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九章 室內養殖

  如今的秦國，因為周邊連年的戰爭，不管是牛或者馬都難得一見，對於一些小門小戶人家，有一匹馬都能當做炫耀的資本了。

  秦朝戒律之中也明令禁止把心思藏馬匹。如有發現，那便是死罪！

  可走廊上者贏翟在之前走廊上的驚鴻一瞥，他都能感覺到這齣巨大的賭場內藏著的財富比他想像中的還要多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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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粗略一看，那場上起碼都有了八匹馬！

  「莫非公子也覺得我們是犯了死罪？」

  畢竟這賭場也是行商，圖爾木對於大秦戒律那些東西還是比較熟悉的。

  「……好奇而已。」贏翟對於圖爾木時常散發殺氣的事情，已經是見怪不怪了：「先前本公子沒說清楚，在這裡賠個不是。」

  沒想到贏翟竟然會這麼爽快的認錯？，時候的表情，凝滯的一瞬間，很快又恢復過來，以手掩唇咳了一下：「你先聽著吧。」

  他言簡意賅的說了些事，其中包括那些如今在床上蹦蹦跳跳的馬匹的來歷，以及方才被他們放在炭火上烤的小羊羔。

  「反正四公子有心要查的東西，我就算藏的再深，也遲早有一天是要被找出來的，不如就直接說了。」

  圖爾木說這話的時候又悶了一口酒，不知為何，這番通透的話，總讓贏翟聽出了一絲怪異的妥協。

  不過想想也沒錯，他若是想要對某件事情刨根問底，東廠自然會拼盡全力。

  頂多只是時間問題而已。

  而且圖爾木的情報網看上去也並不怎麼差，想來咸陽城中發生的事情他能知道大半。

  「那本公子便洗耳恭聽了。」

  聽到贏翟這坦然的話，便是圖爾木都忍不住嘴角一抽。

  他都已經知道自己的難處，就不要這麼理直氣壯了！

  但是這花畢竟是自己先開的口，圖爾木也不是那種出爾反爾之人，於是只能自己飲下了，這話，站起身來往外頭走去。

  「還請公子到這邊來看。」

  贏翟點點頭，毫不猶豫的站起來準備跟上，突然想起身後還有二人，於是他又定了一會兒，轉頭對阿青示意。

  接到原地帶令的命令，阿青瞳孔微微一縮，正要站起來，卻看見贏翟已經毫無留戀的轉身離開，顯然是不打算給她拒絕的機會。

  一邊的少年看見她垂下了眸子，以為她是被拒絕了之後心情低落，於是湊上來安慰了一句：「其實在這裡也挺好的，至少安全……噗！」

  大約少年自己都不知道他是如何收穫一巴掌的，但是此時他承受的這般疼痛也讓他沒法再分出心思思考。

  然後他們不知道，此時的贏翟正處於一種魂游天外的狀態中。

  他原本是跟著圖爾木一起從樓上到樓下，最終走到離廚房間外頭。

  贏翟即便只是在房間外面站著，看著那門窗緊閉的地方，都有一股下意識的排斥。

  因為，他在這裡聞到了一股很重的。屬於動物身上的腥騷味。

  「這裡頭究竟有什麼？」

  雖然能猜個大概，但是贏翟卻少見的有些想自欺欺人。

  「這裡便是 那些小東西的地方。」

  與之相反的，圖爾木站在了這走廊前面的時候，臉上透出一絲懷念。

  這表情讓贏翟看得嘴角一抽。

  懷念什麼啊這是？

  如果這種東西真的值得懷念的話，那他還不如先挖個坑把自己埋了！

  不過考慮到圖爾木之前表現出來的一些東西，贏翟也大約能猜到他的身份是越吵越脫不了干係。

  難得有可能在咸陽城內混得風生水起的異國之人，他非但沒有要把此人交給秦始皇的意思，反而是想試試能不能和圖爾木深交。

  畢竟和草原的物資來往，便是用腳趾頭想，贏翟都能感覺到這是一筆巨大的買賣啊！

  正想著，忽然一股粘膩的空氣撲面而來，贏翟頓時有了一種被人掐住脖頸的感覺，差點沒有當場窒息而死！

  「咳咳咳，這什麼！？」

  他一把捂住了口鼻，被嗆得差點說不出話來。

  「你要看的東西啊。」

  圖爾木一臉的理所當然，抬腳走了進去。

  站在她身後的贏翟非常清晰地聽到，仿佛一腳踩進泥巴裡面的聲音。

  結合剛剛撲面而來的氣味，贏翟頓時就能猜到這是一腳踩到了什麼東西，臉色瞬間就變得難看了起來。

  「本公子的確是好奇，但是進去看就不必了。」他臉上的笑容都有些 ：「我一向眼力很好，在這裡也看得清。」

  大約是沒想到贏翟會在這個時候突然退卻，但是圖爾木也沒有勉強，指著刻意空出來的屋子。

  這裡的房間周圍有同共四個窗戶，只不過為了保證不會有太多光亮照進來驚嚇到動物，每個窗子都被圖爾木遮了一半。

  在這框框屋子裡養著兩種動物，一邊是小楊，而另一邊則是馬。

  「等他們長到壯年時，就會被扔到那裡去。」

  贏翟聽著放空精神點點頭，卻不由自主的想著。

  原來他剛剛吃的羊肉，很有可能就是從這個地方拉出去的。

  於是打算對此再深入探查一番的贏翟，果斷選擇了這個領域。

  「不如去其他地方看看？」

  聽到這話，圖爾木沒有半分糾結的就點了頭，找人指向了馬場那邊：「我帶公子去那裡看看吧。」

  他說著動作迅速的從那邊退了出來，反手鎖門的速度快的出奇。

  贏翟甚至懷疑他是不是打從一開始就計劃好了用剛才那件事情給自己扔一個下馬威過來。

  不過比起離開這個地方，那些似乎都不怎麼重要了。

  總歸有人違反規矩，養了兩匹馬，又不會世界末日，他自然懶得去管。

  「此處風景極佳，不知公子可還滿意？」

  圖爾木將贏翟帶到一處平台前方，從這裡便能居高臨下的俯瞰賽馬場上的所有，包括那周圍如同梯田一般，一圈圈搭建起來的觀眾席。

  「這視野當真不錯。」

  即便是曾經去過一些現在是空的名勝古蹟處，贏翟此刻用這角度居高臨下的，望著那邊時，還是有些許感慨。

  「這裡當真不一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