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二章 負責
2024-06-14 06:10:13
作者: 青糰子
不管事情起因怎麼樣,但因為有了長公主的介入,此事很快就查清楚了。
劉妮妮也承認了。
她就是嫉妒蘇小七,所以聽說那邊有個迷宮之後,她就讓人引了她去。
也沒想過要害死她,只是讓她迷失一陣子,給她一個教訓罷了。
劉家夫人王氏知道這事後,嚇得連忙帶著女兒和好些禮物趕到落霞院來給長公主和蘇小七賠禮道歉。
劉妮妮看著蘇小七時,依然是一副不服氣的模樣。
她可是正三品大官的嫡女,她爹乃是戶部左侍郎,地位尊崇。
蘇小七的身份她早就聽說了。
不過是個鄉野女子,甚至有沒有父母都還兩說。
這樣身份的人怎麼配得上像狀元郎那樣丰神俊逸的男子。
這不公平。
當然,這些都是劉妮妮在自家母親面前混說的話罷了。
卻被劉夫人王氏 地批評了一頓。
「你個死妮子,人家狀元郎再丰神俊逸又如何,他已經娶妻了。
他自己樂意就行,你個未出嫁的姑娘,你,你是怎麼跟這種事情攪上的。
你這樣小氣刻薄的名聲傳出去,你以後還要不要嫁人了。」
劉妮妮被訓斥了一頓後,終於知道害怕了。
縮著肩膀表示她再也不敢了。
「不敢了,不敢了,你最好能做到。不然下次再犯在長公主手裡,連我也保不了你。」王氏氣急。
她出身王家,往前數一代是寒門,也不算高貴,但勝在她有個會鑽營的兄長,從一個小小的翰林一直做到現在吏部右侍郎的官位。
故而她自小就受過教育,在這京城裡,不可妄動。
隨便扔塊磚頭砸到的都有可能是名門貴胄。
所以她一向小心謹慎,從未犯到過貴人手裡,也沒受過這樣的驚嚇。
今天她這的這個小閨女可算是把她的面子裡子都給丟光了。
但那又能怎麼樣了,還得一邊生著氣,一邊撫著胸口告訴自己:「親生的,親生的。」
好在人平安回來了,長公主雖然身份尊貴,但也不能太過強勢。
故而只要劉家母女倆把樣子做到了,送上賠禮,又承諾了以後再也不會做這樣的事情,此事便被揭過了。
「長公主殿下放心,臣婦以後一定好好管教小女,再不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王氏拍著胸脯保證。
話雖這麼說,但蘇小七才不相信了。
這些個官家女眷,平日裡一個兩個的吃飽了撐的沒事幹,就喜歡玩這種勾心鬥角的遊戲。
這回借著長公主的威嚴把劉妮妮給壓制住了。
她也看似誠懇地道歉了。
在她臉上看不到不服氣了,但她眼中的卻是掩都掩不下去。
她得給她找點事情做才好。
她很是大度地扶起了劉妮妮,說她沒有怪過她。
「畢竟我跟劉小姐其實只有一面之緣,彼此之間都不了解,劉小姐這樣做,應是一時衝動,當然這其中肯定也有些什麼誤會。」
話點到即止,蘇小七聰明地沒有再說下去。
劉妮妮卻是一臉的嗤之以鼻,她根本就沒有聽懂她的暗示。
蘇小七也沒指望她能夠聽懂。
她之所以這樣說主要是說給劉夫人王氏聽的。
她相信以王氏的聰明,她不會聽不懂。
果然蘇小七說完後,王氏滿臉深思,還笑著表示,既然是誤會,那麼總會有解開的那一天。
這已經相當於承諾會深究此事了。
蘇小七沒再計較,這場談話很快就結束了。
因為蘇小七的大方和不計較,此事並沒有引起太大的波瀾。
長公主眼力好,看出劉妮妮全程都不在狀態,但蘇小七已經不追究了,她便也沒有多說。
不過等到李氏帶著劉妮妮走後,她還是有些擔心地拍著蘇小七的手道:「丫頭啊,這人跟人相處呀,就像是過獨木橋。
有些人你讓了她,她還能拉你一把,兩人雙雙過橋。
可有些人你讓了她,她恐怕還會推你一把,人善良是好事,但切不可善良過頭了,人心險惡不能不防。」
「多謝殿下提點。」蘇小七知道長公主能跟她說這些,確是真心把她當晚輩看待。
就像玉國公府的老太君對她一般。
「不瞞殿下,其實劉妮妮此人看著並沒有什麼心眼,能夠做出此事來,估計是受了別人的挑唆。」
聞言,長公主點點頭:「原來如此,你先前那樣一點撥,王氏但凡有一點聰明的,都會去查一查了。」
蘇小七點頭:「是這個理兒。」
其實這事兒她也可以去查,但是越過劉妮妮查的話,自然不如他們家自己查來的方便。
故而她才會故意當著王氏的面露出來。
「徐嬤嬤,你派個人跟著王氏,好生探一探,到底是誰在指使劉妮妮這根棒槌對付小七。」
徐嬤嬤福身一禮離去。
很快長公主便又要去禪房裡念經了。
蘇小七不敢打擾,提出告辭。
長公主沒留她,她喜歡燒香拜佛,吃齋念經,卻不會用她自己的想法去束縛年輕人。
佛祖說的對,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活法、緣法。
「正好你帶著惠安和寶哥兒去看看杜家小姐,我那邊備了一份禮,給她壓驚。」
蘇小七感動於長公主的妥帖,她一大早起來忙了這麼多事情,卻還惦記著這事,可見她確實很重視她們。
杜依依還在床上躺著,容氏在一旁守著。
非按著她不讓起來。
「你看看你傷得多重,這身上的皮都被挑破了。
你啊你,當前我就讓你爹給你找個好的武學師傅,他非不肯,生怕把你教野了。
現在好了,性子是野了,但身手不行,看看,這一身的傷,回去讓你外祖母看到,非得心疼死。」
杜依依叫喚著:「哎呀娘呀,你快別念叨了,我耳朵都要起繭子了。
我都說了,我用了小七姐姐給我的藥膏,這些疤痕傷口很快就會痊癒了,保管恢復得跟當初沒有受傷之時一樣。」
「你,你個死丫頭,你小七姐姐的藥膏再好用,也禁不住你這樣一而再再而三地受傷呀。」
「娘,你有訓我的力氣還不如把英秀那死丫頭給收拾了。」
「我自然會收拾她,吃裡爬外的東西,她敢算計你和小七,那就別怪我手黑。」
玉氏說著,果然放過了杜依依,往外面走來。
正好遇上蘇小七帶著惠安郡主和寶哥兒進去。
幾人見過禮,彼此笑笑,容氏很是擔憂地看著蘇小七,問她可有傷著哪裡。
蘇小七搖頭,說她沒事,沒有受傷。
「哎呀,這回可是姨母沒把事兒辦好,連累到了你,你放心,我一準兒不讓那死丫頭好過。」
容氏當著外人的面也沒有多少避諱,徑直就宣告起她的決定來。
她要把英秀給打一頓發賣到苦寒之地去。
蘇小七對於那等背主之人也沒有什麼同情心。
既然她一開始決定做那樣的事情,那就決定了她必須得為之承擔一定的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