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章 都靠相公了
2024-06-14 05:46:22
作者: 蒜頭
張秀才結果酒杯,給自己和王峰斟滿了酒,勾起一抹邪魅地笑容,「大人實在太客氣,小生和大人,都是有共同的目標,是志同道合之人。」
當然有共同的目標!
他們兩個人最大的共同目標,就是傅諾行以及他身邊的人都怨恨之極!
他朝王峰舉起酒杯,王峰也示意,二人一同飲下。
昏暗的燭光映著兩個人,幽深的算計逐漸爬滿眼底……
趙阿寧入夜才回到家,傅諾行看著有些低沉的妻子,先安頓好兩個孩子,然後拉著她在院中的凳子上坐下。
趙阿寧只是無言的任由傅諾行的擺弄,坐在凳子上依然沉著一張臉。
傅諾行在院子的周圍好一陣忙碌,最後又回到趙阿寧的身邊。
「娘子,你把眼睛閉起來。」
趙阿寧疑問,「為何?」
「你先不要問,先閉上眼睛。」
傅諾行堅持,她也不好說什麼,抿抿唇,乖乖的閉上了雙眼。
視線被封鎖住,聽覺就格外的靈敏。
趙阿寧豎著耳朵,只聽見傅諾行在院子的四周窸窸窣窣地擺弄著什麼。
半晌,院子終於安靜下來。
「娘子,睜開眼吧!」
趙阿寧聞聲睜開眼睛,長時間的黑暗讓她起初看東西有些模糊,她揉了揉眼睛。
定睛一看,整個院子的角落都閃著微弱的燈光,每一處,細小的。
遠遠看去就好像是天上的星星落了下來。
趙阿寧感覺自己身處在星星堆里,她有些不可置信地四處看著。
傅諾行從身後輕柔的擁住她,「喜歡嗎?」
趙阿寧頷首,唇角終於揚起。
星星燈在現代,是極其平常的東西,但是在這個時代,想要營造這樣的氛圍,不僅要下功夫,還要有這樣的心思。
「怎麼想起做這個了?」她貼了貼身後的臉頰。
「之前你說過,我就照著你形容的大概樣子試著做了做。」
趙阿寧心中一暖,他竟然把她隨口一說的話放在心上。
「謝謝相公。」她回頭在傅諾行的臉頰上印下一吻。
傅諾行從背後繞到前面,牽起她的手,聲音低沉又溫柔,「現在可以告訴我你在煩惱什麼了。」
星星燈他早就已經準備好了,只是一直在找一個機會跟她展示。
今日她從外面回來就一直情緒低落,明顯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星星燈也就正好排上了用場。
趙阿寧淺笑一下,眼睛裡填滿溫柔的顏色,「你看出來了。」
傅諾行沒有說話,只是示意她繼續說下去。
趙阿寧抿抿唇,輕嘆一聲將今日傅劉氏新開了塑料坊的事情,以及大家都抵制她的事情,都告訴了傅諾行。
傅諾行聞言瞳孔瞬間冷了下來,「看來他們在背後謀劃的就是這個。」
趙阿寧頷首,「如果是公平競爭,只要她的貨保證質量,她壓價搶我的顧客我都沒有什麼所謂,只是她根本不能保證貨的品質,這樣受害的就是使用塑料布的 。」
「而且塑料布原本從不被人們接受到現在扣扣箱床,也經歷了不少磨難,要是因為這個名聲大損,那我之前的努力就等於為零,全都白費了。」
趙阿寧輕嗤一聲,她為所有人著想,最後卻落得奸商的罪名。
傅諾行看著煩心的妻子眼底閃過一絲怒氣,「娘子放心,我會幫你把所有失去的找回來。」
「你?」
「怎麼?不相信為夫?」
趙阿寧垂眸淺笑,信她當然是信的。
傅諾行有什麼樣的能力,她再清楚不過。
只是她連這樣的事情都處理不好,覺得有些丟臉。
傅諾行仿佛看出她的心思,大手揉了揉她的腦袋,「我是你相公,你當然得依靠我去解決了。」
趙阿寧看著他冷峻的臉龐,漆黑的眸光卻溫柔如水,心中一動,直接耍賴道,「那娘子我可就全靠你了!」
黑夜中,院中的二人相視而笑,閃著點點星光的院子都泛著溫暖的顏色……
……
王縣令對於要和張秀才一起拿下塑料坊的計劃勢在必得,想到能有大把的銀錢,他的眼中燃燒著濃烈的 。
張秀才知道,這次找對了人。
二人一杯接著一杯的美酒下肚,開始籌謀著接下來的計劃。
王峰的眼中泛著精光,「既然想拿到塑料坊,那就不能只是坐以待斃,應該要主動出擊。」
張秀才頷首,「大人說的是,只是我們要如何主動出擊?」
王峰飲下一杯,「這件事情最大的機會,就是傅諾行兩兄弟之間的矛盾,如果他們的矛盾愈演愈烈,那你想想會引起什麼樣的後果!」
張秀才笑道,「原來大人是想,鷸蚌相爭,漁翁得力!」
「只是這鷸和蚌,到底會爭到什麼地步,咱們也需要幫他們一把!」
王峰眸光閃了閃,「塑料坊之所以賺錢,就是因為這製作塑料的東西,只有趙阿寧有,咱們就只要挑起他們兩個鋪子的爭鬥,就有機會得到製作的工具等等,這樣咱們就可以自己盛產塑料布。」
「到時候本官再用些方法,徹底壟斷這塑料市場,源源不斷的銀子,不就進了咱們的腰包,哦不,是用來造福百姓。」
張秀才心中大喜,果然來找王縣令合作是最好的選擇。
也只有王縣令,曾經在傅諾行等人身上受到的欺辱,能跟他感同身受。
一想起那次的事,他就恨得牙根痒痒,就恨不得現在就讓傅諾行他們跪在自己面前, 地抽他們巴掌!
之前他還愁沒有合適的機會呢,這不眼瞅著機會就來了?
哈哈哈哈,簡直是上天幫他!
這一次,他們絕不會再失手!
他點點頭十分贊同,「大人此等才智,真是讓小生欽佩。」
王峰得意地說道,「好了,今日你先回去,再有什麼消息,及時的來通報本官,咱們就能知道該如何下手!」
張秀才拱了拱手,「那小生先告辭了。」
從縣衙的後門出來,回去的路上張秀才看著天上的明月,心中壓抑不住的激動。
「我欲乘風歸去,又恐瓊樓玉宇,高處,不勝寒……」
原來竟是這樣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