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四章 妻妾相對
2024-06-14 06:21:07
作者: 櫻花雨夢
而另一邊的白依和秀琳卻不如這邊這般熱鬧,連接親的人都不曾有,只得下人從偏門將人抬入。
國公府中道喜之人眾多,外面喧鬧異常。
白依與秀琳一直身穿婚服,端坐在床上,一整夜都在等待著墨梓鴻的來臨,不曾入眠,奈何墨梓鴻一眼都不曾來瞧過。
按照祖宗的禮數,次日顧月應當受兩名側夫人的參拜,而獨守空房的白依和秀琳心中很不是滋味,心中滿是疲憊,又起了個大早到大廳中等待。
「二位夫人稍後,待奴婢去看看主子。」
秋雨給二位沏茶後便行禮告退。
墨梓鴻需要早起上朝,顧月睡的正香,被墨梓鴻的動作驚擾,而後醒來,睡眼朦朧地坐起來,道:「你要去上朝了?」
看著睡眼迷離的模樣,墨梓鴻心下覺得異常可愛,便輕輕將她摟過,而後在她嘴上小啄一下,溫柔道:「把你吵醒了啊,昨夜你辛苦,你再接著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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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墨梓鴻將她折騰了一番,到了後半夜才肯放過她,此時她感覺眼皮一直在打架,依偎在墨梓鴻懷中便睡著了。
墨梓鴻輕輕將她放下,而後悄悄出了房屋。
見到進來的秋雨,示意她出去,而後囑咐道:「你主子還在歇息,讓她歇著吧,不必叫她。」
秋雨有些為難,便道:「按照慣例小姐……不對,夫人要受兩位側夫人的見禮,現在兩位側夫人已經在大廳等公,若是夫人不見,這於禮不合啊。」
墨梓鴻不以為然,道:「不見也罷,讓她睡去吧,你回去將她們打發走,說是本將軍的命令,若是有何問題,便來問本將軍。」
語畢,墨梓鴻便離開去上朝了。
秋雨去到大廳將墨梓鴻的話傳達,白依和秀琳兩人臉色一陣紅一陣白,秋雨為難道:「還請二位側夫人離開。」
白依與秀琳二人出來之後,白依自覺受辱,在家中不曾受過此番羞辱,心中怒意難平,暗自埋怨道:「這顧月當真是好大的架子,將國公爺的寵愛獨攬一身!」
秀琳自然是聽到了白依的小聲嘟囔,她是太后身邊的女官,端起了架子,嘲諷道:「大夫人乃是當朝鎮國公的嫡女,又是郡主,比你這小小的門第子女自然是身份尊貴,就你這等身份,能進國公府當一名侍妾本就是高攀了,你還不如去巴結一下大夫人,說不定能混的上一席之位呢?」
秀琳的嘲笑落在白依的耳朵里,異常刺耳,原本昨夜獨守空房讓白依心中本就厭惡顧月,現下被秀琳一番挑撥,還不曾見過顧月,心中便已經更加厭惡顧月。
而秀琳婚後半月被太后傳喚回宮中小聚,美曰其名是思念多年伺公的宮女,墨梓鴻不以為然便也允了。
實則是太后通過秀琳了解墨梓鴻府中的情況,她拉著秀琳坐下,問道:「你已在國公府中半月有餘,墨梓鴻可有寵幸過你?」
秀琳搖了搖頭,低頭告罪道:「承蒙太后厚愛,是奴婢無能,現下小國公爺也不曾寵幸過奴婢,都不曾來過奴婢的房中。」
太后震驚,沒想到墨梓鴻竟然能如此潔身自好,坐懷不亂。
而後又詢問起墨梓鴻和顧月的情況,秀琳繼續道:「小國公爺幾乎夜夜宿在大夫人的房中,小國公爺一下了朝,便往大夫人的房中去,奴婢見到小國公爺的次數少之又少,他們夫妻二人琴瑟和鳴,如膠似漆。」
太后冷笑,嘲諷道:「當真是夫妻情深,竟然如此和諧。」
而後又感覺到危機,蹙起眉,道:「他們二人若是齊心協力,對皇族的威脅不言而喻。墨梓鴻此人機警勇敢,加上顧月的聰慧穩重,那恐怕是難以打敗。」
秀琳給太后揉了揉太陽穴,太后閉上眼睛思索片刻,而後便道:「接下來,你替哀家盯著他們二人,一旦抓住機會,便找機會破壞他們二人的感情。哀家才不相信,他們能一直琴瑟和鳴,如膠似漆。」
「奴婢遵命。」
次日,白依與秀琳一同去顧月房中請安。
「妾身拜見大夫人。」
顧月已經梳洗好坐在主位之上,拿出當家主母的風範,微笑道:「兩位妹妹請坐。」
大方溫柔的樣子讓白依心中有些詫異,顧月喚來秋雨讓人看茶,而後道:「這些是一些小點心,若是兩位妹妹不嫌棄,便可嘗試一下。」
顧月謙遜有禮的樣子,與白依所想像的蠻橫無理,霸道專寵的形象大有不符,她全程默不作聲。
顧月見這兩人皆不言語,便叫秋雨拿來了兩個盒子,道:「先前因身體疲乏,無法起身,讓兩位妹妹白等一番,這倒是無禮了,多謝兩位妹妹諒解。」
白依見狀,也客氣道:「大夫人說的哪裡話。」
「這是本夫人的一些心意,小小心意,不成敬意。」
秋雨將顧月所吩咐的兩個盒子交給他們,顧月微笑:「打開來看看,看看喜不喜歡。」
白依將盒子打開,看見裡面有一支做工精良的珠釵,一下子便喜歡上了,而後道:「謝過大夫人賞賜。」
見她們表情無異,心中便也放下了心。
「在將來的日子裡,都是兩位妹妹與本夫人共處時日較多,小國公爺日夜操勞公務,後院之事不好讓他操心。還希望各位能夠和平共處,相互謙讓,讓這後院能一片安寧,大家都能好好生活,便是為小國公爺分憂了。」
顧月看著她們的眼神,見她們紛紛不多言,心中自覺應當不是些什麼興風作雨之人,便也放下了心。
二人紛紛跪拜,道:「妾身定當謹遵大夫人的教誨,為小國公爺分憂。」
顧月滿意一笑,扶了扶額頭,而後揮了揮手,道:「本夫人今日也乏了,兩位妹妹就先回去吧,若是閒著無聊,也可到此處坐坐。」
二人紛紛行禮告退,白依離開了之後,低頭看著手中的盒子,思索。
原本她心中十分厭惡顧月,今日一見,她並非想像中那般蠻不講理,心下對她有些改觀,不似先前那般對她心存厭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