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章 抗議
2024-06-14 05:30:27
作者: 流木隨波
這到底是多大仇多大怨?
贏翟看到一篇已經將臉憋成了豬肝色的淳于越,心情大好。
「咳咳,也對,那種事情不值得,本宮直介懷。」
二人一唱一和,說完了之後又拍拍屁股走人。
一旁的阿青將兩人抬頭時的面目傳神收入眼中,
她對眼底不可避免的閃過一絲失落。
贏翟沒有看見。
他此時心情正好,和 清一起往屋裡走,完完全全的就沒有將外頭的淳于越放在心上。
「大人。」
胡不違看見贏翟,眼神火熱。
雖說他們這些日子成天成天的在烈日底下暴曬,練筋煉骨死去活來的,但是也沒有一個人對贏翟產生不滿!
畢竟他們都是那種認實力不認人的,就在昨日,他們中有一個人膽大包天在背後說壞話的時候被阿青姑娘發現,又正巧是碰見了四公子
那人不知道究竟是膽子肥了,還是如何,竟然乾脆破罐子破摔,當著面說贏翟的不是!
於是,贏翟便找一個沒人的地兒,她們說人聚在一起,一個一個把他們都打服了。
而且這所謂的一個一個打,並不是一對一的單挑,而是一群人圍著上, 也相信你,最終竟然沒有一個人能近贏翟的身!
胡不違的思緒剛剛飄遠,就聽到贏翟帶著笑意的回答聲。
「不錯不錯,看樣子沒有懈怠訓練嘛。」
贏翟聽得出來,胡不違在邁向自己的時候步伐平穩,畢竟剛剛見到他們的時候,已經平穩了許多。
照這樣的速度練下去,再過一段時間,他們應當就能達到自己想要的標準了。
「等一下!」
眼看他們幾個就要離開,淳于越怎麼開口喊住人。
但是贏翟頭都不回,看上去唯一一個願意搭理他的,竟然還是那個凶神惡煞的胡不違!
兩人的事情在半空中一對,頓時嚇得淳于越不敢說話。
「今日你們的訓練需得往上提一提了……」
看著他們漸漸走遠,被迫留在原地的淳于越咬牙切齒。
他身邊的幾名學子面子上都帶了些忐忑,互相對視一眼,最終還是將自己的心思放在了面前的先生身上。
「夫子……我們還要繼續留在這裡嗎?」
雖然是這樣問著,但是包括這名學子在內,許多人都已經萌生退意,
因為無論是院子裡的那個五大三粗的胡不違,還是他們平日裡被慷慨激憤的罵的狗血淋頭的四公子,此時真正站在他們面前,就足以讓許多人不敢抬頭。
對方的壓迫力是一日一日用血腥給堆積起來的,他們這些書生也就只會讀一些窮人三的書罷了,哪裡來的那種膽子?
所以,當聽到那麼多人都說要退卻時,淳于越在震驚之餘,愈發的覺得贏翟那樣的人就是這天下之恥!
「你們莫非是怕了?」
聽到淳于越這句話,不少人都瞪大了眼睛,連連辯解。
但是他們的恐懼已經明明白白的寫在了臉上,淳于越自己經歷過的事情,又怎麼可能會被騙?
他冷哼一聲,對於這些人的辯解不予理會。
「若想成天下的大事,就不能拘於這些小節,你們又沒有那種堅定的心意 如何能成大事?。」
說完,淳于越不給他們辯解的機會,一撩衣袍,竟然就在門口這裡盤腿坐下來!
他這個動作讓院子內外的人都一頭霧水,至於在院子那邊的人,則是從小孔裡面看到這番行徑之後,趕忙回去通知了。
「夫子,您這是何意?」
這幾個學子面色發愣,有些擔憂的互相對視一眼,最終還是有一人有了勇氣,開口問了一句。
「夫子,您不打算離開嗎?」
其實他更想說,如果對方打算走的話,他是挺想走的。
這馬上就要日落西山,夜深露重的,若不能早些離去,只怕就要摸黑回家了。
可是他們都住在那種偏僻的地方,若是路上沒有一輛名刀指著,只怕這一路跌跌撞撞,是要吃不少苦頭的。
誰知,淳于越對於此事並沒有任何擔憂的意思。甚至聽到了這個問題,還理所當然的開口:「莫非你們覺得自己就應當一直在此處,等待著他們將喪家之犬趕出去?」
說這話的時候,他意有所指的望了一眼面前的人,顯然是在把他們當那條「犬」。
被儒家的大能這樣明顯的罵了一句,那人的臉色頓時漲紅,卻又不敢說一句不是。
畢竟他新生退意也是不假的事情,而且對方也的確是比自己高出了那麼多的道義,他吃飯了,不敢在此事上面說對方的半句不是。
「那我等應當如何做?」
反正他們這些小兵就乖乖的聽淳于越的話就是了。
「你們覺得應當如何?」
也不是完全聽自己的話,淳于越說完這話之後,撇他一眼,便自顧自的打坐在那裡,一動不動的看上去就像是一尊木雕一樣。
如果站在遠一點的地方,只怕是真的會看錯。
聽到消息過來的贏翟將這一幕收入眼底,雖然他也是透過門縫之間的一處孔洞,看那裡的狀況,但是這個動作由他來做,卻體會出完全不一樣的意味。
「無趣。」
贏翟看了一會就收回了視線。
這些人最終也就只能在外面呆呆,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對自己造成多大的傷害。
「公子,要放任讓這些人在外面呆著嗎?」
那個僕從滿臉疑惑。
雖然他不是贏翟府上的人,但是最近他也聽說家中主人與贏翟有了一些合作。
那些人來鬧事的話,作為合作方的其中之一,這位公子為何沒有半點表示?
正當他疑惑的時候,四公子卻像是明白了他的想法麼,轉過頭來。
「實在好奇,為什麼本公子不將他們當一回事嗎?」
他這句話讓那個普通有些不知所措,但是始終奈何不住心中的好奇,於是點了點頭,一臉期盼的望著贏翟。
「那些人在這屋子前面呆著,只怕也會對我們的聲音造成影響。」
更何況,那個僕從也是一眼能看的出來,淳于越身上的衣物絕非一般人家能負擔得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