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四章 長風表哥
2024-06-14 06:06:25
作者: 青糰子
母女倆圍在一起吃著點心,喝著茶水,烤著地龍,聊著小天,日子悠閒舒適。
蘇小七心想,她的奮鬥目標也不過如此了吧。
賺到足夠的錢,然後脫離沈昀那個多變的因素,找個地方也過上這種日子。
兩人說著話,外面突然有人在探頭探腦的。
高嬤嬤出去了一趟,回來就笑著對玉氏道:
「夫人,表少爺回來了。」
「哦,長風回來了,讓他趕緊進來。」
玉氏說著轉頭又對著蘇小七道:「長風是我大哥的嫡次子,他這回是從京城到這裡來辦事的。
你們算是表兄妹,都是自家人,不如見見。
對了,先生那邊你讓小松去說一聲,讓煦之也來見見。
他們以後去了京城,也好去咱們府里認個門。」
蘇小七聞言,心裡早就已經翻江倒海了。
玉氏所說的這個長風應該姓玉,叫玉長風,也就是玉國公府的嫡子。
她引薦自己與沈昀跟玉長風見面想必是打著讓玉國公府罩著他們的心思。
想清楚這茬,蘇小七一臉感激地看著玉氏。
卻被玉氏輕拍了一下手臂:「傻丫頭,想那麼多做甚,你要記住,你是我的女兒,玉國公府便是你的外祖家。」
玉氏的話鏗鏘有力,蘇小七心頭更暖了。
正當時,外面傳來一道清亮的男中音:「咦,姑母,我甚時候有了一個小表妹了?」
未見其人便聞其聲。
這聲音溫暖如春風,讓人聽著就倍感舒適。
蘇小七抬眼看向門口。
門帘打起,一個身材高大,面容俊美的年輕人低頭走了進來。
他除了長得俊美以外,個子高是他最標誌性的特點。
蘇小七目測了一下他的身高,那門框應該是兩米高。
他進來的時候卻是微微低了點頭,雖不至於碰上,
但個子高的人都人不自覺的彎腰。
再看他站在自己面前,高得像一棵挺立的柏樹,筆直而高挺。
他恐怕得有一米九多。
這個時代這樣身高的人可不多。
「嘿,你這皮猴,人都沒進門,就敢打趣長輩,別怪我回頭見了你爹娘告你一狀。」
玉長風一聽,連忙拱手躬身賠不是:「不敢不敢,姑母可饒了我罷。
您向我爹娘告狀,那鐵定一告一個準兒。」
玉氏被他那猴兒一般的作派逗得「噗嗤」一聲笑了。
本就是跟他開玩笑的。
賃大個人了,她怎麼可能動不動就告狀了。
「好啦,別少不正經的,過來見過你小七表妹。」
玉氏斂衽肅容很是認真地招手叫過玉長風。
「小七表妹,為兄這廂有禮了。」玉長風點了點頭,看向蘇小七。
面前的女子一身湖藍厚綢緞長裙,雖然將身子裹得厚厚的,但也不影響她那張清麗秀雅的臉龐。
看來他這位小表妹長得還挺好看。
當然,玉二公子這番品評並無任何不敬之處。
他只是很客觀地評價。
不過在他看向蘇小七的時候,蘇小七也在看他。
所以正好將他面上的神情看在了眼裡。
但玉長風是什麼人,京城四大公子之首。
別的什麼擅長的不知道,但臉皮卻是一流厚的。
就算被蘇小七當場抓包也沒有流露出什麼別的情緒。
反而對著蘇小七展顏一笑,對著她拱了拱手,充分展現了他身為兄長的氣度。
蘇小七先前就站起身了,這會兒順著他的招呼,福身一禮:「長風表哥好。」
玉長風說著,朝身後打了一個響指,很快就有一個小廝從後面捧上來一個紅木大匣子。
玉長風先用衣袖擦了擦,放到玉氏和蘇小七中間的案几上,指著裡面一應流光溢彩的東西道:
「來來來,姑母、小七表妹,這是我出發前祖父祖母和我爹娘還有我大哥他們準備的見面禮。
本想著讓驛卒送過來,正好我要過來,就讓我轉交給小七表妹。」
匣子就在蘇小七面前,她微微側頭便能看到全貌。
只瞧了一眼就被炫花了雙眼。
只見裡面有鴿蛋大小的東珠。
還有紅寶石頭面,有簪子,有玉佩,還有碧玉鑲祖母綠的鐲子,有八寶瓔絡的項圈……
全都是貴重物品。
蘇小七掂量了一下,這一箱可得值五千兩銀子。
這都是給她的?
玉國公府出手也太大方了吧。
要知道她雖然是玉氏的乾女兒,但也只是乾女兒而已。
他們對她竟如此大方。
蘇小七被感動到了。
「小七喜歡嗎?」玉氏心裡也頗為熨帖。
她知道娘家人給這麼多值錢的見面禮,全都是在補償她。
因為她在信中一再強調她對小七的喜愛。
娘家人愛屋及烏自然也會喜歡她。
這也算是玉國公府對小七的一種無聲的宣告。
在一定的範圍定會護著她。
「義母,這,這太貴重了,我,我不能收。」雖然這些東西很好看,她也相當喜歡。
畢竟是女子,哪個會不喜歡這些閃耀的東西了。
但她很清楚,這些東西是因何而得。
「長者賜不可辭,小七,這些都是長輩送你的,你拿著就是。」玉氏凝著臉,仿佛蘇小七若是不收,她可能就要生氣了。
蘇小七不願讓玉氏不高興,她就希望她天天開開心心,快快樂樂地過日子。
她推辭不過,只好收了,心裡暗暗下了決定,一會兒出去就將其放到空間裡去。
哪裡都不如那兒保險。
玉氏看她收了,這才高興起來,招手讓玉長風坐下,問道:「你們事兒辦得如何呢?」
「哎,不順利,綿州城這地兒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讓我們在這裡找一個人,偏生還沒有什麼特徵,只給了個信物,這不是無異於海底撈針嘛。」
「是啊,這事兒瞅著是有些難辦了,你們就沒找找官府幫忙?」
玉長風搖了搖頭道:「咱們身上統共就只那麼個信物,那玩意兒看起來材料頗為難得。
但京城之家,稍微有些底蘊的簪纓世家也都有積下。
若是教人知道了咱們是憑那樣的信物在找人,豈不是要惹得有心人動起歪心思來。」玉長風真是滿頭的官司。
他有些後悔領下這樣的差使了。
但是想想父親臨行前的叮囑,他又不得不把這樣浮躁的心思按下。
父親說得對,這件事情交給誰都不會放心,因為無法確定那些人的忠心,但他們玉國公府不同。
只要有一線機會他們都會把人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