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七章 損失慘重
2024-06-14 06:18:09
作者: 櫻花雨夢
「糧草營……全毀。」
一夜大火,北涼軍損失慘重,攝政王聽著心腹戰戰兢兢的匯報,面無表情。
心腹一面將說著,一面不時偷看攝政王的臉色,生怕他暴怒起來便遷怒於自己身上。
「王爺,便是這些了。」心腹合上帳冊,小心翼翼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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攝政王摩挲著手上的扳指,問道:「奸細抓住了?查出誰放的火了?」
心腹猶豫道:「回王爺的話,軍內搜尋一夜,並未抓住此人……」
說罷心腹一顆心幾乎提在半空,等了半晌,卻等來攝政王宣洩怒氣。
「昨夜是哪個說曾與奸細有過照面?」
「據聞是,巡邏隊的林副將。」
「將人叫來。」
心腹看了攝政王一眼,便匆匆出了營帳尋人,很快便領著一名灰頭土臉的將士進帳來。
一夜忙碌,林副將身上儘是煙燻火燎的痕跡,面上髒污,連眉毛都被燎去一半,看起來狼狽十分。
「屬下有罪!未能抓住奸細,請王爺責罰。」林副將早知攝政王此時喚自己來的目的,便提前告罪領罰。
而攝政王嚴厲治下的手段,他自入麾下便有領教,現下心中畏懼卻不敢退縮,越是退縮越是危險。
「你可還記得那人面貌身材?」
林副將沒想到攝政王竟不直接懲罰自己,對於這個問題,林副將有一瞬的停頓,後將昨夜所見之人容貌描述出來。
「碰」的一聲,攝政王手掌重重拍向桌案,那一直隨身佩戴的翠玉扳指竟應聲而碎,可見其力道之大,怒火之強。
心腹及林副將瞬即噤聲。
「墨!景!」攝政王恨得咬牙切齒。
那林副將的描述,分明就是墨梓鴻此人,林副將作為後勤部隊,並未見過墨梓鴻真人,便不知他樣貌。
既你不仁,便不怪我不義了!
攝政王當即吩咐心腹:「將那顧月押至陣前!逼迫墨梓鴻出城。」
心腹不敢拖延,慌忙領命前去。
帳內的林副將仍伏地不敢起,攝政王令他自去令軍棍八十。
雖是重罰,好歹保住一條命,林副將千恩萬謝地出去了。
心腹來到關押顧月的營帳前,命人將顧月捆了押去戰場。
而此時的「顧月」奮力掙扎,北涼兵營受此大挫,心腹亦惱怒不已,便朝著顧月狠踢了一腳,怒道:「給我安分點!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卻不成想那顧月吃痛,並未收斂,反而愈加奮力掙扎。
心腹看得心腹,揮揮手令士兵押走。
來到陣前,心腹見徽城大門緊閉,城牆之上偶有幾個駐守的士兵,並未見其他人,沉靜如同一潭死水。
「墨梓鴻小兒,顧月在此,若想她安然無恙,便出來應戰!」心腹對著城內喊道。
半晌未得回復,心腹復喊道:
「再不出來,便將顧月燒死!」
顧月聞此言,呃呃啊啊的叫喊著,奈何嘴上堵了臭抹布,根本聽不清她在說什麼。
心腹又等了半晌,仍未見徽城有任何反應,心下疑慮,便派人將如此情況告知營帳內的攝政王。
等待著消息,心腹在陣前來回的踱步,而顧月依舊掙扎吶喊著。
心腹看了看顧月,覺得此人頗為眼熟,之所以眼熟,是因為她與那位顧妃容貌身形相似。
說起來,攝政王曾也動過心思,坐擁雙姝,豈不美哉。
不待他細想,傳話的士兵便回來了。
告知心腹攝政王的決定,心腹很快便明白了攝政王的意思。
心腹招來一名士兵,告知他:
「要一根手指。」
顧月見那士兵手拿短匕,朝自己步步走來,嚇得眼淚鼻涕都出來了。
她雙目儘是恐懼之色,連連搖頭,想要吶喊,卻無法將話語詞句說出。
那士兵看來做慣了的,並未有半點憐惜猶豫,快刀揮斬,一整根手指便脫離了手掌。
顧月幾乎疼暈過去,斷指傷口血流如注,她的慘叫聲高昂可怖,在陣前久久迴蕩。
心腹置之不理,著人將那節手指丟在城門之前。
即便做到如此程度,墨梓鴻那一方仍是動靜全無,更不用談什麼作為了。
甚至心腹一度認為,這徽城莫不是已人去城空了?他想不明白,昨日還十分重視顧月的墨梓鴻,今日為了變了樣。
過了一會,攝政王亦到了陣前,心腹一見便道:
「王爺,墨梓鴻尚未現身。」
攝政王冷哼:「既然他已不在意顧月,那顧月也沒有存在的意義了,澆油點火,便讓墨梓鴻親眼看著顧月被活活燒死。」
士兵很快搬來火油,一桶火油盡數傾倒在顧月身上。
刺鼻的味道將顧月從將昏欲睡的狀態中拉了回來,不消一會,她便明白自己身上將要發生什麼。
在不做些什麼,自己就要在今日喪命了!
強大的求生欲使她迸發了潛力,堵住嘴巴的布便被她推了出來。
「王爺!雪兒!是我啊!」她大聲尖叫,叫破了聲音也不在意。
攝政王卻愣了一會,這才發覺綁來的人竟不是顧月,而是他的寵妃!
此時後方有士兵來報,道顧雪的營帳內,所有婢女都被打暈捆在一起,而顧雪不知所蹤。
攝政王這才確認了,那人的的確確就是他雪兒!
驚怒之餘,見顧雪痛失手指,還險些被燒死,攝政王更是心疼,忙令人解了她的綁。
顧雪大難不死,哭得上氣不接下氣,責怪道:
「王爺為何不雪兒了雪兒險些……險些……」
攝政王拿著毯子將她裹住,不住的安慰,又令軍醫立即為顧雪處理斷指傷口。
十指連心,斷指分離之時,巨痛無比,如此疼痛,顧雪記下來了。
她恨恨看著徽城方向,惡聲怒罵:
「顧月!你不得好死!我定要將你千刀萬剮!碎屍萬段!」
而顧月與墨梓鴻二人,正在牆頭之上,從頭到尾將這場好戲看全了。
對顧雪的咒罵,顧月並不在意,不過是顧雪自作自受罷了。
待對面北涼軍再度退去,墨梓鴻問道:「總算讓惡人自嘗惡果了。」
顧月沉思,未將墨梓鴻的話聽進耳中。
此時此刻,顧月腦中只想著父親與兄長的安危下落,十分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