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四章 自薦
2024-06-14 06:17:26
作者: 櫻花雨夢
顧月被墨梓鴻圈在懷中。
她清晰感受墨梓鴻的臂膀強壯有力,墨梓鴻掌心的熱量透過衣物源源不斷傳來,貼緊了顧月的肌膚。
顧月抬頭,與墨梓鴻四目相對,而他也越發近了,眼眸中的光亮如同夜空中熠熠生輝的星辰,獨有的男子氣息如狂風巨浪般將顧月裹挾在內。
顧月的臉不知何時攀上了一團粉雲。
日思夜想的人就在眼前了,顧月決定遵從本心。
顧月閉上雙眼,迎著墨梓鴻更靠近了一些。
這細微的動作令墨梓鴻眼神亮了亮。
顧月……在以行動告知他,方才那句告白並非他的臆想。
墨梓鴻輕輕吻著顧月,動作輕柔如同呵護著一件世間最為珍貴的寶物。
顧月心臟狂跳幾乎要蹦出體外,她回應著墨梓鴻。
一聲嬌吟從顧月口唇中溢出,從墨梓鴻的耳中穿過直達心底,仿若一根羽毛在他心上撥撩。
隨著呼吸愈加粗重,墨梓鴻似再無法自抑,如暴風雨般侵入,往更深處探索。
……
一場吻罷,二人方戀戀不捨分離,皆氣喘吁吁。
顧月眸中蒙上水霧,看到墨梓鴻眼中,勾魂攝魄的威力十足。
而如今情勢不容他沉溺於男女歡愛之中,他微微往後退了一步,克制了自己的心情。
顧月將墨梓鴻的動作看在眼中,相識這麼久,二人早已心意相通。
待平靜稍許,墨梓鴻問起顧月後面作何打算。
顧月神秘一笑,先是抱拳向墨梓鴻行禮。
墨梓鴻被她這一動作弄得疑惑起來。
「你這是?」
「墨小將軍雖是用兵奇才,但依我所見,將軍唯缺最重要的一個東西。」顧月故意賣了個關子。
「噢?願聞其詳。」墨梓鴻十分配合顧月。
顧月指了指自己,俏皮說道:「缺了我這麼一位武藝高強,得以為將軍保駕護航的侍衛呀!」
墨梓鴻噗呲一聲笑了出來,隨後又將顧月攬入懷中。
「即便你不說,我也想將你留在身邊,永遠!」
顧月心下一暖,佯裝生氣說道:「我和你說正經事呢!」
說罷便推了推墨梓鴻,卻發現對方鐵臂堅固,只好作罷。
墨梓鴻低頭輕吻顧月光潔的額頭,輕聲道:
「我亦非玩笑,天地可鑑,我說的都是認真的。」
二人相擁,享受著片刻寧靜安穩的時光,方才依依不捨得分開。
顧月道:「如今我是通緝犯,不便以真實身份露面。」
「現在這種情形,確實不宜過早表露身份,只得暫時委屈你做我身邊的一個小侍衛了。」
「在你身旁,怎會委屈,只是這侍衛身份許得等到戰亂結束才行。」
墨梓鴻沉吟一會,便說道:「也只好如此,待結束後再回朝,自有辦法平反。」
顧月點頭,後看了看天色,對墨梓鴻說道:「我出來已久,秋雨與護衛還在等我。」
「既然做了我的侍衛,便住在將軍府吧,你先去將秋雨他們帶過來,我自會妥善安置。」
「嗯,多謝你。」顧月是真心實意的道謝。
墨梓鴻卻颳了刮她的鼻頭,說道:「你我之間,何須言謝,快去快回。」
顧月便不再多語,忙回到三人約定的地方。
秋雨一見顧月回來,半天懸著的心總算安穩落下,便將顧月左右翻來覆去的看,又問起顧月夜探將軍府之事。
顧月將遭遇如實回答,三人便簡單收拾後一同前往將軍府。
月落日升,隔日一早,墨梓鴻如常在兵營中巡視。
那些兵將很快發現了與往日不同之處。
這位少年神才的龍驤將軍,身邊多了個眉眼秀麗,貌若女子的侍衛。
關山一眼便覺這個侍衛眼熟,不由好奇道:「墨將軍,這小侍衛莫不是顧家之兵將?」
「關將軍,何以見得?」墨梓鴻狐疑道,他自認若不是他知曉緣由,怕猛地見了也不識的。
更何況,這顧月,關山並未見過。
關山蹙眉,將疑慮說出:「只覺得此人與顧國公眉眼相似,若非顧家人,便只能是麾下兵將。」
關山可未曾想到此人究竟是何人了,眼前之人年紀似比那位顧國公長子小一些,而顧國公有一男一女,侍衛之身份倒果真不好猜了。
「關大人好眼力。」顧月在關山面前並未偽裝自己的聲音。
關山一聽便知是女子,看向墨梓鴻。
「這?這位莫非是……」
未待關山後語說出,墨梓鴻便點頭道是,隨後將原委與關山說了。
關山聽罷並未覺得此舉不妥,反向顧月行禮道:「原來是鎮國侯掌上明珠,果真生的清奇,古怪!顧小姐,失敬了。」
「大人無需多禮,現在我是墨將軍的侍衛,關大人喚我古侍衛即可。」
關山本就是通透之人,自無需多言。
顧月步至輿圖前,指了皚城所在的位置,道:「這幾日我父親應已到達此處,只是不知敵方有何舉措,若是設了陷進,我怕父親難以應付!」顧月說罷,眉宇之間皆是擔憂,她第一時間來尋墨梓鴻之緣由也在於此。
「既如此,那事不宜遲,我們現在便前往皚城與顧國公匯合,莫要讓敵人鑽了空子。」關山即是為西楚著想,也是想儘早見到顧國公於此暢聊幾句。
墨梓鴻自是答應,他本打算早點去皚城做防衛,可怎奈得到顧月來尋他之消息,故才在此處耽擱了些時間,現下他自是要動身前去。
於是,翌日天一亮,顧月及墨梓鴻便啟程前往皚城與顧國公匯合。
皚城百里處的峭崖關外,北涼大軍排列整齊,整裝待發,陣列後方,沈洹身騎一匹墨雲駿馬,聽著下屬稟報。
一張泛黃的羊皮紙正被沈洹捏在手上,紙上內容赫然是峭崖關的布防圖。
「大將,全軍已備好,請下令。」
沈洹將羊皮紙捲起做令,直指峭崖關:「殺!」
霎時怒號衝鋒聲四起,驚得兩旁林中飛鳥逃散。
沈洹令下便退居後方營帳,並非他不在意戰況,這次突襲不過是他之試探罷了。
大規模突襲卻在今日上演三次,意在混淆峭崖關內守軍視聽,令他們摸不透北涼軍的作戰規律,更為消耗關內守軍氣力軍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