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假裝關心
2024-06-14 06:04:59
作者: 圖圖
「這枚胸針真的和你很般配。」
許逸清眯著眼睛看著陳悅,聽到許逸清的讚美,陳悅難過的心略微好受一點。
她真的是沒有想到自己的苦肉計就那麼輕鬆的被許逸清給破了。
她是十拿九穩的想趁許逸清給自己戴胸針的時候,逼許逸清就範的,可是沒有想到許逸清竟然會讓別人代勞。
戴胸針的地方又不是別的地方怎麼能讓其他男人代勞那。
所以陳悅只能忍著疼痛自己戴上,其實她的手疼的很厲害的,為了演的逼真,她把手扎的很深。
現在手指頭才真的疼的厲害,陳悅從小到大什麼時候受過這樣的傷害。
她是被她母親捧在手心裡長大的,現在為了博得許逸清的心,竟然受這份洋罪,結果還沒有得逞。
「謝謝你,逸清哥哥。」
陳悅的手雖然很疼,但是她還是假裝高興。
許逸清當然知道她的手現在才是疼的厲害的時候,為了演的更逼真,許逸清拿起陳悅那隻手,放在嘴邊輕輕的吹了吹。
「以後千萬要小心,別再逞能,自己要是不能做的事情就不要去做,我會心疼的。」
許逸清裝作很心疼看著陳悅的手,那個表情真的是心疼別人的樣子。
此時陳悅那顆受傷的心還好受一些,她覺得自己那樣做還是值得的。
「沒事的,逸清哥哥,你不要擔心我沒有事的,以後我會注意的,不會再讓你擔心。」
演戲誰不會,你說的那麼好聽自己也會,又不是因為江靜音現在出現在許逸清的身邊,自己用的著這樣嗎,陳悅對江靜音的恨意又增加了一分。
內心深處對江靜音的恨,表面上卻不動聲色,反而還比較高興,這種笑裡藏刀的表情最可拍。
許逸清這樣在不知不覺中又給江靜音帶來一份陳悅對江靜音的不滿。
想到江靜音的音容笑貌,陳悅就恨不得撕碎了她,此時陳悅的手垂在身後緊緊的攥成了拳頭。
這個女人也不知道給許逸清喝了什麼迷魂湯,他竟然娶了她,不過值得慶幸的是他們只是契約婚姻。
現在應該快到離婚的時間了,想到這裡陳悅的臉上又露出了笑容。
前幾天還為自己拿不下許逸清發愁,最近一段時間看到許逸清對自己上心的情況,陳悅的心裡又燃起了熊熊大火。
所以她要時不時的在許逸清面前裝一下可伶,來博取許逸清同情心。
本來以為剛才的計謀能得逞,可是沒有想到許逸清竟然暈血,要不然這個時候怕是好事已經成了吧。
他什麼時候暈血了,自己怎麼不知道。
「你今天不用上班了,可以回去休息了,直到你的手好了再來。」
就在陳悅糾結許逸清什麼時候開始暈血的事情時,突然聽到許逸清那麼說。
她抬頭看到許逸清的表情,雖然不是那種太關心自己的樣子,但是也不是一點也不關心。
聽到許逸清的話看到許逸清的表情,陳悅的心裡暖暖的。
她沒有想到許逸清這麼的心細,不就是破了點皮嗎?其實用不到這麼大張旗鼓的回家休息的。
「沒有事的,就破了點皮,不用回家休息的。」
陳悅堅持不走,可是許逸清是鐵了心的讓陳悅從自己的視線里消失,時間越長越好。
他怎麼可能同意陳悅的要去哪,他現在心裡想的全是江靜音的樣子。
不知道自己在她面前拿走那枚胸針之後,她的心情是怎麼樣的,她有沒有難過,有沒有怨恨自己。
「你還是回去休息一下吧,等手好了再來。」
許逸清不會同意陳悅不回去休息的要求。
本來不想回去的陳悅看到許逸清那堅定的眼神,不得不同意,她怕自己要是再堅持,許逸清會不高興的。
現在的許逸清好像比以前好多了,要是放在以前的那個脾性,那裡能輪的到別人說不字。
「好吧,我回家休息,明天再來,可是你要注意休息,別太累,我不回家的原因就是不放心你。」
陳悅話說的那麼露骨,她不放心許逸清一個人,怕他累著,那麼三年前她去哪裡了?
那個時候她一聲不吭的就離開了,讓許逸清一度萎靡不振,放縱自己的私生活,現在她倒是關心起許逸清來了。
許逸清聽到陳悅的那些話噁心的想吐。
這些話要是從江靜音的嘴裡說出來該有多好,可是為什麼自己對她那麼好,可是她就是不能接受自己。
許逸清滿腦子都是江靜音的音容笑貌,他恨不得現在就想見到江靜音。
「你放心的回家吧,我到下班時間就回家,要是沒有什麼事情我就去看你,路上注意安全,要不還是讓顏寧送你回去吧。」
許逸清把話說的那麼堅決,一點迴旋的餘地都沒有,自己還是乖乖的回家去吧。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可以。」
陳悅才不想讓顏寧送自己回家那,她覺的許逸清讓顏寧回家,好像不是關心自己,而是在監督自己一樣。
每每看到顏寧看自己的眼神,都像是在監督自己,就好像自己有什麼不對的地方要報告給許逸清似的。
其實陳悅想多了,許逸清才沒有那個心思,他知道陳悅不會答應讓顏寧送她的,只是故意那麼說的,不是為了表示對她的關心嗎。
「好,既然這樣,那麼你一個人路上注意安全,不要到處去逛了,趕緊回去。」
許逸清知道陳悅是個愛逛街的人,現在江靜音在國貿那邊,假如陳悅要是逛街的話,有可能會遇上她,怕她們再起什麼不愉快的衝突。
所以許逸清直接把陳悅要做的事情給安排好了,讓她不能隨便亂走。
「我知道了,走了。」
陳悅很不情願的離開許逸清的辦公室,然後回到自己的辦公室,收拾了一下。
這個時候她不小心碰到了那個破的地方,一股鑽心的疼讓她的眉頭一皺。
江靜音,這些都是拜你所賜,我不會饒了你的,你要為我今天的流血買單。
陳悅生氣的抓起包包憤怒的離開辦公室,然後向電梯口走去,當她經過許逸清辦公室的時候,她聽到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