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一章 找個對手
2024-06-14 06:09:05
作者: 青糰子
張雨心裡這麼想著,但其實十分樂意這麼做。
特地在地上留下了一支蘇小七說的珠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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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走時還用了永安侯府的名義打賞了小二。
蘇小七為了讓夥計加深印象,讓張雨 一次性給了他們五兩銀子的賞錢,還一連賞了兩個人。
「多謝小姐的賞。」夥計高興得都要飛起來了。
朝著後出來戴著帷帽的蘇小七一個勁兒的謝賞。
等到蘇小七和杜依依前腳帶著惠安郡主坐著馬車離開。
張雨後腳就從窗戶進去把雅間裡寧王府瓊花郡主的貼身丫環弄了起來,然後一個閃身離開。
「啊……郡主,郡主,劉小姐,劉小姐……」
她忙得跟什麼似的,一會兒躥左邊,一會兒躥右邊,推推這個,拍拍那個,折騰好一會兒才把人給弄起來。
瓊花郡主起來也是嚇了一跳摸著後腦勺,皺著眉頭看著熟悉的地方。
她先鬆了一口氣,這裡還是和悅酒樓的瓊花閣。
「啊,郡主,你的衣衫……」貼身丫環珠兒指著她身上的衣衫滿臉驚嚇。
瓊花郡主低頭一看,原先穿在惠安郡主身上的那件破衣衫竟然套在了她的衣衫外面。
「賤人,賤人。」她忙不迭地扒拉下來,抬眼便看到劉麗雲在看著自己笑。
她這是幸災樂禍了,因為衣衫只有一件,卻沒有穿在她身上。
瓊花郡主看看自己的衣衫,又看看劉麗雲,氣怒地瞪了她一眼。
蠢貨,她們這是被人算計了,她居然還笑得出來。
「笑,笑個屁……還不快去查一查是誰幹的。」瓊花郡主穿好衣衫氣乎乎地跺腳。
一旁的劉嬤嬤連忙回話:「回郡主的話,奴婢已經問過夥計了,說是,是……」
「是什麼是,到底是誰?」瓊花郡主氣怒難當,現在只想找出那人是誰,然後 地懲罰他。
劉嬤嬤猶豫了一下說了實話:「是,是,是永安侯府的人。」
她剛剛可是打聽得很清楚,酒樓的夥計親口告訴她的。
那個離開這裡的人曾經給過他們打賞,他隱約聽見是永安侯府的人。
「永安侯府?」瓊花郡主念叨著這個名字,似是在掂量著它的重量。
劉麗雲嚇到了,匝著嘴訥訥地道:「不,不可能, ,永安侯府的人怎麼會管咱們的閒事?」
「哼,誰知道了,他們再怎麼說也是長公主府的親戚,你別忘了,你姓劉,惠安那丫頭也姓劉。」瓊花郡主原本還不覺得,越說越覺得可能是真的。
面上不顯,心裡卻是暗恨,只把對面的劉麗雲瞪著。
不管怎麼樣,這事兒是沒法善了了,不然她這口氣怎麼出?
「表, ,你,你別生氣,我,我回去打聽一下。」劉麗雲嚇了一跳,連忙道。
面前這個長得圓臉,笑起來溫柔善良的少女的手段她可不想領教。
她能活生生地把人逼死,殺人不見血不過如此了。
雖然她沒有實證,但兩年前戶部侍郎家的小女兒,就是因為受不了她的欺辱,趁著春日出門踏青時投湖死了。
再有大理寺左少卿的庶女,也是被她用小手段給整得懷疑人生,生生給逼瘋了去。
她不敢招惹這個有些瘋魔的 ,只能無限地靠近她,成為跟她一樣的人,這樣才是最安全的。
花開兩頭,各表一枝。
蘇小七那邊救下惠安郡主後,想著小毅他們一行人還沒有吃飯,又讓李樹梢過來跑了一趟打包了一桌酒席送過去。
而她與杜依依帶著小喜鵲棄了國公府和自家的馬車上街了雇了一輛馬車去了長公主府。
兩個人來得突然,更沒有帶上惠安郡主的人,也沒來得及投帖子。
差點在門口被堵住進不去。
蘇小七又不願意讓惠安郡主暴露出來,只好準備了豐厚的打賞讓門房去回話。
只是這一等時間不短,幸好遇到徐嬤嬤出門採買回來,這才將她們迎進去。
蘇小七想著一會兒在二門要扶惠安郡主下來,事情是瞞不住的,當下叫了徐嬤嬤上馬車。
看到自家郡主竟然在車上,而先前蘇小七兩人在門房那裡竟然沒有說,徐嬤嬤眯了眯眼睛,有些不解。
蘇小七拍拍惠安郡主的手,打算將和悅酒樓的事情說出來。
可惠安郡主卻突然握住了她的手,死命搖頭不讓她說。
蘇小七嘆了一口氣,無奈地看著惠安郡主,用眼神勸說,然而並沒有什麼用。
因為她還沒有開始說,她就已經趴在她懷裡哭成了個淚人。
「哎,哎,郡主這是遇到甚難事了吧,好好好,不說就不說,奴婢引著你們去見殿下,殿下是您的母親,你們好生說說。」
徐嬤嬤知道惠安郡主的性子一向就那樣,也拿她沒辦法,只好一遍又一遍的安撫。
惠安郡主這才沒有哭,但仍然抽抽噎噎地,看著著實可憐。
二門到了,蘇小七將她拉住,用手帕給她揩了眼淚,然後仔仔細細地端詳著她,表面看不出啥了。
但哭腫的眼睛跟核桃似的怕是掩不了。
其實她也沒想過要遮掩,畢竟一會兒才好有個由頭跟長公主說起。
還順便替她整理了一下衣衫才扶著她下馬車。
徐嬤嬤在一旁看著蘇小七這般模樣,忍不住在心裡點了點頭,心道這沈娘子可真是個好的,只可惜出身差了些。
哎,其實也沒甚,只要自家長公主抬舉,這京城之中誰又敢小瞧了她。
長公主這邊已經收到蘇小七送惠安郡主回來的消息。
她與徐嬤嬤有著相同的疑問。
為什麼惠安郡主回來了,可她的丫環婆子,連著公主府的侍衛一個都沒有回來。
不會是發生什麼事了吧?
長公主這般想著,心裡有些擔憂,但身旁的丫環們怕她擔心便一人一句安撫她:
「殿下別著急,郡主可是長公主府的郡主,這京城之地,是誰那麼不長眼膽敢惹郡主。
那些人縱然不怕長公主您,難道也不怕陛下的威儀嗎?」
全京城誰不知道,長公主最是得皇帝陛下的寵信。
別人再不長眼,也不敢招惹長公主府的人。
長公主笑著道:「也是,哎,許是本宮想多了。」
蘇小七人還未進來,在走廊下就聽到了長公主主僕幾人的對話。
她心裡一涼,暗道果然如此,她就說依長公主那樣一個護犢子的性子,惠安郡主在外面遭受了這樣的欺負,長公主怎麼可能沒有一點表示。
原來她壓根是一點風聲都沒有收到,甚至從未往這方面想過。
畢竟她想的是她的女兒誰敢欺負?
可偏偏有人就是不信邪,不僅欺負了,還不把人當人看,往死里折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