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一章 拆穿身份
2024-06-14 06:19:29
作者: 櫻花雨夢
顧月也聽出一些名堂,看到這些人只知道靖州大將常將軍尊顧辰為兄長,曉得這個人財力雄厚,且深不可測。
他們紛紛向顧辰敬酒,藉此來表達自己的敬意。
墨梓鴻心裡頓時有了數,原來他們敬畏顧辰的原因在常將軍身上。
兩個人想要打探得更清楚些,便試圖接近顧辰,準備詢問清楚,當然這也是為了試探。
請記住𝘣𝘢𝘯𝘹𝘪𝘢𝘣𝘢.𝘤𝘰𝘮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然而還沒等他們靠近,就被一人攔住。
定睛一看,原來是州府的女兒秀錦。
他覺得墨梓鴻的背影十分眼熟,便叫出他:「你是誰,我好像在哪裡見過你?」
墨梓鴻神色微頓,笑說:「小生初來乍到,跟小姐是初次見面,怎麼可能見過,小姐應該是記錯了。」
他胡扯了幾句想糊弄過去。
但秀錦越看越覺得眼熟,心裡不禁生出疑慮,不可能,她一定是在哪裡見過這人,不然不會有這麼強烈的熟悉感。
她還想再問,看不下去的顧月連忙上前拉住墨梓鴻,她伸手管住他的胳膊,在那不停地晃:「怎麼這麼會兒功夫,你就開始在外面沾花惹草,還不趕緊走。」
「是是是,夫人說的對。」
墨梓鴻覺得顧月嬌嗔起來,顯得格外明媚動人,他的眸色漸漸變得幽深。
顧月哼了一聲:「那還不趕緊走,難不成留在這裡跟擁有妙齡美貌的小姐說話?我可告訴你,我不許,否則我跟你沒完!」
「夫人說得有理。」
墨梓鴻聽了仍然想笑,被顧月狠狠掐了一把,她壓低聲音說:「你要是再敢笑,我就揪下你一塊肉來,你看我敢不敢!」
墨梓鴻順勢拍了拍她的手:「夫人不要氣,我只是跟這位小姐說了兩句話而已。」
靜靜看著這一切的秀錦,心裡有些歡喜,因為顧月剛剛誇獎了她。試問,這世間上的女子,有誰不喜歡別人誇讚自己容貌呢?
不得不說,顧月說話還是很有技巧的,簡簡單單的兩句話,不但解了墨梓鴻的困境,還順帶誇讚了秀錦,可謂是一箭雙鵰。
「這位夫人不必生氣,我只是覺得這位公子看著眼熟,以為見過。」秀錦這會講話也客氣了些。
接著,她仔細打量了一下這兩人,發現他們都穿的不錯,這衣裳的做工看起來就很講究。
再一想,他們二人既然能被顧辰邀請,那就說明他們不簡單。要知道,沒有點本事,是不可能得到顧辰的賞識的。
察覺到對方不斷打量的目光,顧月有些不舒坦,她掩著唇輕聲咳嗽:「這位小姐你還有事嗎?」
「沒有,打擾二位了。」
說完這句話,她便客客氣氣地離開,沒有再為難他們。
看著秀錦里去的背影,顧月不由得鬆了口氣,她剛剛還以為這位小姐很難纏呢。心裏面還想著,要不要用其他法子脫身。
墨梓鴻捏了一下她的手:「夫人剛剛是吃醋了?」
顧月頓時臉色漲紅:「沒有,我為何會吃醋,這根本不可能。」
嘴上說著不可能,但心裡卻泛起一股酸味兒,她的確吃醋了,她剛剛說的也是真心話。她並不喜歡他跟別的女的講話。
「好了,你不必生氣,本王不過是同她說了兩句話而已。」
顧月連忙捂住他的嘴,用極低的聲音說道:「你就不能小聲些嗎?到時公身份暴露,那顧辰肯定不會善罷甘休,到時公我們都出不去了。」
墨梓鴻盯著她笑:「夫人教訓的是。」
他一開口講話,就觸碰到她的掌心,顧月點變得更紅,她一下撤開手。不再去看他。
墨梓鴻跟顧月脫身之後,便去尋顧辰。
「兩位這會兒不在席間飲酒,來尋我做什麼?」顧辰嘴角噙著一抹笑,但這笑意里不含一絲溫度。
墨梓鴻聽他話里的試探,似笑非笑道:「我是想跟你討教一些問題。」
討教問題?
顧辰忍不住大笑:「王爺,你可真是會說笑,我有什麼值得討教的。」
墨梓鴻聞言,臉色不由得一變,顧月眉心也跟著一跳,原來他已經知道他們的身份。
「你們該不會以為你們易容之後,就沒人能發現你們的身份吧?」顧辰說著,眼睛跟著眯了起來。
他目光落在墨梓鴻身上,眼神漸漸變冷:「初次見面時,我便知曉王爺的身份,你何必再隱藏呢?」
墨梓鴻臉色一沉,寒氣跟著迸發:「既然你已知曉本王的身份,那你為何還將我們帶來這裡?你有何意圖?」
顧月也很好奇,是啊,既然一開始他就知道,那他當時就應該揭穿他們,而不是拖延到現在。
顧辰沒有回答,他反問道:「這話應該我問你才對,王爺喬裝打扮來接近我所謂何意?」
兩人視線相對,空氣頓時變得灼熱。
顧月本想開口,卻被墨梓鴻攔住,他輕她了一下她的手背,讓她稍安勿躁。
「王爺還沒回答我的話呢?」顧辰瞳眸里閃過一道狠絕的光。
墨梓鴻靜靜地看著他,沒有說話,他在想,這個人極不好對付,等會他們恐怕不好脫身。
氣氛頓時變得劍拔弩張,仿佛隨時隨地都能開戰。
見此情形,顧月神經跟著緊繃,忽然間她腦中靈光一閃,迅速想到那些加了密的信件,他立馬念出信中所給的暗號,也就是一句詩的上半部分。
顧辰神色微微一怔,他隨即接出後半句。
隨後,他臉色跟著一變,笑意變得真誠:「原來是盟友,王爺莫怪,是我糊塗了。」
聽到這暗號詩句,雙方頓時嫌隙盡消,氣氛變得十分融洽。
墨梓鴻淡淡一笑:「這只是個誤會,解除了就好。」
兩人又開始有說有笑,仿佛剛剛什麼都沒發生,顧辰還在那感嘆:「王爺有所不知,這詩是臣教幼年朱傾所作,此詩只有我二人知曉。」
說完,他長長地嘆了口氣。
人活在這世上,不可能一直順遂,他明白這個道理,然而他沒想到他會被別人害得那麼慘。
當初,他功高蓋主,令人妒忌。
到最後,被聽信讒言的皇帝還有攝政王誣陷,他們試圖扳倒他,還給他扣上莫須有的罪名,將他打入大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