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八章 人丟了
2024-06-14 05:42:53
作者: 蒜頭
手上的東西險些掉了,趙阿寧心跳有些莫名的加速,但也只是一會兒她便說服了自己。
傅諾行平時一向很聽趙阿寧的話,從來沒像今天這樣不辭而別過。
趙阿寧也是對他百分百的信任,「許是起夜去了廁所,一會兒就回來了。」
她給了自己一些心理暗示,深呼一口氣便坐在床邊等,等到天漸漸開始亮了,傅諾行還沒有回來,她伸手摸了摸被子,哪還有定點的溫度,早就涼透了。
傅諾行分明很早就已經走了,趙阿寧心裡又開始忐忑,心裡的第一反應就是傅諾行出事兒了。
這大半夜的,傅諾行能去哪,他有什麼地方可去?
趙阿寧扯著脖子往窗外看,接著微弱的亮光,卻發現外邊下雪了,雪花有鵝毛那麼大,今年這雪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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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推開窗戶一看,一股子寒氣撲面而來,外邊的雪地里卻連個腳印都沒有。
傅諾行這是在還沒有下雪的時候就出去了?
趙阿寧覺得不可思議,外邊這麼大的雪,那人還不趕緊回來,到底做什麼去了?
眼見著雪越下越大,趙阿寧心裡不放心,萬一在外邊出了什麼事兒,這麼冷的天可不要把人凍壞了才好。
要讓趙阿寧坐在屋裡等著傅諾行回來,她做不到,現在已經心急如焚了。
最終,她拗不過自己站起身,穿了件厚棉襖推門出去,想去尋一尋傅諾行,萬一人就在附近,要趕緊喊他回家。
「相公?相公?你在嗎?」
自家院子裡,趙阿寧四處張望,每走一步都要叫一叫傅諾行,結果院子裡只有她自己的回聲。
其他都一片寂靜,連風聲都沒有。
出了門口,趙阿寧還是沒發現一點腳印的痕跡,回頭一看倒都是自己留下的腳印了。
「真邪了門了,這大活人還能丟了不成?」
趙阿寧邊走邊自言自語,找遍了家裡四周所有的地接,扯著嗓子喊了好半天,還是沒人回應。
如此一來,趙阿寧就更不放心了外邊冷風蕭蕭,傅諾行大半夜出門,可千萬別出什麼事情才好。
眼見著外邊的天漸漸亮了起來,趙阿寧的心一直忐忑不安,白雪皚皚的光景讓這個清早比每天亮得都要早一些。
趙阿寧已經找了好幾遭,都沒見人影。
正站在門口著急時,便看見遠處迎面走來一個人影,高高碩碩,邁著沉穩的步子,低頭各走各的,絕不四處張望。
沒有人比趙阿寧更了解傅諾行走路的樣子。
那人就是傅諾行,冒著大雪回來了。
「相公快來!」
來不及問那人去了哪裡,趙阿寧只見著傅諾行身上滿是白雪,都快凍成了雪人,鼻子紅得有些發紫,讓她從心底傳來一陣心疼。
趙阿寧手上早就準備好掃帚和棉襖等著傅諾行。
趙阿寧剛才見院子裡,家門口都沒有腳印,想到傅諾行出去的時候不知道天會下雪,穿的衣服頂不住寒,現在定是渾身都濕了。
雖然不知道傅諾行什麼時候回來,可趙阿寧懷裡還是時刻準備著這些東西,免得傅諾行遭罪。
「娘子,你怎麼在外邊站著,今年的雪比往年冷多了。」
傅諾行一邊展開胳膊等著趙阿寧給自己掃了身上的雪,披上乾淨的衣服,緊著把已經凍得手腳冰涼的娘子摟在懷裡。
趙阿寧一聲抱怨,「你去哪了,一整夜都沒在家,下這麼大的雪人家擔心你。」
外邊冷,傅諾行摟著趙阿寧進屋,屋裡的暖爐被趙阿寧多加了幾塊兒炭,暖和極了。
傅諾行想把這事兒糊弄過去,結果趙阿寧揪著這件事情不放,這要是擱以前,趙阿寧進了屋定是不會再問自己了。
可這回不一樣,趙阿寧覺得太匪夷所思了,傅諾行一整夜都沒在家裡,出去也沒和自己打聲招呼,這太反常了。
「相公,你跟我說實話,你出去做什麼了?」
傅諾行見搪塞不過去,便隨便找了個藉口想要接著矇混過關。
「今天阿勛與我念叨想吃肉,我去山上看看有沒有陷阱能打到獵物。」
趙阿寧半信半疑,「獵物呢?」
傅諾行轉身往堂屋走,燒了些熱水洗手,臉上沒有絲毫波動。
「兩手空空,什麼也沒打到。」
如此說來,這對傅諾行打擊還蠻大的,一整夜沒有睡出去打獵到天明,沒打到獵物不說,還下這麼大的雪。
趙阿寧一瞬間軟下來,沒再逼著問傅諾行細節,心裡還有些心疼,「阿勛要是知道你大雪夜的去給他討肉吃,他也不會再想吃肉了。」
這話說著有些不開心,「外邊雪那麼大,你若是有個三長兩短,叫我怎麼辦?叫孩子們怎麼辦?這個家怎麼辦?」
趙阿寧這話說得嚴重了,那也是擔心傅諾行才會如此,傅諾行心裡都清楚。
見著趙阿寧轉身又想走,傅諾行突然從身後把她抱住,「娘子,是我不好,不應不打招呼就出去,害得你提心弔膽。」
趙阿寧禁不住哄,傅諾行這麼一說,她就好了。
「下不為例,以後這種事情可不能再發生了,我真的擔心你。」
趙阿寧原諒了傅諾行,前提是傅諾行得和趙阿寧保證以後去哪做什麼都要提前和趙阿寧說,並且要好好商量。
傅諾行抱著趙阿寧的手一頓,他心裡有顧慮,沒立刻就答應他。
趙阿寧抬頭看著傅諾行,他今天太反常了,心裡一定藏了什麼事兒沒說。
「不說我了,我臨走之前也沒見到娘子回屋裡睡覺,你又是去哪了?」
傅諾行故意扯開話題,趙阿寧還想說什麼,聽到他問自己就說不出口了。
這問題真把趙阿寧問住了,為了保守秘密,她原本是想等傅諾行睡著再進入空間的,卻沒想到今晚他也在裝睡。
「我,我去廁所了。」
傅諾行盯著她的眼睛,「當真?」
趙阿寧半天沒說出話,這當然不是真的,隨後,她又扭過頭有些生氣,「你還問我呢,我有什麼騙你的,倒是你也不知道是真出去打獵,還是編出來幌子騙我的。」
趙阿寧假意生氣想把空間的事情糊弄過去,又被傅諾行緊緊抱住,「娘子信我,我不騙你。」
她抬頭看看傅諾行,好說也是生活幾年的夫妻,傅諾行什麼樣趙阿寧不可能一點都不了解,今天他事出反常,一定有事兒瞞著自己,眼下他緊咬著話口不說實話,那便是不願意與自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