了揮手,十分隨意地找了個石凳坐下聽琴。
得令的秀琳便開始彈琴,一曲終了,見墨梓鴻還沉浸其中。
「將軍,妾身終日在這院中,日日思念將軍,今日得見,心中異常欣喜。妾身見將軍愁眉不展,可是有何事憂心?若將軍不介意,妾身願意做一名聆聽者。」
她讓人倒了茶水,端坐在墨梓鴻的身旁。
墨梓鴻正愁心中煩惱無人傾訴,便同秀琳訴說了他與顧月的矛盾。
「本將軍和大夫人誤會深種,大夫人不理解本將軍所做所為,且本將軍又擔心她的身體,心中很憂慮。」
秀琳眸光微動,笑道:「興許是大夫人身為將門虎女,性格比較剛烈,脾性可能不大好。」
墨梓鴻搖了搖頭,道:「並非如此,她只是比較善良,生怕傷及無辜,況且現在她懷著孕,脾氣情緒易燥易怒實屬正常。」
秀琳知曉墨梓鴻十分愛顧月,離間挑撥肯定是行不通的,便換另一個法子討得墨梓鴻的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