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九章 夜襲擄人
2024-06-14 06:12:38
作者: 青糰子
今夜的狀元府邸很不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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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波又一波的賊人順著高高的院牆要往裡面爬。
不過主要負責守衛院子的張電卻不是吃素的。
他不僅自己身手了得。
平日裡也沒少訓練其他的家丁護院。
雖然他們無法跟專業的侍衛和暗衛相比。
但與普通的家丁相比卻是能一擋十的存在。
以往也偶爾會有人前來探聽消息。
但從未像今天這樣來得這麼頻繁,而且身手一波比一波高。
讓張電很是不安。
他招來張雷,將此事告知。
張雷立馬回稟了沈昀。
夫妻倆剛好要歇息,聽到張雷的回話,蘇小七一下子就想到了那張聲色犬馬的臉。
她心頭一陣犯噁心。
沈昀看她的模樣,連忙抱住她小聲安慰:「娘子別擔心,為夫定讓他們有來無回。」
這話蘇小七相信。
跟沈昀在一塊呆了這麼久,他的實力她早就慢慢地了解了。
風雨雷電只是擺在表面上的力量。
其實在看不見的地方,他還有著一支誰也不知道的人馬。
只是沒有到用出來的時候。
經歷了這事,夫妻倆一心記掛著外面的事情,反正是睡不著了,乾脆披衣起身,坐在窗前,對著外面黑漆漆的天空小聲說話。
「定邊侯歐陽德飛看起來挺正常的,怎麼得了這個一個不省心的兒子。」蘇小七蹙眉抱怨。
在京城住了這麼久,對於定邊侯這個大名人,她也是了解的。
他跟所謂的永安侯劉姓一族之流是不一樣的。
劉家他們靠的是姻親得的爵位。
定邊侯卻是如同他的封號一般,是實打實的武將。
祖上曾是跟著太祖皇帝一起打江山的大功臣。
他們家的爵位是世襲罔替,據說手裡面還有一張丹書鐵券,可以免其一家一次死刑。
這麼多年來定邊侯也沒有讓大梁皇帝失望。
家中代代出將才,人人能帶兵。
前幾年南越戰亂還是定邊侯領兵收復的。
沈昀也道:「定邊侯其人有英雄氣概,只可惜這一脈子嗣不興,待到了年近不惑才得了歐陽保保一個兒子,自此便嬌慣了些,沒想到竟養得這般廢。」
沈昀言語中有幾分不屑,但又有幾分可惜。
這意味著定邊侯歐陽家世代將才到此為止了。
蘇小七道:「我看鎮國公府的世子夫人頗有乃父之風。」
鎮國公府的世子夫人歐陽氏正是出自定邊侯府。
她自小在邊關長大。
最近蘇小七因為上次端陽節之事,還有開棚賑災以及後續留園的事情與她多有來往。
她性格豪爽大氣,與一般的閨閣女子皆有不同,十分對杜依依的胃口。
於是蘇小七也與她交好。
只是她是真沒想到,她那樣英武的直爽妹子,居然會有歐陽保保那麼廢的弟弟。
教人不敢直視!
不過轉念想想歐陽保保的母親黃雅茹,蘇小七似乎又能想得通歐陽保保為什麼會那麼廢了。
一是慈母多敗兒。
二是那黃雅茹尚且能夠無緣無故對一個連認識都不認識的人出手為難,可見其品德有問題,並且也絲毫沒有賢惠之氣。
而定邊侯又常年在邊疆駐守,軍備繁忙。
似這等教育子女的事情便只有交由黃雅茹那等婦人之手。
兩人這般一邊聊著一邊關注著外面的動靜。
一刻鐘後,張雷來報:「大人,人已經被抓,不過……」
「不過什麼?」蘇小七忍不住追問。
「自殺了。」張雷偷偷覷了一眼自家大人漠然的臉色,抹了一把額上的冷汗,有些不敢說出來。
但事實如此,瞞也是瞞不了。
「多少人?」
「一行十人,抓了三人,逃了七人。」
「放心,他們還會再來,警戒便是。」沈昀淡淡地道。
他對這事已經沒有什麼期待了。
蘇小七卻有些緊張起來。
原以為歐陽保保沒什麼大用,不過是領些不成器的家丁護院過來試探一番。
被他們嚇到了就會離開
誰知道他竟然弄來了死士。
一言不合就自殺的那種。
這下子事情算是鬧大了。
「相公,不如報官吧。
」蘇小七有些擔心。
沈昀略想了想道了一句:「定邊侯娶的是黃國公之嫡次女,與宮裡的黃貴妃姐妹一體,既如此,便報官吧。」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報官了。
有始有終才是正道。
蘇小七眨了眨眼睛,沈昀這番話看似跟這件事情沒有什麼關聯,但她卻聽明白了。
他的意思是說定邊侯是站在太子那邊的。
而他的政治立場卻是端王那邊。
所以他肯定想要利用這件事情做點什麼。
不過歐陽保保那麼可惡,蘇小七一點兒也不覺得沈昀這麼做有什麼問題。
就算是用她做筏子,她也無所謂。
遂點頭道:「那不如先歇息,明早便去。」
「不必,娘子先歇息,我此刻便去一趟順天府。」
沈昀主意已定,蘇小七並不阻攔他。
沈昀在蘇小七額上印下一吻,又讓她躺下,替她掖了掖被角才轉身離開。
此時燈火徹底亮著的煙雨樓暖閣里響起一陣哀嚎聲:「世子爺,不好了,不好了。」
「福貴,你他娘的姐姐被人強了,你咒爺做甚,爺現在好的很。」
歐陽保保正在梅開二度,享受著芳姑的加鍾服務。
正待拿出爺們的威風來征服一下芳姑,卻被自家小廝給打擾了,生生就沒管住,不聽話的灑了。
氣得歐陽保保連衣衫都沒有穿,跳起來對準了福貴就是兩個大耳刮子。
「啪啪啪……」打得他頓時東南西北都分不清楚了。
「啊……啊……」福貴痛得大哭,可想到以前那些不聽話被杖打致死的小廝,不敢有埋怨,一頭趴在地上,不停地在地毯上磕頭。
「小的該死,小的該死。」
歐陽保保恨恨地看著他,大罵:「你他娘的當然該死。
你知不知道,你差點嚇得老子不舉!」
他要是不舉,不就跟寧王世子一樣了嗎,真是怎麼弄死福貴都不夠。
最後打也打了,罵也罵了,還連著踹了十幾腳,歐陽保保才總算是泄了怒火,又在芳姑的勸說下安坐下來聽福貴稟報。
「世子爺先前不是派他去狀元府做事嗎,這麼著急過來,想必是事情辦好了,不如聽上一聽,也好讓世子爺的心情緩一緩。」
芳姑先前大抵是沉迷在情·郁之中並沒有聽到福貴那跟死了老娘一樣的聲音。
這一說卻是讓歐陽保保頓時來了興致,他用腳尖勾起福貴的下巴,湊上前問道:
「事兒辦得怎麼樣。」
福貴一聽這話,整個人就像死了一樣,僵直僵直地趴著,連眼珠子都不敢動了。
歐陽保保耐不住,又踹他一腳。
「說,你他娘的真墨跡。」
「爺,爺,爺,那些爺都傷了,還死了,死了三個。」
「什麼!」歐陽保保這回是真的怒了。
一把將身旁的高几推翻。
上面的青花瓷茶盞被砸得稀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