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四章 驗證

  不管怎麼說，有了秦睿的承諾，諸葛輕歌總算能光明正大的與森交流了，她告訴森打算出海一趟後，森很高興。

  

  「我可以幫你。」自從來了齊國，商船被扣押以後，森就再也沒有出過海了。

  所以這一次能出海過把癮，對森來說是很難得的。

  諸葛輕歌微笑著點頭：「我正需要你。」

  「需要？」森不解的歪了歪頭，諸葛輕歌需要他做什麼？

  諸葛輕歌沒有繼續說下去，只是說等到了碼頭上了船再說。

  聽著面前的兩個人用一種很陌生的語言溝通，這種感覺很神奇。秦睿一路上都默不作聲的聽著諸葛輕歌和森交談，他盡力的想要理解兩人的聊天內容，奈何自己根本就聽不懂。

  這並不讓秦睿感到無力。

  每個人都有自己不擅長的領域，洋人的語言是秦睿從前從未重視過的領域。

  不過他想，等回去以後學習洋人語言這件事情就可以安排上了。秦睿眺望一望無際的海岸線，他對接下來諸葛輕歌所說的驗證很感興趣。

  幾人到了碼頭，諸葛輕歌包下一艘小船，連船夫都不要。

  於是森就問：「沒有船夫，我們怎麼出海？」

  諸葛輕歌順勢將篙遞給森，「這就是我需要你幫忙的部分了。」

  森很是無奈：「你這叫做虐待兒童。」

  可卻也沒有拒絕諸葛輕歌，反而是接過了篙。

  他的國家出海最常用的海上行船工具是船槳，篙雖然與船槳不太一樣，可是使用方法卻是差不多的，森練習了一下就掌握了。

  諸葛輕歌見狀，宣布：「森船長，接下來就拜託你了。」

  森船長那三個字，讓森有些激動，他面紅耳赤的點頭：「一切包在我身上。」

  以前在商船上，森就常常玩船長的遊戲，現在再聽到有人稱呼自己船長，心裡總是有點不一樣的情緒。

  忍不住就上了心。

  在森的操作下，船隻慢慢的離開了碼頭，向著海域進發。

  起初還能看到其他的船隻，但是經過一段時間後，周圍的船隻越來越少了，偶爾能夠看見有鳥類從穹頂上掠下，從海里抓出魚來。

  森問諸葛輕歌：「還要繼續走嗎？」

  諸葛輕歌看看周圍，搖頭道：「就在這裡停著吧。」若是走得太遠，不但容易迷失方向，遇到危險也難以脫身。

  「得令。」森搖著船在原地停留。

  秦睿問道：「你要如何展示短槍的威力？」

  他的耐性極佳，一路上有許多的機會可以詢問諸葛輕歌，可他沒有，而是等到現在才開口。

  諸葛輕歌勾起嘴角，「你等著就知道了。」

  「賣關子？」秦睿面上也浮起了淡淡的笑容，從前看安慰送來的情報的時候他就發現了，諸葛輕歌為人有些惡趣味，最愛賣關子。

  不過，她賣關子也是因為有本事。

  與那些愛賣弄的人全然不同。

  因此，這愛賣管子的特性反倒不能說是缺點，而是她的迷人之處了。

  諸葛輕歌沒有回答秦睿的問題，因為她聽到了大海之中有什麼動靜。

  她偏頭看向自己的左側，在那兒的海面有著輕微的浪潮和輕輕蕩漾開的波瀾。

  一朵漣漪。

  兩朵漣漪。

  三朵漣漪。

  一共三朵大小不一的漣漪出現在海面上，諸葛輕歌眼睛也不眨一下，拿起短槍啪。啪。啪三槍，森和秦睿還沒有反應過來，三隻大小不一的魚就魚肚朝上浮起到海面上。

  它們都死了。

  森還好，他之前就了解過短槍的厲害。

  可秦睿心裡非常的震撼。

  有凝重，也有激動。

  凝重是因為短槍的威力如此之大，使用如此之便捷，證明了諸葛輕歌所說的假設是成立的。

  激動也是因為短槍比起冷兵器來有太多的優勢，若是能掌握在自己手裡，也許能給齊國目前複雜的局勢帶來些許變化。

  秦睿的面容變得嚴肅起來。

  他幾乎動用了自己所有的心神去模擬盤算，尋找著未來齊國的出路在哪裡。

  諸葛輕歌收起短槍，打斷秦睿的思緒：「王爺也不必太過擔心，目前為止來齊國的洋人寥寥無幾。」也就是說，齊國還有很長一段時間可以去變強。

  秦睿明白諸葛輕歌說這話的深層含義，他沉吟片刻，鄭重的道：「我同意你提出的條件，希望你能做到你所說的。」

  如願以償的聽到了自己想要聽到的，諸葛輕歌面上綻放出如花笑靨。

  惹得森亂猜：「他是不是對你說情話了？」他問諸葛輕歌。

  諸葛輕歌掃了他一眼，「我們可以回去了。」

  森還有些意猶未盡，不過他也知道，能來海上走一遭已經是意外之喜了，再要求太多會惹得諸葛輕歌不悅。

  就在森搖著船往回走的時候，平靜的海面上似乎出現了異樣。

  而且天空上也堆砌起厚重的雲層來。

  憑空弄得氣息很是壓抑。

  諸葛輕歌凝重的望著不遠處的海面，她總感覺海浪波涌的頻率與強度都不太對勁。

  就連森也說：「海水的阻力好大，我要搖不動船了！」

  阻力……

  諸葛輕歌靈光一閃，她驟然間蹙起眉頭，高聲道：「森，快點離開這兒，馬上就要有大漩渦了！」

  一聽這話，森險些拋掉了手裡的篙。

  孩子就是孩子，不論森有多早熟，他都是個孩子。

  所幸，秦睿拿住了篙，並且道：「我來。」他的力氣，總歸是比森要大一些的。

  諸葛輕歌並不滿足於一個成年人的體力，她問森：「還有沒有別的篙？我們必須馬上離開這裡！」大漩渦！那可不是開玩笑的，可能一不小心他們幾個都要葬身在大海里！

  森嘴唇顫抖著道：「我記得還有短槳。」

  兩人急忙將短槳找出來，奮力的盪了起來。

  在三人的努力下，船離漩渦中心越來越遠，行船的速度也快了很多。

  可是好景不長，那漩渦眼一下子變得很大，幾人連帶著小船又被卷到了漩渦接近中心處。

  森人小，一不小心就被盪出了船隻，諸葛輕歌拋開短槳，抓住了他的手。

  「救救我！」森哀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