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二章 露出狐狸尾巴
2024-06-14 06:19:12
作者: 櫻花雨夢
攝政王捏著朱傾的下巴,端看朱傾的眼睛,道:「若是皇帝死了,那麼你這個太子便會繼位,如果真的那樣,我所做的這麼多,不就成為一場空了嗎?所以,不是本王折磨他,而是皇上自己折磨自己啊。本王發誓,只要他肯將聖旨給改了,我定會給他一個痛快。」
朱傾早知道攝政王野心勃勃,看見皇帝這樣慘狀又被攝政王語言刺激的他,哪裡還能忍得住?
「逆賊!」朱傾大喊著衝上來。奈何被攝政王的侍衛攔住,兩個體力強健的侍衛一左一右地制住他,不讓他有半點動作。
朱傾被侍衛按在地上,想要掙脫,卻見攝政王的錦鞋落在自己身上,踩著他的頭,將他的尊嚴,傲氣,都給踩在了腳下。
「放開我,你這個逆賊!」朱傾掙扎道,但他越是掙扎,踩在自己頭上的腳便越是用力。他現在就像一隻螻蟻,攝政王隨意便可以定他的生死。
「逆賊?」攝政王冷笑:本王的確是逆賊,可是身為太子的你螚做什麼呢?你倒是正統,你倒是名正言順,可是呢,你螚做什麼?現在還不是被我逆賊踩在腳下?」
攝政王語重心長道:「太子公子,你錯就錯在,太過自以為是。你蠢而且自大,要本王說,北涼能有現在的局面,其實都是因為你啊。若不是你冒進,若非你在國內作亂,也不會打亂本王的計劃。」
說到這裡,攝政王像是想到了什麼,輕笑道:「也是,當時你的恐怕也沒有想到這麼多,畢竟你的腦子,特別愚蠢。愚蠢到,被人利用了都不知道。」
頭上的重量一輕,接著便是眼前一黑,攝政王蹲下身子,錦繡華服的衣袍遮住了面前的光。
攝政王如同一個慈愛的長輩一樣為朱傾整理著頭髮,像是普通人家的叔父一樣為朱傾做著解釋:「燁兒,皇叔也不想這麼狠,可是沒辦法,誰讓你擋了皇叔的路。皇叔等這一天等了好久,本來皇叔沒想對你下手的,可是你為什麼要在國內作亂呢?就因為你,害的我謀劃多年的攻打西楚的計劃虎頭蛇尾。」
攝政王一邊說著,一邊清理著朱傾臉上的污穢,幫朱傾著衣服。朱傾甚至有一種錯覺,面前的這個男人,不是那個野心勃勃又權利滔天的攝政王,而是平常人家的叔父。
但是他不是,生於皇室,就註定不會有親情。攝政王之所以能成為攝政王,他所擁有的手段,謀略,還有狠心都是常人比不上的。
「聽皇叔的話,若是有下輩子,不要再這樣愚蠢了。你只要乖乖做你的太子,不要什麼事情都摻和進去,你就還是人人敬仰的北涼太子,皇叔也不會對你下手。燁兒,莫怪皇叔。」
朱傾對攝政王這樣的語氣感到噁心,拍開攝政王的手,憤怒道:「你的一生都在追逐權利,你總有一天,會被你做想要的權利所迫害。你以為權利滔天就是好事嗎?總有一天,會有人對你做現在你對我們所做地事情。」
不知道是不是哪句話格外好笑,攝政王看著朱傾,突然就大笑起來。
「哈哈哈,與其擔心本王,倒不如先擔心一下你自己吧。本王已經昭告天下,太子回國監國,不日將視察邊關,以示國威。這可是一個機會,太子公子可要好好把握哦。」
攝政王最後放出的話,無疑是在告訴他,整個北涼,都在攝政王地掌控之中。他這個太子,只是攝政王手裡的棋子。
朱傾也為自己的衝動感到後悔,當時地自己的確是太欠考慮了。當時他就顧著對抗攝政王,卻沒想到北涼的皇室被蠶食的這樣嚴重。
攝政王的權利,早在許久之前,就已經達到了一個頂峰。而他所做的一切,不僅動搖不到攝政王的根本,反倒讓攝政王有一種看跳樑小丑的感覺。
沒有兵權,只是靠一些朝臣的支持,所有的理想都是空談。朱傾會敗在攝政王手上,北涼國都會被攝政王操控,完全是自己太衝動所致。不止是他,還連累了朝臣,連累了五皇叔。
若是當時自己能夠多考慮一番,是不是現在就會不一樣。或許現在的攝政王,還能保持著表面平和,而不是殺心畢露。
在攝政王離開之後,朱傾想了很多,越想,就越對當時的自己感覺到懊惱。
但是現在懊惱也沒有用,他已經成為一個階下囚,如今被軟禁皇宮,被攝政王的人看守。若是想要找機會逃離,估計也只有在攝政王所說的巡視的時候了。
顧洹快馬加鞭,一人一騎早早入了靖州。因為是秘密任務,便沒有讓許多人跟隨。
到達靖州,顧洹也是隱去了自己的身份,以普通人的身份進城。
讓顧洹疑惑的是,城門口張貼著墨梓鴻和顧月的畫像,到處都是懸賞令。
顧洹可還是記得墨梓鴻的,當時就是因為他,才讓自己出征西楚落敗,擾了攝政王的計劃,害的自己被攝政王責罰。這張臉,顧洹一輩子都記得。
但是他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還被人通緝?
顧洹心底藏著疑惑,被人迎入州府後,受到州府恭敬的對待。
「早就聽王爺說會派人前來,沒想到竟是公子您,未能早早迎接,實在是下官的過失。但下官已經為公子安排好了住處,公子一路勞累,若是不嫌棄,可先歇一晚。」
顧洹點頭,想到城門口張貼的畫像,裝作不認識墨梓鴻的樣子,詢問道:「城門口張貼的畫像,是誰?為何城中都是這二人的懸賞令?此二人犯了什麼彌天大罪?讓整個州府的人都出動了?」
州府賠笑道:「這……這二人所犯之罪,乃……乃是盜竊和放火……還有傷人。」
州府支支吾吾的話語讓顧洹產生了懷疑,皺眉道:「盜竊?盜了何物?放火,又是燒了哪座房屋?傷人,傷的又是誰?」
州府也沒有想到顧洹會對這兩人這樣好奇,支吾半天說不出話來,眼神閃爍著,就是不敢看顧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