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八章 信我,就幫你
2024-06-14 05:27:59
作者: 流木隨波
猛然間。他似乎想起了什麼,有些不可置信的盯著贏翟。
「你的意思是……」
看他一臉驚恐,贏翟笑著擺了擺手。
「放鬆,本公子可不是那種卑鄙小人,趁人之危的事情雖然可以做,但本公子不屑。」
話雖如此,但是從贏翟說出那番話那一刻開始,接下來的一切都會被蒙上一層真與假的迷霧。
就在那個刺客急於尋求答案的時候,贏翟卻像是玩夠了一樣,慢悠悠的走到一邊的太師椅上坐下。
魏忠賢從善如流的走到了贏翟身後,不用他開口,捏起桌上的茶壺,就給贏翟滿了一杯茶。
喝口茶水潤了嗓子之後,贏翟這才笑著開口。
「本公子雖然腦袋比較靈活,但也不是神機妙算,那背後之人,或許還需要你指點指點。」
他打從進來開始,就像是一切盡在掌控中,如今說出這番話,實在令人驚訝。
「小人可不覺得自己有那本事能指點四公子。」
來刺殺贏翟的都是知曉他身份的人,自然也會對她說的話抱有警惕。
「原本只覺得大人的命令簡單,卻沒曾想四公子如此,傳聞一般一直將您最令人膽寒的一面傳出來了,卻沒說需要注意什麼。」
聽得出來,這個刺客是發自內心的,因為贏翟的計謀而折服,但是他卻沒有向贏翟屈膝的意思。
「誇讚的話,本公子不知聽了多少,比起這個不如和本公子做個交易。」
贏翟撐著下巴,慢悠悠的開口:「告訴本公子,你背後之人所在,本公子可以還你自由。」
聽到這話,那個刺客眼睛微微瞪大。
「你是如何知道……」
話說到一半,他又立刻閉上了嘴,只是望著贏翟的目光依舊複雜。
的確,他的身手和能耐如果能離開那個地方的話,早就逃了。
可不知為何,那個控制了它的人手裡有種古怪的藥,自打被人下了這種圖,每日需服一顆解藥下去,如果沒有,就會有種萬蟻啃噬的疼痛!
即便對於他們這些人而言,刀口舔血都成了日常,那些傷口什麼的都是不足為據的
可他們依舊忍受不了那種疼痛,那仿佛是將刀子刮在骨頭上,一次兩次能忍,夜以繼日的話,又有幾人能真正承受?
「這話,本公子放在這裡,信與不信,全看你自己。」
沒人知道,此時,在他們面前,嘴角勾起的弧度是風輕雲淡的四公子,心底 地鬆了一口氣。
其實剛剛看起來遊刃有餘的贏翟是在賭。
他覺得這次課的確有那麼幾分骨氣,這樣的人一般很難寄人籬下,所以就按著自己所見過的套路猜了一下,沒想到真給自己賭對了!
那刺客在聽到贏翟所說的話後,難免心神蕩漾了一會,但是冷靜下來之後,他又開始懷疑。
自己尋遍那麼多人都未曾找到結果,贏翟又憑什麼保證他能幫自己解決?
但是轉念一想,這可是那位四公子!
萬一就能成呢?
越想他心裡的糾結就越深,甚至連旁邊的人說話都沒聽見。
魏忠賢撇了一眼旁邊的人,果斷抬手,在他的後腦門上 地拍了一下。
這一下拍的好,差點沒讓那刺客的脖子橫上阿青的劍!
「你小心點。」
阿青瞪他一眼。
要是剛剛一把把人拍死就有趣了。
大約是沒想到會有這樣的插曲,贏翟看著都愣了一下,有些無奈的擺擺手。
「好了,接下來的事情只有你知道,所以……」贏翟視線一轉落到了旁邊林永鑫等人的身上。
「你們打算繼續留在這裡,還是離開?」
這句話把眾人問得蒙了,但是反應過來之後,都爭先恐後的明智。
「走,我要走!」
剛剛留在這裡的那一會兒,他們都覺得自己的命沒了半條,繼續呆下去,指不定什麼時候就被人抹了脖子!
一想到剛剛他們對贏翟拳腳相向,甚至還大放倔詞,有不少人都開始臉上發熱。
也不知道這位公子究竟是為何沒有計較。
「既然如此,那就走吧。」
贏翟揮了揮手,那些人頓時喜出望外,一個個對贏翟點頭哈腰,要多殷勤,有多殷勤。
「多謝大人!多謝大人啊!」
說著,這些人便各自三五成群的往門口跑。
被贏翟他們打趴在地的刺客們,有些因為剛剛的吵鬧聲悠悠轉醒的,看見這些人的動向,在面罩底下的臉露出一個詭異的表情。
權貴之人大多貪生怕死,即便他們所在的這個地方並不如皇城那樣富裕,貪生怕死之人也只多不少。
在得到可以離開的准令之後,這些人是爭先恐後的往門口跑去,生怕自己慢了一步就會永遠留在這裡似的,
林永鑫原本也想跟著他們一起跑,但是想想自己如今的處境,又在無意間轉頭的時候,發現贏翟看著他們的背影,嘴角是掛著一股若有若無的笑。
這樣的表情頓時就讓他想起前兩次被贏翟坑的情景,頓時就不敢大意了。
他緊張的盯著那邊,果然,在下一秒原本應該逃離的那些人竟然被從天上降下來的刀子捅了一個對穿!
一時間,門口窗戶只要可以逃出去,有人準備逃出去的地方,都是鮮血四濺!
只慢了一步的人,雖然保住了命,但也被這些飛濺出來的血液淋了滿頭!頓時雙腿發軟,跪在地上動彈不得,
「果然如此。」
在如死一般的寂靜之中,贏翟這一開口就顯得格外突兀。
他撐著下巴,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在桌面上輕輕的點。
「怎麼就不知道吸取教訓呢?既然都已經來了這麼多人了,就沒打算讓裡面的人活著出去吧。」
說著,贏翟轉過來掃了一眼那人的背影。
「你說呢?」
前一秒仿佛已經被贏翟折服,準備反水的那個刺客,陡然間聽到這樣的話,卻像是受了天大的冤。
「大人,你怎麼會做這般想法?」
他此時若摘下面罩,定然是滿臉的願望,但是贏翟見過演技好的人,在朝廷上已經是如韭菜一般,倒了一茬又來一茬。