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八章 與你無關
2024-06-14 05:30:23
作者: 流木隨波
大約是在糾結接下來的話,不知道該說不該說。
贏翟對於自己身邊的人都會多許多寬容,所以看見她這糾結的模樣,果斷選擇拋開那些可有可無的東西,開口道:「你想說什麼儘管說就是,本公子還會罵你不成?」
阿青搖了搖頭,望著贏翟的目光中含著一絲糾結。
對她而言這並不是罵不罵的問題。
她只是對於一些事情含著不可避免的擔憂,比如接下來的話。
四公子仿佛看出了她的顧慮,也開口勸導:「如果你覺得此事並不符合禮數,不如就換一種委婉些的說法。」
贏翟說著,又隱含笑意的望著她:「當然,如果是阿青的話,偶爾以下犯上也不是不可以。」
他這麼一句開玩笑的話,調侃得阿青面色通紅,過了好一會兒才緩過勁來嗔怪的望了一眼贏翟,這才開口。
「公子可曾想過,若此事是陛下對您的考驗,那麼關於白月告急一事會不會只是表象,」
畢竟她眼中的大秦鐵騎也是無往不勝,既然都已經到了百越之地,那處又有著絕對的支持,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拖了那麼久,還需得他們咸陽搬救兵過去
所以,她能想到的可能性也就只有這一種。
「你對大秦的軍隊還真是信心十足啊!」
贏翟有些意外,但又覺得是理所當然的。
畢竟阿青自小就在此處長大,雖然不算是什麼愛國人士,但是一個土生土長的居民名號還是拿得下的。
所以,贏翟現在最好奇的一點就是,如果當真像阿青所猜的那樣,秦始皇又最近是想利用什麼考核?
又或者是,那個地方有什麼他不能直接告訴他人的秘密?
如果是前者,贏翟應付起來可謂是一個得心應手,畢竟他從小到大明里暗裡已經接受過不少關於秦始皇的考驗了
對方顯然是不想讓他們四兄弟因為皇位的事情反目成仇,但是也不希望自己的位置會讓給一個平庸的人。
贏翟想在秦始皇面前證明自己並非碌碌無為,就只能用更多的心思去計劃。
「即便只是考驗,咱們這一趟,也是非走不可。」
贏翟漫不經心地說出了篤定的話,阿青也只是微微一愣,隨後便低下頭應聲。
她的語氣一如往常,就像他當初見到贏翟的時候,發誓自己會跟隨一生一樣。
對此,贏翟並不懷疑。
他早就知道這些跟隨自己的人從何而來,也知道他們最終會往何處去。
「一些不重要的事情就直接留到以後吧,現在最重要的,難道不是把當下給過好嗎?」
贏翟這麼說著,將臉轉向了窗外。
其實他們經過的是鬧事,外面人聲鼎沸,賣糖葫蘆的小販高聲吆喝著,一些豎著羊角辮的小孩從他順便跑過去吵吵嚷嚷的熱鬧的同時,也讓人感覺到一股難以抵擋的人間煙火氣。
這風風火火人世間的一切,不都是因為有他們這樣的人,才能守好當嗎。
阿青順著贏翟的目光往外面看,沒有言語,兩人都享受著這片刻的安寧。
此時在咸陽的另一邊,一處偏僻的院落里,有群彪形大漢正在盡心竭力的操練。
他們說之前被贏翟想來,要當成自己後院預備所謂的一群人。
這些人身上背負了不少資源,而且那些都是贏翟自掏腰包的。
原本他們也如一般的視頻一樣,免不了一些懈怠,但是當他們發現自己從贏翟那裡獲得了多少好處之後,頓時就明白了自己究竟欠下了些什麼。
於是現在是日以繼夜的訓練
一個是生票同僚中的人,超過了自己任意一個也是不想因為自己實力低微被贏翟拋下。
但是他們在這裡勤勤懇懇的訓練,並不代表著其他人會尊重他們。
比如現在。
淳于越在馬車棚的遮蓋下,還是對天上的烈日有些厭惡的皺了皺眉頭。
「你們說的是此地嗎?」
他轉過頭,身邊兩個穿著長袍的鞋子點了點頭,
「我們的確看見那四公子來過此處,而且還不止一次!」
這樣就好說了。
淳于越點了點頭:「果真是不務正業之人,雖然此處偏離咸陽城內,但是作為綠樹紅牆,卻也是個不錯的地方。」
「如今,天下人人自危,他卻在這一片荒漠枯骨之中酒池肉林,實在為人所不齒!」
淳于越的話可謂是一呼百應!
「沒錯!那樣的卑鄙小人根本不配當大秦的皇子!」
「他沒有了身份,什麼都不是!」
「絕對不能讓這樣的人危害朝廷!」
……
在門外的這群人,聲音不算小。
以往這個時間點 清是會將自己份內的事情安排好,離開府邸,去外頭找她的機遇的。
但是今日不一樣。
她望著院子內唯一一堵新牆——那還是因為贏翟覺得此地不應該太過破落,所以特地給他們修築的。
不過此時相冊也十分慶幸贏翟為他們考慮了這一點,否則外面的那群像盜賊一樣的說穿,只怕就能通過這個空缺衝進來了!
「門外頭到底是誰吵吵嚷嚷的?」
說話間,我 清轉過頭去,這才知道的是,贏翟留在此處的那群人中,像是頭領一樣的人,浪漫咧咧的過來了。
那人原本就是軍隊出身,雖然如今離開了那地方,但是在贏翟的訓練計劃後,他們這些人都正在鍛鍊著鋼筋鐵骨,如今,身上也有一種讓人難以匹敵的氣勢。
清愣了一下,才想起來,要將有人鬧事的事情說出來。
「有什麼事需要他們鬧的?」
胡不違聽了一臉的驚奇。
如今,這咸陽城內唯一一個需要他們警惕的,那也就只有成天在朝堂之上找的風雨不淋的淳什麼越。
這個還是他先前和兄弟們喝酒的時候,無意間聽見了贏翟與旁邊的魏大人的談話所知。
「不知道。」 清搖了搖頭,臉上帶了些愧疚:「這種事約莫是不願意與我這種婦道人家講的吧……」
她說著,又有些自嘲的笑了笑,似乎是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