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六章 求救
2024-06-14 05:36:37
作者: 雲夢
「哪來的莽夫,居然敢在王妃娘娘面前胡言亂語,難道你就不怕被移交官府!」雪箐振臂有聲,氣勢也不弱。
可霍山一行人聽了這話,卻笑得顛三倒四,有些個還笑得肚子疼。
「你們笑什麼!」雪箐極為惱火。
諸葛輕歌伸手攔了攔,要她到自己後頭去。
霍山見狀,拿出了當初劉欽按了手印的抵押書:「王妃娘娘,您可睜大眼睛好好看看了,這上頭白紙黑字的寫著,劉欽還按了手印,在劉少賢將酒樓賣給你之前,就已經是我的了。」
「他人可沒有資格售賣別人的個人財產,您被劉少賢給騙了。」
諸葛輕歌的目光停留在抵押書上,久久不語。
「怎麼,您堂堂睿王妃,不會是想不遵守齊國的律法吧?」霍山頗為嘲諷的開口,方才和他先提起齊國律法的人是諸葛輕歌,現在諸葛輕歌要是抵抗,那就是自己打自己的臉。
諸葛輕歌嘆了一口氣,看向劉少賢的目光很是失望:「你太叫我失望了!」
劉少賢懺愧道:「小的也是沒有辦法,這都是霍山逼著我做的!」
「劉叔,事已成定局,你可以不用演了。」霍山颳了刮耳朵,漫不經心的說道。
劉少賢神色大變:「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我一直都是站在王妃娘娘這一邊的,將此地售賣給王妃娘娘,也是因為你拿著我兒的性命要挾我做的!」
「霍!你還演上癮了是吧?」霍山勾唇一笑,盡顯輕蔑本色。他看劉少賢執迷不悟,也不再說什麼,而是將話鋒對準了諸葛輕歌。
「王妃娘娘,我也不同您計較,只要您補償我一些酒樓被破壞的物件成本,就可以安全的從這兒離開,不然……」說著,霍山眼底閃過一絲暗芒。
秀秀忍不住辯解:「這不是破壞,我們是在裝修酒樓。」
霍山不耐煩的打斷:「我說你們是在破壞那你們就是在破壞。」霸道無禮,叫諸葛輕歌一行人心裡都憋住了氣。
諸葛輕歌朝著雪箐使了個眼色,雪箐立馬給她搬來一張凳子,她落座後施施然道:「這兒是我真金白銀買來的,要我走可以,將我虧損的那些錢財還回來。」
「騙你錢財的人是劉少賢,與我何干?」霍山完全不吃諸葛輕歌那一套,他當初讓劉少賢去騙諸葛輕歌,本就是打的這個主意,而今發生的,全都在他的預料之中。
劉少賢臉色又青又白:「那些錢早就被你給捲走了,我一分錢都沒有拿到!」
霍山此人,雖然口中說著什麼會將錢留給劉少賢,可事後還是讓自己的手下威逼利誘,讓劉少賢將錢全都交了出來,他就是如此,半點虧都不願意吃,還要生生從別人身上咬下來一塊帶血帶骨的肉來。
聞言,霍山笑了:「我沒有,你可別瞎說,不然我就報官了!」
劉少賢吶吶,不知道說什麼。
諸葛輕歌面色不虞:「夠了,不管是誰,錢不到位我就不會走!」
「您現在不走,等下走不了可不要怪我。」霍山面上陰狠一閃而過,他並不是在開玩笑。
話音剛落,酒樓的門窗就被人從外面關上了。
一時間,酒樓內沒了光亮,變得有些幽暗。
趁著明暗交接之際,眾人眼睛都還沒有適應的時候,諸葛輕歌讓雪箐繞到後廚的偏門出去找人,雪箐點點頭,悄無聲息的去了。
很快,霍山就再度開口:「王妃娘娘,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賠不賠錢?」
「哼。」諸葛輕歌雙手環抱住肩膀,只冷哼一聲作回答。
「看來你是不願意配合了。」霍山眉心跳了跳,正要開口,突然從後廚那兒傳來了喧鬧聲,他不滿的叫手下去查看,沒多久手下就帶著壓著雪箐的手下們回來了,匯報導:「這小妮子想要出去外面求救,正好碰到了我們巡邏的人!」
霍山一行人哈哈大笑,還有人出言折辱雪箐:「你的眼光真好!」
「這般識人不清,日後怎麼能找到好歸宿,不如跟著我們伺候我們,讓我們一起疼愛你啊?」還有甚者,滿口污言穢語。
雪箐不卑不亢,往他們那邊啐了一口:「一堆子豬哥狗命,也敢肖想你們姑奶奶我!」
霍山上前去捏住雪箐的下巴,捏得雪箐忍不住冷嘶出聲,足以看出他所用的力道有多大,「模樣不錯,就是嘴太硬了。」
「老大,嘴硬就叫她練練嘴上功夫唄!」
霍山一行人又是哄然大笑。
雪箐臉紅得可以滴出血來,她雖然聽不懂那話是什麼意思,卻也從霍山一行人看她的目光之中發現那並不是什麼好話。
「放了她!」諸葛輕歌開口道。
「你叫我放,我就放,那我豈不是很沒面子?」霍山笑問。
諸葛輕歌深吸了一口氣,「我叫你放了她!」語氣極其強硬。
「臭婊。子,你以為你有什麼資格和我老大這樣說話!」
「太囂張了!」
霍山還沒說話,他的手下先叫囂起來了。
「工匠們,我以睿王妃的名義請求你們,幫我救回我的丫鬟,睿王府重重有賞!」諸葛輕歌不想再浪費時間,直接對工匠們說道。
工匠之中,有意動的人,也有猶豫的人。
最後,林林總總走出來一半的人,雖說霍山一行人看起來如修羅煞神,可諸葛輕歌到底是睿王妃,富貴險中求,再加上齊國人血脈里的好戰,他們願意成為諸葛輕歌手中的兵刃,供她驅使。
一群人站在諸葛輕歌周圍蓄勢待發,那氣勢看起來也很浩然。
「我再問你最後一次,你是放人,還是不放人?」諸葛輕歌手抬到半空之中,如果霍山不放人,她揮一揮手,工匠們就會動手。
霍山心中暗惱,諸葛輕歌比他想像中的還要強硬,若是硬碰硬,沒準計劃就會失敗,他叫手下放了雪箐,笑道:「不過是開個玩笑,王妃娘娘至於上綱上線的嗎?」
諸葛輕歌放下手,手臂微微顫抖。
霍山瞧見,眼前一亮。
他就說嘛,一個女人怎麼可能有那種魚死網破的硬氣,原來是外強中乾,看來計劃還可以按照他的安排進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